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31章 去见他,用跑的
    “……哪像他弟弟,一直让我省心……”

    好了,说到晏明铮了。嬷嬷在心里摇了摇头。

    在老夫人眼里,小儿子是心头肉,千好万好,晏山青无论如何都比不上。

    可真要她说出晏明铮好在哪里,举个具体的例子,她却是说不出来的,翻来覆去就一句,晏明铮最听话。

    听她话,任她摆布的,就是好的。

    老夫人越说越气,想起那张请帖,更是恨得牙痒痒,“我当时要是看一眼那张请帖……但凡看一眼……”

    嬷嬷蹲下身收拾碎瓷片,不敢接话。

    老夫人整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终于把自己说累了。

    ……

    江浸月走出寿松堂,脚步不急不缓。

    明婶跟在她身边,直到走出院门,才小声问:“夫人,您今天怎么……”

    江浸月没什么情绪地说:“泥人都有三分脾气,难道我要一味地做小伏低?何况我说的句句是理——请帖我确实有送去寿松堂,是她看不上我家,连看一眼都懒得,现在反过来是怪我什么?”

    明婶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婆媳关系本就微妙,江浸月嫁进来之后,对老夫人够恭敬了。

    可老夫人呢?先是扶持宋知渝跟她作对,又是想往督军房里塞丫鬟,还几次三番在大庭广众下给她难堪,一点脸面都不留。

    事到如今,她要是还继续唯唯诺诺,那才真叫人看不起。

    “夫人说得对。”明婶话语里多了几分支持,“就该发一顿脾气,叫老夫人知道,您如今也不是好惹的!”

    江浸月很多时候都是克制又理智,可到底是家里千娇万宠养大的“格格”,她怎么可能没有脾气?

    不过是因为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但她现在已经没那么需要谨小慎微了,那么该使性子的时候,她就要耍耍脾气,免得老夫人踩她踩出习惯。

    可不就是踩出习惯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不拿她当回事。

    江浸月轻轻呼出一口气,回到垆雪院,便把这件事抛开了。

    ·

    第二天上午,江浸月让人搬了张摇椅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窝在上面看书。

    桂花开得正好,金灿灿的小花缀满枝头,香气一阵一阵地飘下来,落在书页上,落在她头上。

    她翻了几页,觉得有些困,便把书扣在脸上,闭着眼养神。

    摇椅一晃一晃的,晃得人昏昏欲睡。

    某一时刻,她听见“咔”的一声,随即摇椅整个歪向一旁,江浸月险些连人带椅摔倒。

    她连忙稳住身体,低头一看。

    原来是摇椅一侧的横档断了。

    她正要喊人来修,管家就快步走进垆雪院,满脸喜色道:

    “夫人!督军身边的副官来电话,督军今天的火车回来,快到了!”

    江浸月愣了一下。

    晏山青回来了?!

    她立即站起身,动作太急,差点又被摇椅绊倒。

    她连忙站好,笑容也出来了:“是中午到吗?”

    “应该是的!”管家笑着说。

    江浸月不自觉笑起来,结婚快两年,他们第一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终于盼到他回来。

    “好,我知道了。”

    打发走管家,江浸月转头喊道:“辛儿!去厨房说一声,中午准备清粥小菜,督军舟车劳顿,肯定吃不下大鱼大肉。”

    “是!”

    江浸月低头一笑,脚步轻快地走进里屋,打开衣柜,纤长的手指从各色各样的旗袍上划过,最后挑了一件蓝白色的。

    这是一种很淡的蓝色,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东方既白”,色如起名,就是天刚亮时的天空颜色。

    换了衣服,她又坐在梳妆台前,重新梳了头,又薄薄地施了一层脂粉。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含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像枝头开得妍丽的花。

    江浸月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太刻意了,又把口红擦淡一些。

    她无心做其他事,开始等待晏山青归来。

    她在厅里坐等了一会儿,又走到院子里遛达几圈,眼看就到中午了,可晏山青还没来。

    她又等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

    与其干等着,不如去接他。

    江浸月打定主意就往外走。

    那辆珍珠白色的轿车停在车库里,她上了车,发动引擎,将车子平稳地驶出督军府。

    她开得不快,一路上引人瞩目。

    到了火车站,江浸月停好车,便站在出口处等待。

    人潮一波接着一波出来,她踮着脚张望,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没有晏山青。

    江浸月等了很久,眼看都午后两三点了,还是没有看到男人。

    江浸月慢慢走回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厢里很安静,她靠在座椅上,心里的雀跃一点一点凉下去。

    也许是误点了。

    也许是临时有事耽搁了。

    也许……

    她发动车子,又慢慢开回督军府。

    没接到想接的人,就是这么失望。

    车子开进督军府,在院子里停下。

    门房迎上来:“夫人,您可算回来了!督军等了您好久了!”

    江浸月愣了一下:“督军回来了?”

    “回来了呀!您出门没一会儿,督军的车队就到了,问您去哪儿了,我们都不知道,督军就说在垆雪院等您。”

    !江浸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马上走回垆雪院。

    她脚步有些快,一路穿廊过门,直到垆雪院。

    桂花树下,一个人背对着她,蹲在地上。

    他脱掉外套,只穿着衬衫与军裤,小腿束着硬挺的军靴,因为蹲着的姿势,皮革绷得很紧。

    脚边散落了几件工具,他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正在修她那把坏掉的摇椅。

    桂花从树上飘落下来,落在他的肩头,也落在他微微弓起的背上。

    ……他外出忙了半个月公务,刚回到家,衣服还没有换,就那么蹲在院子,给她修东西。

    江浸月咬着下唇。

    半个月,不长不短,但她是真的想他了。

    “督军。”她喊。

    晏山青抬起头。

    他好像瘦了一点,下颌的线条更锋利了,看到她回来,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去哪儿了?”

    听到他的声音,江浸月再也忍不住,直接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晏山青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

    江浸月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气息。

    晏山青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扑进他怀里,随即感觉到她热烈的情绪,名为思念的情绪,他一瞬间心潮涌动,干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放在那把刚修好的摇椅上。

    摇椅稳稳当当了。

    他单膝跪在摇椅边,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