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华娱:从大汉骁骑开始 > 第322章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说下馆子,没说吃大餐,看你们吃不行啊?”

    “你图啥?!”

    “你管我?!”

    眼见才下午两点半,离约好的时间还早得很。

    两人干脆下了车,先是在赛特购物中心逛了逛,买了点东西,然后沿着建国门外大街往东走了三个红绿灯,步行到京城京伦饭店。

    期间聊的内容,始终围绕剧本。

    并且几乎都是杨蜜在问,诸如:

    “陈念”的自卑底色该怎么拿捏、被霸凌时的眼神该用什么情绪、长期压抑的状态该如何体现、隐忍倔强和麻木怯懦该怎么平衡、独处时的微动作与心理活动。

    等等,等等。

    全然一副埋头钻研、虚心求教的模样,与此前接戏时的表现天差地别。

    到了饭店,进了包厢。

    吴语喝口菊花茶润润嗓子,故意吓唬道:“我走之前不是帮你写了人物小传吗?别告诉我你一点儿没琢磨啊?小心我真换了你。”

    然而,杨蜜的反应,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往日爱顶嘴、爱耍赖、元气满满、打打闹闹的发小,此刻格外得安静拘谨。

    她微微垂着头,摆弄着手里的茶杯:“我...我就是没信心嘛...想听你讲讲戏...

    这是你亲手写的剧本、掏钱攒的组、让我做女主,我不想随便糊弄着演,拖你后腿儿…”

    吴语侧身望着她...

    不过才短短一个来月的时间,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连日的心理压力,更是让她的精气神都黯淡了不少。

    可见为了吃透这个角色,一直有在反复揣摩,努力练习。

    一股疼惜涌上心头,吴语不再笑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多余的话,一概不说:“别怕,我相信你能演好。”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一把推开。

    宁净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架着一副蛤蟆镜,头发依然没长长,只贴着一层极短的青头皮,乍一看活脱脱的桀骜不驯女街溜子!

    “呦!我来的不是时候!”

    杨蜜像是触电般,猛地从吴语怀里挣脱开来,脸颊粉红,慌忙解释:“净姐,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净杵在门口,眉飞色舞地调侃:“那你倒是说说,我想的哪样?”

    “我...”

    吴语一只手摁住杨蜜,另一只手张开,回怼过去:“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也可以顺带安慰、安慰你!”

    “嘁!老娘会怕你?!”

    话甫落,宁净大步上前,直接往吴语怀里一靠,反手给了他一个干脆利落的熊抱!

    “嗅——香!”

    “卧槽!流氓啊!”

    “哼,跟我斗?!”

    两人松开身形,宁净隔着一个空位落座,转头看向杨蜜:“怎么了妹妹?受委屈了?还是让这家伙占便宜了?”

    杨蜜不想露怯,死鸭子嘴硬:“没有啦...”

    吴语却是拆穿:“嗨,为了角色呗!她从小被护得太好了,长这么大除了我没人欺负过她,压根儿进不到‘陈念’的人设里。”

    宁净听完,没当回事儿,招招手道:“就这啊!简单,你先演一段我瞧瞧?”

    杨蜜看了眼吴语,见他点头鼓励,心思一动。

    在这位面前,还真就算是难得的请教机会,心一横,立马起身跑去关好包厢门,挑出一段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片段演了起来。

    结果,仅仅十几秒钟...

    “噗!”

    宁净笑场了,赶忙捂住嘴:“妹妹,唔...咳咳...姐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这段演得确实差了点意思。”

    吴语看似补刀,实则帮腔:“不用留面子,我看了都尬,想说什么你就说。”

    面对发小,杨蜜瞪了一眼,气鼓鼓地;可面对宁大美人,她窘迫地低下了头,等着点评。

    “你刚刚的状态,完全不对。”

    宁净收起玩笑,认真说道:“给我的感觉,一点都没有被霸凌后,独自一人蜷缩角落、默默舔舐伤口的脆弱与绝望。

    看上去更像打不过战术撤退,心里憋着一股狠劲儿,随时准备找人报复回去。”

    杨蜜:(??????︿??????)...

    她哭丧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心说:我真有这么差吗...

    宁净接着讲道:“距离开机只剩不到一个月,我觉着吧,纯靠技巧你很难驾驭这个角色。

    说实话,就算换我来,我也没这种经历,一样不好演。

    所以啊,你不妨换个路子,‘人随戏走’,想个办法融入角色,给自己洗洗脑,告诉自己——‘我就是陈念’。”

    “哎、哎、哎,打住啊!”

    吴语立刻叫停:“别教唆她搞体验派,这角色入戏深了没好果子吃!”

    宁净自顾自倒着茶水,漫不经心:“我就随口一说,看把你给急得!”

    只可惜,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宁净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点醒了杨蜜!

    她原本就暗暗生起的念头,彻底变得清晰无比,双眸发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多时,何情与李勒前后脚到了。

    甫一见面,又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和一个结实的熊抱。

    “兄弟,神了!”

    “低调、低调。”

    低调?!

    条件不允许啊!

    李勒按捺不住兴奋,挨着吴语坐下,活像个喋喋不休的怨女子:“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市面上出租车牌照已经断货了,新的不给办、旧的没人卖,完全是有价无市。

    价格卡在原地不上不下,都在等着上面出新政策。

    前几天有人找上门,想打包收走咱们手里的牌照,你猜猜对方开了什么价?”

    吴语蒙了一个数:“三百五?”

    李勒左手比个四,右手比个五,相当喜感:“是四百五!四百五十万!

    一开始只出三百万,丫的我都没搭理!昨天居然一口气抬到四百五!

    咱们当初收这批牌照,总共也就花了两百九十多万,前后一个多月,净赚一百五十万!

    这钱来得比捡得都快,抵得上我踏踏实实干好几年了!”

    吴语脸上笑意盎然,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冷静:“淡定、淡定,早说了上头有人,这波操作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