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38章 一大把年纪还闹恋爱病
    晏山青本就不在意:“随便他们怎么写。一群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

    他看了苏拾卷一眼,“你也闲得慌。那么闲,我们去把东湾打下来?”

    苏拾卷立刻正色:“不行!我们跟孙隼没到这地步。”

    孙隼是孙闯的儿子。

    跟孙闯的野心勃勃不一样,虽然东湖和东湾是邻省,但孙隼对东湖从来都是能避让就避让,绝不主动挑起战火,哪怕偶有摩擦,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晏山青索然无味:“我也就是说说。”

    他抽出一根烟,点上,青白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模糊了他的眉眼。

    苏拾卷看了看他:“我怎么觉得你心情好像不太好?讨厌的弟弟都被你发落去做苦役了,你还有什么气不顺的?”

    晏山青没吭声。

    苏拾卷随口说:“总不可能又是弟妹的原因吧?”

    晏山青看了他一眼。

    还真是啊?苏拾卷不可思议:“你们现在心心相印的,你有什么不开心?”

    晏山青弹了弹烟灰,声音闷闷的:“我最近突然发现,她没在我面前提过沈霁禾。”

    ?“你有病?”

    晏山青冷冷地看他。

    苏拾卷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因为弟妹不提她前夫,所以心情不好?”

    晏山青烦道:“你不懂。”

    “我是不懂。”苏拾卷真诚地说,“我完全不懂。她不提,不是好事吗?难道你希望她天天在你面前念叨前夫?”

    晏山青没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吊灯微微晃动,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

    他说不清楚。

    不是希望她提,是觉得她藏得太好了。

    她越是不提,他越觉得她在忍。

    他怕她心里某个角落,沈霁禾始终在那里,他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都进不去。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说出来太丢人了,跟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

    苏拾卷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从晏山青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抽烟,烟雾缭绕,谁都没再开口。

    苏拾卷抽完最后一口,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道:“江泊远,以前在沈霁禾军中当过军需官,你知道吗?”

    晏山青抬了抬眼皮。

    “后来一朝天子一朝臣,沈霁禾的人都被你替换了,他也丢了军中的差事。据我所知,他现在就帮着他爸他哥打理银行事务。”苏拾卷说。

    晏山青弹掉了烟灰:“你是想让我提拔他回到军中?”

    苏拾卷笑了笑:“他不是订婚了吗?男人嘛,还是要有个正经事业比较好。咱们都不太清楚弟妹和沈霁禾以前的事,就算去查,也只能查到表面的,你要是跟小舅子搞好关系了,那不就多了一个消息来源?”

    晏山青目光淡淡:“提拔江泊远可以,但你别做梦了,他们兄妹感情很好,不是我跟晏明铮那种。他不会为了这仨瓜俩枣出卖自己妹妹的。”

    苏拾卷莞尔:“也是。不过我还挺好奇,身为督军的小舅子,江泊远居然只当了一个负责后勤物资的军需官。他的能力很差吗?”

    “不知道。”晏山青把烟掐灭,“见过几次,只觉得人相处起来还不错。”

    苏拾卷“哦”了一声。

    晏山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滚蛋吧,老妈子。”

    “切!”苏拾卷还不想伺候这个一大把年纪还跟小年轻似的闹恋爱病的男人呢!

    他拍拍手就走。

    晏山青让人把江泊远叫过来。

    午后,江泊远来了。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打领带,看着随性又英俊。

    他也不拘束,往沙发上一坐,笑着问:“督军找我什么事?”

    晏山青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寻思这人看着确实不像个正经干事儿的。

    “我考虑了一下,”晏山青开门见山说,“想让你到军中当个团副。先干一两年,熟练了或者有军功了,再提拔你当团长。”

    “?”

    江泊远很是意外,坐直了身子,看着晏山青,“督军,为什么?”

    晏山青翘起二郎腿:“你不是要结婚了么,总不能没个正经工作吧?就算你家里有钱,但成天当个街溜子,沈家也会有意见的。”

    江泊远嘴角抽了抽,辩解道:“我也不是没有工作啊,我现在就在汇源银行干着呢,也是正经营生啊。”

    晏山青目光沉了几分:“你的意思是,你不要?”

    江泊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问了一句:“是皎皎的意思吗?”

    晏山青:“不是。”

    江泊远松了口气,靠回椅背,笑说:“我还以为又是我妹,当年她怕我去玩飞机,非要让阿禾……呃。”

    差点说了不该说的。

    他轻咳一声,随即若无其事地接下去,“反正就是,督军,但我志不在军中,您还是放过我吧。”

    “那你要干什么?”晏山青问。

    “我没有无所事事啊。”江泊远摊了摊手,“我什么都做一点,也都做得挺好的。”

    晏山青也不喜欢强人所难,兴致缺缺地点头:“你自己有想法就好。没什么事了,去吧。”

    江泊远站起身:“那督军,我先走了。”

    “嗯。”

    江泊远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

    “督军。”他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多谢您的好意。但我这个人,确实不适合军中那一套,让您费心了。”

    晏山青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了。

    江泊远笑了笑,大步离开。

    客厅里安静下来,晏山青靠着沙发背,手指在扶手上有意无意地敲了敲。

    阿禾。

    他刚才脱口而出的称呼是,“阿禾”。

    不是“沈督军”,不是“沈霁禾”,甚至不是“霁禾”。

    是“阿禾”。

    晏山青闭上眼,脑海里忽然想象了一个画面——

    可能很多年前,江家的院子里有过这一幕,几个少男少女一起长大。

    她喊他“阿禾”,江泊远喊他“阿禾”,江家所有人都喊他“阿禾”,哪怕没有结为亲家,他们也是亲密无间的家人。

    岁月里长出来的感情,不是后来人能插进去的。

    晏山青睁开眼,今天格外觉得没心情,也懒得再办公了,直接回家。

    车子开回督军府,经过一间茶楼,他的目光无意间往里面看了一眼。

    嗯?

    他随即踩下刹车,再一看,是江浸月和施泊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