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哑药?”
“顾名思义,就是吃了能让人变哑巴的药。”
“暂时的还是终生的?”
“这玩意还有时效限制?我能选吗?”
李红枣兴奋地看着赵神医,然而赵神医反应过来,脸色立即就阴沉了下去。
“不能!”
“哦!那就终生的吧!”
“最好是一辈子都开不了口那种,也省得她再出去胡说八道!”
“哦!那还是下点巴豆吧!”
“等人拉死了,正好就闭嘴了!”
赵神医一副不论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可能给你的模样,惹得李红枣一阵叹息。
“神医,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呢?”
赵神医眉头微微地挑了起来。
“我怎么没有变通啊?你没听说过万变不离其宗吗?”
“你别管过程如何,结果是不是哑巴了?”
李红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神医,把人吃死了,那就不叫哑巴了!”
“死哑巴也是哑巴,怎么不算呢?”
李红枣简直无语至极。
“神医,有时候杀人也算是救人。”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让你拿巴豆走了吗?”
“你放心,就算是你真的杀人了,我也肯定站在你这边儿,给你做伪证的!”
李红枣瞧着赵神医这个坚定的模样,她就说道:“那行吧,不用了,我就拿把菜刀直接被人砍成肉末喂狗算了。”
李红枣说着,转身就要走。
这回轮到赵神医慌了神了。
“丫头,你别走!”
“丫头,你可以狠毒,但是不能这么狠毒!”
“大灰要是吃了人,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大灰?”
李红枣便是一阵苦笑。
“好嘛!你竟然是因为大灰,而不是因为我!”
赵神医小声的说道:“谁让你比狗还狗,那药我给你还不成嘛!”
赵神医说完,就从一旁的架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来。
“一颗就够了,吃得再多也没用!”
“时效呢?”
“终生!”
“你见哪个哑巴还能中途就不哑了的?”
李红枣满意地伸手接过赵神医给的那颗黑不溜秋的药丸,然后朝着陈家后院走了过去。
这会儿刚吃饭完,看守许檀香的人是黄芪,黄芪跟李红枣年纪差不多,也是个倔强的性子。
他为了看守许檀香,就连晚饭都是在这儿吃的。
对于饿着肚子的许檀香来说,看着黄芪吃饭,也是一种折磨。
黄芪吃得越香,她就越难受。
如今看见李红枣过来了,许檀香的脸上就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嘴里被塞着东西,根本就无法出声。
李红枣看了黄芪一眼,然后对他说道:“天也怪冷的,你就先回去吧!”
黄芪不放心地看着李红枣,但是最终还是听从她的意思走了。
等到黄芪走了,李红枣就走到许檀香的面前,一把将她口中的腰带拽了出来。
许檀香嘴里的东西终于没有了,她便对着李红枣破口大骂起来。
“李红枣,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就是靠着立春哥对你的那点喜欢吗?可是喜欢能维持多久?一辈子?”
“呵呵!李红枣,你别做梦了,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要不你试试?看看立春哥到底会不会把我丢出去?”
“哈哈哈!李红枣,你没看出来吗?我大姑心软了!”
“只要这个家里还是我大姑说了算,总有一天,她会让我进门的!”
“李红枣,你在那儿装什么死?”
“李红枣,你有种就放了我!”
李红枣的目光冷冷地扫向了许檀香。
“对不起,没这个义务!”
“你这么爱说话,那就多说几句吧……”
反正,等到了明天,你就别想再开口了!
李红枣冷冷地看着许檀香,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才懒得跟许檀香废话呢!
跟她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反正结局又不会改变!
许檀香看着李红枣如此平静的模样,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红枣,你好了不起吗?”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我的宝儿,我的宝儿在哪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李红枣,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弃了,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以前我没有得到的,以后我也会得到!”
“就你这个强势的性格,立春哥迟早会开始讨厌你的。”
“等到了那一天,你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哈哈哈……”
许檀香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整个后院都是她的风言风语。
黄芪没有走远,他就站在陈家院墙的地方等着。
屋子里的人听见了许檀香的说话声,立即就有人走了出来,想要去瞧瞧。
黄芪立即就拦住了他们。
“东家说了,谁也不能去!”
黄芪把李红枣的话当成了圣旨,只要李红枣足够安全,那就是谁都不能靠近!
一直到许檀香再也没有力气说下去了,李红枣才缓缓地靠近许檀香。
“你……你要干什么?”
“李红枣,你想弄死我吗?”
“我告诉你,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不,李红枣,你不能杀我!”
“立春哥是不会同意的,大姑也是不会同意的。”
“李红枣,你今天杀了我,明天,你也就得滚出陈家了。”
“我是不招人待见,但是你要是杀了我,那你一样不招人待见!”
“说完了吗?”
李红枣冷冷地看着许檀香,眼里没有一丝犹豫。
“没……”
然而,许檀香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红枣手心里那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已经丢进了许檀香的嘴里。
许檀香只感觉到李红枣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就掉进了她的喉咙里。
“咳咳……”
许檀香想要把那东西吐出去,可是李红枣用力一捏她的下巴,她就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许檀香还想要再开口说话,李红枣捡起地上的腰带,再次将她的嘴堵死了。
许檀香眼看着李红枣转身离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李红枣的背影。
柴房很冷,冷得许檀香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陈家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
她将这件事全都归结在了李红枣的身上。
一定是李红枣不让他们来看她!
一定是!
一直到天光大亮的时候,许檀香睁开微弱的眼睛,看着柴房缝隙里透出来的光。
随后,柴房的大门被人打开,黄精像是拎死狗一样地将许檀香拎了出来。
随后,就将她丢上了马车。
不多时,许凤椒抱着那个浑身长满红色胎记的娃儿,也放在了马车里。
许凤椒有些不忍,但是她也知道,她绝对不能将这个祸害留在家里。
不然,他们家的日子将永无宁日。
许凤椒将孩子放在,看着满脸泪痕的许檀香,轻声地说道:“檀香,你也别怪大姑心狠,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许凤椒将孩子放在檀香的身边,转身就下了马车。
她不敢再看许檀香一眼,生怕自己会心软。
李红枣已经找人安排好了许檀香的去处,还是个铁饭碗。
给大狱里的犯人们做饭,也不需要多好吃,也不需要煮熟。
不过这辈子,她也会在大狱中待上一辈子……
许檀香呜呜地哭着,可是却没有人搭理她。
一直到马车渐行渐远,陈家人才回到了院子里。
就如同平常一样的吃早饭,谁都没有吭声。
不多时,赵神医那边的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赵神医带着两个徒弟,一个徒弟媳妇到了陈家的院子。
梨香还有些不好意思,新婚第一天,就要来大姑家蹭饭。
她本来是打算自己做饭的,但是赵神医那院子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所以,也只能这么办了。
许凤椒看了梨香,自然就又是高兴了起来。
而梨香看见沉香也在,心里更是开心得不得了。
“姐,你怎么来大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