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75章 督军这点抵抗力都没有
    到了督军府,晏山青没有下马,直接骑马穿过侧门,穿过花园,到了垆雪院门口才翻身下来,伸手将江浸月也从马背上接下来。

    脚刚落地,晏山青就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院子。

    明婶和辛儿还在院里收拾东西,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明婶反应快,连忙拉着辛儿行礼,退离了院子。

    江浸月羞得躲进晏山青的怀里。

    晏山青一脚踢开房门,走进去,把她放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来,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裙底,湿了个彻底。

    他闷笑了一声,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促狭、一点暧昧,还有一点压抑不住的渴求。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很荤的话。

    江浸月的脸更红了,捶了他一下。

    晏山青的吻从她唇边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脖颈,解开披风的结,将披风丢到地上,又去解旗袍的纽扣。

    扣子太细,他解了两颗,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我自己脫!这是新衣服!”江浸月着急地按住他的手。

    晏山青却等不及了,干脆利落地一撕——!

    扣子崩开,旗袍作废,他的嘴唇贴上她胸口的肌肤,声音含混含欲:“我赔你……做十身赔你。”

    江浸月没好气地哼,晏山青说赔就是真的撕,三下两下的,那件橘色的旗袍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

    江浸月还没来得及心疼,他已经褪去所有阻碍,抬起她一条腿,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喟叹,像两块烧红的铁被锻打到一起,严丝合缝。

    江浸月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每次用力时情难自禁地抓紧,留下一道道红痕。

    床幔放了下来。

    一方天地间只剩下交纏的喘息聲和床板的吱呀聲,从慢到快,从快到急,层层递进,一浪高过一浪。

    江浸月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又悉数被晏山青吞进腹中。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银白色的光洒入床帐,将两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墙上。

    江浸月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翻了过去,手指紧紧攥着枕头,脸埋在柔软的棉布里。

    皮肉相撞的啪啪聲、水聲、壓抑不住的輕叫聲、低沉的悶哼聲……所有声音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个人牢牢地困在这张床里,困在这个漫長而滾燙的夜裏。

    动静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晏山青第二天早上要跟铁路局的人开会,结果江浸月来闹他,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小腹,说昨晚好像被他顶出形状,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晏山青一下就着了火,翻身将她压在床上,隔着衣服,挺腰撞她:“不想我出门?嗯?”

    江浸月在他身下笑得蜷缩了起来,推着他的胸膛,声音都比平时娇:“堂堂两省督军,这点抵抗力都没有,也不知道你被多少女人勾去过。”

    晏山青捏了捏她的脸:“别的女人也没你这么浪,怎么勾得了我?”

    江浸月嗔道:“谁浪了?我可是大家闺秀。”

    “昨晚喊我再深一点的人是谁?”

    江浸月用力推开他:“你好讨厌。你快走。”

    晏山青对她爱不释手,低头重重吻了一遍,这才出门。

    之后一整天,晏山青都是春风得意的。

    一想到早上的江浸月,又忍不住笑,从没见过她那么……调皮。

    苏拾卷没眼看:“还说要打东湾呢,一打仗,三五个月都回不了家,我看你怎么办!”

    晏山青闲闲地说:“我家夫人会开枪能骑马,还懂谋略,我带她一起打仗不就好了?到时候我就让她顶替你参谋长的位置,你去炊事班烧柴火。”

    苏拾卷气急:“去就去,你以为我很愿意给你当参谋长?”

    不过从晏山青的样子可以看出,江浸月心情应该也不错,她二哥二嫂那件事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

    苏拾卷一直在等江浸月料理完自家的事,然后才好意思找她说自己的事。

    又过了一周,苏拾卷跟着晏山青去江家吃饭,那时候的江泊远已经能走动见客了。

    江泊远说过完正月,要和沈令仪去西江,可能要去个小半年。

    晏山青道:“西江有一座陈官公馆,是前朝一个官员的府邸,我和皎皎第一次去西江就是住在那儿,是个好地方,我后来买了下来,二哥和沈小姐去了西江可以住在那儿。”

    江泊远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浸月也道:“我已经安排好人手,你们拎包入住就好。”

    江泊远:“好。”

    江父江母看到儿子这样,也很欣慰。

    风雨总会过去,日子也会好起来的。

    ……

    二月初三,江浸月特意回家,送了江泊远和沈令仪上车。

    看着车子远去,她在心里祈祷,从西江回来后,沈令仪能真正放下心结。

    刚回到督军府,她就接到苏拾卷的电话,说中午要请她吃饭。

    江浸月问:“督军回来了吗?”

    晏山青四天前去驻地巡视了。

    苏拾卷说:“督军应该还要两三天才回来。中午就我们两个。”

    江浸月一想,猜他可能是要说那件需要她帮忙的事,便答应下来。

    午饭约在东大街的西餐厅,就是那家他们去过几次的那家。

    江浸月到的时候,苏拾卷已经在了。

    他靠窗坐着,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柠檬水,正低头翻看着菜单。

    听见椅子拉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江浸月,愣了一下。

    她今天难得穿了洋装。

    米白色的连衣裙,小V领口,露出天鹅颈,戴一条珍珠项链;收腰设计,裙摆有多层垂坠的荷叶边,松弛轻盈,自带朦胧的仙气,和平时穿旗袍的她判若两人。

    苏拾卷站起身,笑着说:“弟妹今天这身——”

    江浸月坐下,笑盈盈地看着他:“好看吗?”

    “好看。”苏拾卷由衷道,“我面子大,你今天盛装出席。”

    江浸月将手提包放在一旁,笑意不减:“难得苏参谋长有求于我,自然要郑重对待。”

    苏拾卷眉毛一挑,笑出声来:“弟妹这是先发制人。”

    江浸月只是笑,这条裙子其实是沈令仪送她的,今天她特意穿上,为她和江泊远送行。

    两人说笑了几句,点了菜,边吃边聊。

    吃得差不多了,江浸月主动开口。

    “苏先生,你找我是什么事?”

    苏拾卷放下刀叉,脸上的轻松也收了一些,声音低下来:“跟……应逐星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