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华娱:从大汉骁骑开始 > 第336章 吴老板
    舒裳仍是担心:“那你不用和公司报备吗?这可是二十万啊,说给就给了?”

    吴语微微一笑,这才小装一手:“实话告诉你们,这部戏,我说用谁就用谁,我说开多少片酬就开多少片酬,容信达管不了我。”

    舒裳:(°o°)!

    杨秀:(°o°)!

    事情办完,吴语最后叮嘱了一番:“回去上课吧,请假的事情你不用管。没事儿多琢磨琢磨戏,做好准备,咱们是三十号下午的航班直飞山城。”

    “好的,语哥,我会的,我一定演好‘魏莱’。”

    吴语竖了个大拇指,问向杨秀:“送你回去?”

    “谢谢,不用了。我和小裳再待一会儿,说说去山城的事儿。”

    “那行,我晚上还有约,先撤了。”

    “语哥,再见。”

    “吴老师,慢走。”

    事情办得利落,人也走得潇洒。

    回到河东宾馆530客房,杨蜜窝在床上百无聊赖,电视机兀自播放着有她出演的《红粉世家》,却也只是当个背景音,视线涣散,一点儿没看。

    “身子还是不舒服吗?”

    杨蜜轻声嘟囔:“没有...就是...本来中午吃了饭想眯会儿来着,结果又做了昨晚上那个梦。”

    吴语一愣:“又做梦了?”

    不能说出口的话则是:不应该啊,我道行明明不够。

    想要施展移景之术,要么以自身神念暴力击垮目标心神,要么目标本身就处于精神衰弱状态,才能构建一个幻境使目标沉沦。

    不仅效果是一次性的,给杨蜜构建的幻境也是无害的啊。

    好在杨蜜回道:“也不全是,下午的梦没有昨晚上的梦清晰。而且我感觉里面的人也换了,全都不一样,变成了我现实中的同学。”

    悬着的心落了地:“哦,那应该没事,沉浸式体验角色多少会留点后遗症,缓两天就好了。”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我还能蒙你不成。”

    杨蜜直勾勾地盯着他,发出一句灵魂拷问:“你蒙的还少?”

    吴语脸皮贼厚,一本正经地辩解:“诶,蒙是蒙,瞒是瞒,骗是骗,这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饶是有些心绪不宁,杨蜜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边儿去吧,我穿衣服。”

    然而,吴语不退反进,舔着脸问:“看你心不在焉的,需要帮忙吗?”

    “赶紧起开!”

    二十五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下楼办理退房。

    而在去往南门涮肉河边店的一路上,杨蜜不停地对吴语练习技能:抓、掐、挠、拧、捶、捏、拍、拽、扯、顶、抠、掰。

    简称:扭耍,厮闹。

    再到踏入包厢的那一刻,陈昆当即拍桌子起哄:“我赢了!愿赌服输,喝!”

    周巡直接给了他一肘,转头就吐槽两人:“你还真是走哪儿都带着蜜蜜啊。”

    说话间,她拎起桌上的燕京大绿棒,灌满塑料杯,仰头一饮而尽,端的是飒爽英姿、女中豪杰。

    吴语挨着杨蜜落座:“你俩拿我俩打赌了?”

    陈昆晃了晃手中的大绿棒:“谁让你们迟到了,我们也不能干坐着,喝点不?”

    “我可是运动员。”

    顿了顿,话锋一转:“小酌怡情。”

    杨蜜顺势拿起一个新塑料杯:“昆哥,给我也倒上。”

    陈昆见状,笑着打趣:“你可别学周大傻,回头咱们公司又添一个酒鬼。”

    “嘭!”

    “哎呦!你轻点!”

    “你才傻!”

    吴语看在眼里,会心一笑,这俩的关系是真好!

    他也确实好奇,昆儿哥的儿子到底是跟谁生的?

    一顿饭,说说笑笑,玩玩闹闹,气氛和谐,开心极了。

    说到底,四人虽然同属一家公司,却不存在竞争关系。

    吴语和陈昆的区别自不必说,打从去年在横店认识后,陈昆自个儿就明白了这一点。

    而杨蜜和周巡嘛,本来应该是有单方面追赶的,容信达一开始给杨蜜的定位,就是周巡同款灵动精灵型少女。

    从外形、到人设、再到题材,高度重合。

    只不过,当杨蜜放弃北影,考入京大艺术学院广播电视编导专业后,两人就再也不可能是同一条赛道上的对手了。

    “昆儿哥,巡儿哥,我再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愿意来客串我和蜜蜜的电影。”

    陈昆一口闷:“嗨,多大点事儿,我干了。”

    周巡先喝酒,后开口,却是忽然换了称谓:“吴老板,以后再有类似的好本子,我随叫随到。”

    “什么东西?”

    吴语指着自己,试图蒙混过关:“老板?我吗?”

    陈昆憋着笑,没插嘴。

    周巡大大方方看向这对儿坐在一起的青梅竹马,一五一十地坦白:“之前我看了本子,这种破碎、隐忍、倔强、内心执拗的人设,就特想演,去找了婉娘。”

    “还有这事儿呢?”

    陈昆憋不住了:“你俩知不知道婉娘拿什么话应付她的?”

    “你闭嘴!”

    周巡怼了一句,抚摸着自己的脸:“她居然说我太老了!说我灵气还在,但体态、阅历感压不住未成年人的稚气!

    当时我就恼了,追着不放,逼了好几天,婉娘才道出实情,说这部戏不是容信达的。”

    吴语恍然大悟:“好哇,原来是学姐把我卖了!我说刚才怎么没头没尾地喊我老板!”

    听见这话,陈昆方才敢问出心声:“小语,婉娘说这部戏你自己就拿了一千万,是真的吗?!”

    “我说不是,你俩信吗?”

    “哈哈。”

    “呵呵。”

    两人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总之一句话:都在酒里了!

    碰完杯,周巡便借着酒劲儿和吴语的投资,聊起了续约:“我出道这么多年,拍了这么多戏,拼到一线的位置,还顶着‘内地四小花旦’的名头。

    去年帮公司赚了一千两百万,可我自己呢?

    拢共置办了两套房,兜里就趴着五百多万!

    我是真不想续约了!”

    陈昆儿跟着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华艺挖她了,承诺去就给顶级大片的女一号。”

    吴语尴尬挠头,瞧这事儿给整得,合着自己掏一千万真金白银,竟成了双方矛盾催化剂,刺激到周巡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