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59章 青帮裴青恹
    江浸月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今天还有事吗?”

    晏山青将手里的烟掐灭在门旁的沙盆里,低头看她:“刚才是陈文轩,来替白振棠传话,青帮的事情谈妥了,裴青恹中午要请我们吃饭。”

    江浸月先是想,就这点事儿?那他刚才怎么皱着眉一副不痛快的样子?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呢。

    然后才注意到他的用词:“‘我们’?”

    “嗯。”晏山青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秀气的脸颊,“也邀请了你。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我只答应了我会去。”

    江浸月嗅到他指间淡淡的烟味,但不难闻,想了想,解释道:“我昨天去了白家,托文轩和白小姐找你,白小姐应该是告诉了白爷,白爷又跟裴青恹提起,所以今天才邀请我吧。”

    “陈文轩跟我解释了,的确是这样。”晏山青嘴角一泛,说开了,没有心结了,想到她从蕲县找到西江,还想找上门请白振棠帮忙找自己,这样卖力,他还是挺得意的。

    连带着看到那种跟沈霁禾有两三分相似的脸的不痛快,都消散了。

    ——没错,他刚才面对陈文轩一脸不耐烦,就是因为他长得像他那个表哥。

    “我一起去吧。”江浸月说,“裴二爷都知道我在了,我不去当面道个谢,不太合适。”

    晏山青捏捏她的手:“我谢过了,够抬举他了,你不必再谢。”

    江浸月反捏他的手:“好。”

    晏山青当然有注意到她又换了一套衣服,真奇怪,人人都穿旗袍,怎么她穿就这样好看?

    ·

    中午,夫妻二人一起赴宴。

    他们到的时候,白振棠和裴青恹已经在雅间里了,见他们进来,白振棠立刻起身招呼:

    “晏督军!晏夫人!”

    裴青恹也站起身。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一套藏蓝色的西装,料子很好,剪裁也合身,硬是为这个刀口舔血的人物添上几分绅士感。

    他特别的点在他母亲是白俄舞女,他的长相有混血感,欣赏得来的会觉得他英俊,欣赏不来的会觉得他邪性——尤其是那双眼睛,日光下看是深蓝色的,像夜里的海,幽幽凉凉。

    他一笑,抱拳道:“晏督军,晏夫人。”

    晏山青颔首:“让白爷和裴二爷久等了。”

    白振棠哈哈大笑:“哎,哪里哪里。”

    江浸月落落大方地打招呼:“白爷,裴二爷。”

    “晏夫人,好久不见了,快快请坐。”

    几个人一起落座。

    白振棠作为中间人,又是张罗上菜,又是开启话题,笑眯眯地看着江浸月:“听珍珍说,昨天夫人去家里找我了?真是不巧,我不在,怠慢了夫人,先自罚一杯!”

    他直接仰头干了,又重新满上。

    江浸月莞尔:“白爷太客气了,是我冒昧,没提前打招呼就上门,还蹭了白小姐一场梅老板的戏,大饱耳福。”

    “夫人哪里的话!”白振棠摆摆手,“夫人来了西江,那就是贵客,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派人来家里说一声,我老白随叫随到!”

    晏山青端起酒杯,跟白振棠碰了一下,算是替江浸月回了话。

    裴青恹接过话:“梅老板的戏我也听过,我最爱那曲《贵妃醉酒》。”

    “我们昨天就听了。”江浸月道,“还听了《霸王别姬》,都是很好的戏。”

    就这么聊起来了。

    菜一道一道上来,都做得精致,味道也好,几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聊完了戏曲,又聊西江的年俗、蕲县的温泉,以及最近南边不太平的局势。

    提到政务,江浸月就不开口了,安静地吃着,偶尔给晏山青夹一筷子菜。裴青恹注意到她的动作,话语顿了顿,才接着说下去。

    江浸月注意到他的停顿,神态自若,心里猜他应该是没习惯她的督军从沈霁禾变成了晏山青吧。

    她和裴青恹都没有表现出来,其实他们是旧相识。

    认识的时候,南川还是沈家的天下,她是沈霁禾的夫人。

    那年秋天,沈霁禾难得有空闲,带她去郊外的江边钓鱼。

    两个人搬了小马扎坐在江边,鱼竿插在架子上,信心满满地聊着钓上鱼要怎么吃?

    红烧?清蒸?还是做鱼脍?

    听说岭南那边很流行吃鱼生,就是用刚出水的活鱼,去掉皮、洗净血、剖成片,红肌白理,浇以老酒,再下入椒芷,吃起来入口冰融,很是美味。

    聊得起劲,结果大半天过去了,鱼竿动都不动一下。

    江浸月怀疑这条江里根本没有鱼,沈霁禾则觉得可能是因为没打窝,正准备再往江里丢些鱼食,结果就看到江面上漂着一个人。

    那人一动不动,半浮半沉,不知生死?

    江浸月吓了一跳,沈霁禾眯眼看了看,随手抓起鱼竿,一甩,鱼钩钩住那人的衣服,将他拖到了岸边。

    江浸月立刻蹲下身,将他翻过来,看到他的脸,她就说:“好俊的男人。”

    人还有气,但伤得很重,身上好几处刀伤,最深的一道在腰侧,血止不住地往外涌,岌岌可危。

    江浸月皱眉说:“这样下去,撑不到医院。”

    沈霁禾便问:“你能处理吗?”

    “……”江浸月四下看了看,目光又落在沈霁禾手里的鱼竿上,“我试试。”

    她用鱼线当缝线,在那个人的伤口上一针一针地缝。

    没有麻药,那人疼得醒了过来,下意识挣扎,被沈霁禾按住:“想活就别动。”

    他没有再挣扎,浑身疼得发抖,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叫一声。

    缝完最后一针,江浸月的手都是血,但那个人还清醒着,虚弱地问她:“我,能活吗?”

    江浸月愣了一下,不知怎的露出了笑容:“能。我的手下没死过病人,你不会是例外。”

    那个人也笑了笑。

    后来他们把人送到医院,医生说还好缝了,否则人就没了。

    那个人,就是裴青恹。

    他出院后,专程到沈家登门道谢,对江浸月和沈霁禾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他说到做到。

    这几年,他帮忙隐藏何竹等沈家旧部的行踪,否则以晏山青的手段,那些人早就被搜捕出来了。还帮忙引荐了德国医生,为沈霁禾做DNA鉴定。

    以及晏山青从北海调机器救她,飞机在青帮地盘落地加油,也是他一句话,沿途所有势力通通停火。

    重义气,讲信用。

    难怪能在短短几年里,就成了青帮的二把手。

    江浸月收回思绪,低头喝了一口汤。

    吃完饭,白振棠提议到饭店对面的茶馆喝茶,还能听评弹。

    江浸月和晏山青走在一起,小声跟他说话:“山青,我想跟裴二爷单独聊两句,可以吗?”

    晏山青:“聊什么?”

    江浸月轻声说:“其实,我跟裴青恹认识。”

    晏山青皱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