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啊你?啥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

    徐北武一巴掌扇在他背上,没好气道:“你是怕他们有伤风化,哪里错了?快去报警!”

    “是,我这就去!”

    刘光天心里有了底,扭头往院外跑去。

    徐北武看着屋里血腥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因为这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要不是他把碎瓷盘送到何雨柱手边,估计最多也就是把许大茂掐晕过去就得被人拉开。

    而且他配置的药粉可不仅仅只是催情那么简单,不但可以无限放大人心底的恶念,还能让人情绪失控。

    再加上何雨柱本这段时间诸事不顺本就暴戾,闹出人命太正常了。

    杀了人的何雨柱此时已经回过了神,目光呆滞地僵在原地。

    看着自己手里沾满鲜血的瓷片,又看了看地上没了气息的许大茂,浓郁的血腥味冲得他一阵头晕!

    忽然间,何雨柱感觉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的后脑勺重重砸在了地上,嘴里溢出一口血沫,胸口很快便没了起伏。

    “完美。”

    徐北武听着第二波系统提示音,嘴角微不可查的向上一扬。

    这是药粉的第三个功效,使用者如果情绪过于激动就会引发突发性心梗。

    任谁来查都只会认定他是死于急病,绝不会怀疑到别人身上。

    发现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奸情,失手杀了许大茂。

    情急之下导致心梗猝死。

    这一连串因果环环相扣毫无破绽。

    只可惜没能带上秦淮茹。

    地上许大茂的尸体渗出的鲜血已经开始凝固。

    何雨柱仰面躺着,嘴角的血迹也已经发黑了。

    秦淮茹瘫在血泊边,刚才的疯狂褪去,此时只剩下了彻骨的恐惧。

    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冷水浸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着抖。

    有人壮着胆子想去把他拉起来,还没等那人拷过去,秦淮茹只觉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啧…”

    徐北武皱了皱眉,刚才他还在琢磨怎么把秦淮茹捎上,三个人一块上路也热闹。

    可她竟然晕了!

    妈的!

    徐北武眯了眯眼睛,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姑且让这朵黑心白莲再多活两天!

    刘光天带着几名公安匆匆赶回大院时,门口已经围满了闻讯来看热闹的街坊。

    带队的依然是徐北武的老朋友,红星派出所的所长刘建伟。

    他一跨进后院,就被屋里浓郁的血腥味呛得皱紧了眉头。

    “都让让!公安办案!”

    一名年轻警员上前拨开人群,随着刘建伟迈步走进屋。

    几人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和瘫软在地的秦淮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刘所长,您可来了!”

    闫埠贵挤到前面,声音发颤道:“刚才可吓人了,傻柱拿着碎盘子就把许大茂给扎了,完了自己也吐血倒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着刚才的场面。

    乱糟糟的声音吵得刘建伟头都大了。

    “都给我闭嘴!”

    刘建伟厉喝一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谁报的警?出来说清楚!”

    刘建伟看向刘光天道。

    刘光天赶紧往前站了站,咽了口唾沫,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他听到屋里的打斗声,到敲盆喊人,再到踹开门看到的龌龊场面,最后何雨柱杀人、自己猝死的全过程,一条一条说得清清楚楚。

    “这是徐北武的房子?”

    刘建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徐北武。

    “刘所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徐北武哭丧着脸道:“我这房子还没开始修就闹出这种事,以后可咋住啊!”

    “北武,你先别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刘建伟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刘所长,我今天是回来准备收拾房子的,还专门叫了雷师傅过来量尺寸,刚才何雨柱说要给我赔罪请我吃饭,还叫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作陪。”

    徐北武定了定神,装出心有余悸的样子道:“我中途去了趟茅房,回来就听说出事了,具体里面怎么打起来的我也不清楚。”

    他的说法和刘光天的证词基本吻合。

    而且何雨柱杀人周围邻居都是亲眼所见,何雨柱自己猝死也是众目睽睽之下。

    刘建伟听完两人的话后心里便大致有了数。

    这明显是一场因奸情引发的激情杀人,凶手随后急火攻心猝死,案情不算复杂。

    根据目前的情况和在场的人证口供,直接现场就能结案。

    经过现场尸检,许大茂死于颈部锐器伤,何雨柱死于突发性心梗。

    几名警员忙着取证、记录口供,晕过去的秦淮茹被抬到一旁的长椅上,有人给她盖上了一件外套。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尸体被抬走之后,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和公安们忙碌的身影。

    “刘所长,这屋子死了人实在是不吉利,我怕是不能再住了。”

    徐北武看着自己那间沾了血的屋子,忽然对刘建伟说道。

    “你的意思是?”

    刘建伟扬了扬眉道。

    “刘所长,我是这么想的。”

    徐北武搓了搓手,目光看向中院道:“何雨柱在中院不是有间正屋吗?他这一死房子也空了,反正我住哪都一样,不如就用我后院这房子跟他那间换换,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不行!那房子是我们贾家的!”

    话音未落,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贾张氏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显然是刚得到消息,连秦淮茹还晕在地上都顾不上,一屁股坐在何雨柱的尸体旁就开始撒泼打滚。

    “柱子早就说了,等他百年之后,房子就留给我们棒梗!你徐北武凭什么抢?明抢啊!这是我们贾家的命根子!”

    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嚎道:“我苦命的柱子,你刚走就有人惦记你的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