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55章 督军去那种地方找乐子
    白珍珍眨眨眼,说:“我爸爸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夫人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等他回来我转告。”

    江浸月听说白振棠不在,有些失落,摇了摇头:“没什么事。算了,不麻烦了。我先走了。”

    “夫人,等一下。”陈文轩喊住她,又对白珍珍说,“珍珍,你先去戏楼,我跟夫人说几句,稍后就到。”

    白珍珍欣然同意,上车先走。

    陈文轩看着江浸月,低声问:“夫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告诉我,我在西江也有些关系。”

    江浸月便不客气了:“文轩,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陈文轩一口答应:“可以。什么人?”

    “晏山青。”

    陈文轩愣了一下。

    但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好,我让人去打听打听。”

    江浸月道了谢,又说:“我住在丽景饭店,有消息了,派人来告诉我。”

    她转身要走。

    陈文轩想了想,又喊住她:“夫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一起去听戏吧?梅老板的戏,很难得一听的。一边听,一边等消息,总比在饭店里干等着强。”

    江浸月思索了一下,觉得也好:“那就叨扰你们了。”

    ·

    戏楼在城隍庙旁边。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的柱子上贴着一副对联,写的是“戏台小天地,天地大戏台”。

    一楼大厅摆着十几张八仙桌,坐满了戏迷,梅老板今天唱的是《贵妃醉酒》,水袖翻飞,顾盼生辉,一出场就赢得满堂喝彩。

    他嗓子亮,身段好,一颦一笑都是戏,台下的人听得如痴如醉,连嗑瓜子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江浸月他们在二楼的雅间,茶水点心摆了一桌,这里是最佳观赏点,但她的心思却不在戏上。

    白珍珍倒是听得入迷了,托着下巴,手指跟着台上的节奏轻轻敲着桌面,偶尔还跟着哼两句。

    一下午唱了三出戏,直到傍晚,终于有人走到陈文轩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陈文轩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抬了一下手,让人下去。

    江浸月一猜就是晏山青的下落,立刻问:“是不是找到督军了?”

    陈文轩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白珍珍奇怪:“文轩哥,是不是找到了?”

    “……是找到了。”

    “在哪里?”江浸月问。

    陈文轩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

    白珍珍是个急性子:“快说呀,夫人都等一下午了。”

    陈文轩无奈,只得道:“在……长三堂子。”

    白珍珍的表情也很古怪:“……”

    江浸月起身:“多谢,我现在去找他。”

    陈文轩连忙拦住她,面露尴尬:“夫人,那个地方,您……可能不方便。”

    “为什么?”江浸月看他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抿唇问,“长三堂子是什么地方?”

    陈文轩又是一副不好明说的样子。

    白珍珍抓心挠肝的,“哎呀”了一声,直接道:“你不说,夫人也能去问别人,我来说吧!夫人,长三堂子就是妓院。”

    江浸月蓦地一顿:“什么?”

    白珍珍嫌弃道:“喝茶、侑酒、留宿,三项服务收费都是三元银圆,所以叫‘长三’,是个高级妓院,一般只招待政要啊富商什么的。还有一个幺二堂子,这个比较低档,贩夫走卒都能去。我最讨厌这些地方了,可他们男人就爱去!”

    江浸月:“……”

    窗外,戏台上还在唱着,锣鼓声震天响。

    她咬了一下唇,然后松开。

    “我知道了……多谢。”

    江浸月迈步下楼,出戏楼。

    戏台上,梅老板正在唱《霸王别姬》,虞姬持剑而立,唱腔凄婉:“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声音尖细而悲凉,像一根针,细细地扎进人的心口里。

    出了戏楼,冷风迎面扑来,吹得江浸月混乱的脑子清醒过来。

    辛儿一直跟在她身边,听到了陈文轩和白珍珍的话,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脸色。

    “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督军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江浸月站了一会儿,而后说:“去长三堂子。”

    辛儿“啊”了一声,着急道:“夫、夫人,那种地方,我们女人怎么能去……”

    “怎么不能去?”江浸月淡淡笑笑,声音不咸不淡的,“我也想去长长见识。长三堂子,幺二堂子,南川都没这些。你不敢去就先回饭店。”

    说完就走。

    辛儿咬了咬牙,还是跟上了她的脚步,只是不停说:“夫人,夫人,您别生气,去了也别跟督军吵架,男人在外面难免逢场作戏,那种地方的女人出身低贱,妨碍不了您的……”

    江浸月没接话,坐进车里。

    车子在传说中的“长三堂子”停下。

    原来这不是一个具体的店的名字,而是一个片区的叫法。

    几条相连在一起的巷子,十几个门面,巷口挂着红灯笼,灯光暧昧而幽暗,江浸月走了进去,辛儿莫名有些害怕,紧紧跟在她身后。

    江浸月沿着一条巷子慢慢走着,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胡琴声和女人娇软的笑声。

    她走到一个看起来最高档的门面,猜这里应该是这个片区最好的地方。

    最好的地方有最好的姑娘能招待最尊贵的客人。

    她站了一会儿,抬脚就往里走。

    门口站着一个着长衫戴圆帽的男人,见到她要进,连忙伸手阻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笑说:

    “夫人,您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江浸月从手包里摸出三枚银元,随手丢到他的手里,微笑道:“我不是来闹事的。这里不是可以喝茶听小曲儿吗?我是来听曲儿。”

    那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圆,又看了看她和她身后的亲卫,转了转眼珠,侧身让开了,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夫人请进。”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几张暗红色的丝绒沙发上坐着一些穿着体面的客人,每人身边都陪着打扮妖娆的女子,有说有笑,觥筹交错。

    楼梯口有几个女人倚着栏杆说话,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手里捏着帕子,眼波流转间都是风尘气。

    江浸月上了二楼。

    辛儿跟在她身后,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不停地左顾右盼,生怕有人认出她们。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包厢,门上都挂着红绸帘子,帘子后面隐约传出说话声和笑声。

    她沿着走廊一间一间地看过去,脚步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在找一间空包厢听曲儿。

    走到其中一间,她停了下来。

    帘子被风吹开,烟雾和酒气飘了出来,江浸月透过扬起的红绸,一眼就看到了他。

    晏山青坐在沙发的正中间,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的纽扣解开两三颗,露出一截锁骨和精瘦的胸膛。

    他靠坐在那里,姿态散漫而慵懒,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深邃而冷峻,带着一种野性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感。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绛紫色的旗袍,头发烫成时下最流行的手推波纹,脸蛋白皙,眉眼含情。

    她端着酒杯,凑到晏山青面前,娇声说着什么。

    江浸月站在门外,看着,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大冬天里,她从头凉到脚,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