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26章 我想你了
    老夫人来势汹汹,又是留人吃饭,又是亲自上门探望,这是把沈令仪当成势在必得的人选。

    江浸月想起二哥说起沈令仪时眼底的亮光,心里生气,觉得老夫人看上谁不好看上沈令仪。

    ——即便她心里清楚,沈令仪不是“谁的东西”,但还是会有一种老夫人跟她抢的不适感。

    明婶见她一直没说话,便问:“夫人,您在想什么?”

    “我二哥对令仪有心思,我最近,原本在撮合他们。”江浸月不悦道。

    明婶意外,旋即道:“那咱们得先下手为强,可不能叫老夫人捷足先登了!”

    江浸月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怎么说得这么土匪?”

    她垂下眼,想了想,道,“我感觉得出,令仪对我二哥也有好感,但这份好感有多重,我不知道。万一人家更中意督军府的荣华富贵和权势地位,我跑去拦着,岂不是坏了人家前途?”

    她与沈令仪也不太熟悉,没法儿言辞凿凿说她如何如何。

    明婶一愣:“那倒也是。沈小姐毕竟是纱厂千金,她爹娘未必不想攀上督军府这门亲。”

    “两家没有说定,我现在做什么都不合适,静观其变吧。”江浸月说,“老夫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沈家,就是在明示。沈家要是有意,自然会接茬;要是无意,令仪应该会来找我聊聊。”

    明婶点点头,只能先这样了。

    江浸月若有所思着什么:“不过,我对晏明铮,倒是有些好奇了。能让老夫人这么上心,从小偏心他,现在人还没毕业就开始张罗婚事,从来没见过她为督军这么打算过。”

    明婶不敢接这话。

    江浸月也没再说,只是想起了晏山青,也不知道他在外地怎么样了?

    忙不忙?

    有没有好好吃饭?

    应该没有再让自己受伤吧?

    想着想着,她发现自己竟有些想他了。

    这种思念来得悄无声息,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心里绕了好几圈。

    就在这时,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督军来电!”

    江浸月一下站起身,有种想什么就来什么的惊喜感。

    她立刻往客厅走去,走了两步又觉得太着急,刻意放慢了步子,到了电话机前,又莫名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抓起听筒。

    过了好几秒,才:“……喂?”

    她声音比平时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听筒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低沉熟悉的嗓音传过来:“嗯。”

    江浸月忽然就笑了。

    她听出来了,他也在紧张。

    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隔着千里万里的电话线,跟她一样,分别几日,就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了。

    “督军,忙完了?”江浸月轻声问。

    晏山青那边也放松下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调子:“暂时没事,有点无聊,就给你打个电话。”

    “那是不是快回来了?”

    “还要几天。我们现在在东湖。”

    “东湖啊,”江浸月笑,“你一说到东湖,我就想起那家做肉饼的,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全是汁,好吃。”

    晏山青在那边笑了一声:“想吃?我把老板打包送去南川给你做。”

    江浸月失笑:“这不是胡闹吗,人家开店开得好好的,你把人打包过来,他的店怎么办?”

    “那就连店一起搬过来。”

    “越说越离谱了。”

    没什么正事,两人就这么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

    她说今天去见了施先生的外祖母,可惜老太太还不肯说出病情;他说太久没回东湖,人心浮动,昨晚借题发挥收拾了两个出格的杀鸡儆猴。

    她说院子里桂花开了,香气飘得满院都是;他说东湖这两天降温了,风大得能把人吹跑了。

    她说辛儿昨天熨衣服把她的旗袍袖子烧了,明婶提水灭火,好不慌张;他说苏拾卷前天请客吃饭,点了一桌子菜,结账时才发现没带钱包。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就是聊得乐此不疲。

    聊到最后,晏山青问:“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浸月咬了一下唇。

    她想说的话太多了。

    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想让他一定小心,想说她……有点想他了。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沉默了几秒,她飞快地说了一句:“快点回来吧。”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挂完才发觉自己耳朵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

    东湖这边,晏山青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心情很好地笑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桌上一摞文件上,他忽然觉得这些东西也没那么烦人了。

    苏拾卷推门进来:“行了,赵周和钱证的家人都处理好了,不日就会启程回老家。”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

    晏山青却来一句:“嗯?你怎么知道我家夫人想我快点回家?”

    苏拾卷:“??”啥玩意儿?

    晏山青故作苦恼:“女人就是腻歪,一点都不知道男人在外面都是忙正事的,就会因为想我催我回去,哎,真是的。”

    苏拾卷:“…………”你他妈!

    晏山青上下看了他一眼:“有时候真羡慕你这种光棍,家里无妻惦记,一身轻松。”

    苏拾卷气急败坏:“呸!我呸!嗬tui!”

    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疯魔了吧!苏拾卷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气不过,又回来骂两句,“我无妻一身轻你有妻一身怂!堂堂两省督军被夫人拿捏得像个风筝,线还在人手里呢,你飘什么飘!”

    晏山青看穿他的恼羞成怒:“嫉妒直说。”

    “我嫉妒个屁!”

    “不是嫉妒这么暴躁?哦,我晓得了,你没有妻子,阴阳不调。”

    “晏山青我跟你打一架信不信!”

    “你打不过我,省省吧,打伤了也没有夫人为你上药,更可怜。”

    苏拾卷觉得晏山青今天是撞邪了吧,气得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比脑子快:“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弟妹未必全身心都托付给你了,人家心里有事瞒着你呢!别忘了在西江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住了嘴。

    晏山青脸上的笑意果然淡了下去。

    苏拾卷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嘴贱。

    “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不惯你嘚瑟,故意气你两句,不是真的想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弟妹替你挡了那一刀之后,我对她就什么疑心都没有了,真心把她当自己人的。”

    晏山青睨他一眼:“还用得着你说?”

    苏拾卷:“……”

    得,人家夫妻一条心,他里外不是人。

    他挠了挠鼻梁,“那什么,等忙完这一阵,我空闲一点,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晏山青声音淡淡的。

    苏拾卷看着他的表情,把后半句“帮你查查弟妹在西江做了什么”咽了回去。

    “要不要给你和弟妹弄两张戏票?听说最近有个很有名的班子去了南川,唱得很不错。”

    晏山青“嗯”了一声:“可以。”

    苏拾卷起身:“好好好,我放值了,不打扰你的好心情了。”

    他溜得比兔子还快。

    屋里安静下来。

    晏山青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一下,一下。

    他坐了一会儿,伸手拿起电话,摇动手柄,打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