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总被阴湿角色盯上[快穿] > 5. 《寄生》05
    在草坪坐了一会儿,正抱着狗狗说悄悄话,临砚感觉到炙热的视线,有人在偷窥他。

    温度还很高,太阳没有下山,他却觉得有些冷。

    咬咬牙,他抬头。

    凝奈屏住呼吸,哪怕知道青年看不到自己,还是有些紧张。

    那双没有光泽的眼眸在看他。

    他真好看。

    像是画上的人。

    凝奈喉结滚了一下,一眨不眨望着,因为憋气,他脸颊通红,心跳如雷。

    临砚皱皱眉,那道视线没有收回,是知道他看不见所以如此嚣张吗?

    他心塞,起身带着狗狗回屋。

    看不到人,凝奈有些沮丧。

    他一直生活在这里,从前只有爷爷还有隔壁的爷爷奶奶跟他说话,后来隔壁爷爷奶奶走了,然后家里来了坏人,爷爷死了。

    房间好安静,他蜷缩坐在地上,咬着手指,动动喉结,却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晚上,云又冯带着蔬菜去拜访邻居。

    通过两个人相处,他知道二位是恋人。

    他没有露出任何排斥,表示现在都什么年代,恋爱自由。

    回到家,他抽着烟,陷入沉思。

    情侣的话晚上住在一起,不好单独下手。

    通过桌子上的电脑,两人用的手机可以判断出他们不差钱,估计是大公司的员工。

    这就有点麻烦了,毕竟大城市员工消失肯定会被发现,可是钱就在眼前,哪有不捡的道理。

    临砚等人离开,便收敛笑容,他可不觉得这人突然拜访没有目的。

    看他想着什么,秦刻没有插嘴,拿蔬菜放进冰箱。

    他看着放在灶台上的馒头,没有收起来。

    晚上,扶着青年去房间洗漱,临砚坚持把狗狗留下。

    “嗯。”秦刻没有多问什么,他转身回次卧。

    临砚洗澡出来,听到小狗叫声,无比安心,躺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秦刻完成工作,又上网购买摄像头。

    乔山饿的前胸贴后背,他佝偻着身子无精打采的从楼上下来,之后摸进厨房。

    看到馒头,他囫囵吞枣吃了两个,之后去门口解决生理需求。

    这家里都是马桶,他不敢用,因为声音很大,他怕被人发现。

    摇摇晃晃回二楼房间睡觉。

    第二天,秦刻打扫院子落叶,看到柳树下面的土壤,有黄色液体。

    他眼眸沉了下来。

    临砚洗漱完,带着狗狗离开卧室。

    “临砚。”

    秦刻语气严肃,“你家里真的有可能进了小偷。”

    “啊!啊?”临砚被吓了一跳,准备吐槽什么,又听到他后面的话,瞬间转移注意力,“你是说?”

    “我昨天晚上特意在灶台留了馒头,今天发现少了两个,院子柳树下有人小便。”秦刻道,“我不知道那人是晚上偷偷潜进来,还是一直藏在某个地方,我们报警。”

    “你…”临砚震惊主角如此正义,不是说会纵容吗?

    “好。”

    系统并没有阻止,那么说明可以报警,他当即点头。

    秦刻立马拨通电话,并说明情况。

    那边询问他是否丢失贵重物品,有没有证据证明陌生人出没。

    秦刻说了自己发现的疑点,然而这些并不能作为有利证据。

    本身他们住的地方就偏僻,警方来一趟并不容易,所以不可能轻易出警。

    秦刻挂断电话,皱起眉头,“必须找到有用线索才行。”

    临砚听到这话,可算知道为什么系统不阻止了。

    “那现在…”

    “我买了摄像头,等拍到证据在报警。”秦刻握紧手机,“不过得等两天,等摄像头到了,我去镇上拿。”

    临砚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秦刻看向楼梯口,“那个杂物间的钥匙你有吗?”

    整个楼除了上锁的那间,他都去过,如果有人藏在家里,很有可能…

    “我没有。”临砚摇头。

    “我去配锁。”秦刻也不意外。

    “你小心一点。”临砚嘱咐。

    秦刻点头,回从行李箱找到印泥。

    午后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临砚坐在沙发上,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男人拿了工具当即上楼。

    秦刻打量这扇门,这把锁跟其他房间格格不入,不过因为门也不一样,他当时没多想。

    把锁芯复制好,他确定没留下痕迹,这才离开。

    “临砚,我去一趟镇上。”秦刻说,“省得夜长梦多。”

    他行动力惊人。

    临砚震惊,“好的,你注意安全。”

    只是他们没有开车回来,这个地方走去镇上不切实际,秦刻花了大价钱叫车过来。

    云又冯听到门口传来车鸣声,他挑眉走出门,通过缝隙,看到了出租车。

    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他竖起耳朵听。

    秦刻坐上副驾驶,说了一句。

    车子扬长而去。

    云又冯眼眸眯起,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机。

    两家院子的栅栏不矮,但是用梯子的话,非常容易翻过去。

    他干这种事情相当熟练,轻而易举落在地面。

    并没有立马潜入正屋,云又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等待时机。

    临砚一个人在家,很没有安全感,他时刻握紧牵引绳,这才稍微踏实。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神经紧绷,客厅安静极了,只有布丁不时发出的声音。

    他想到主角,又去想原剧情,不自觉开始怀疑。

    自己在这里真的安全吗?秦刻去二楼真的没发现端倪吗?此时离去是不是给凶手可乘之机?

    他控制不住设想潜在的危险,甚至觉得暗处有人在看他。

    临砚牵着狗狗回房间,他把门反锁,缩小空间,这让他心理方面得到了一些安全感,

    云又冯一直注意屋里动静,确定青年进屋,他轻手轻脚走进客厅。

    转了一圈,他来到次卧,看着男人的行李箱,走过去翻,见都是衣服,又恢复原样。

    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电脑,云又冯瞬间动了贪念。

    只是电脑需要密码,而且现在不是拿走的好机会。

    云又冯叹气,这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吓的一激灵,放轻脚步靠近门,之后竖起耳朵。

    那声音逐渐远离,听脚步声是往楼上。

    等等——

    瞎子跟狗在主卧,男人出门了,那么此时发出动静的是谁?

    云又冯额头汗都出来了。

    声音消失,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离开邻居家,翻墙回去。

    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脚步声的主人到底是谁?

    是两个人隐瞒了一些事情,还是有陌生人潜入?

    如果是后者,恐怕跟他打的一样主意,为了财。

    不行,必须得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乔山熟练的去厨房顺东西,之后摇晃上楼,他推开门,吃着馒头,准备登录游戏。

    “呸呸——”

    嘴里一股怪味,他眉头皱起。

    他盯着自己的手,有些黏黏的,凑到鼻子旁边,眼眸闪烁什么。

    乔山凑近门,趴在锁上闻了闻,盖章用的印泥味。

    他爸办残疾证需要很多步骤,因为不会写字,一直按手印,有些他代理,所以清晰记得。

    这把锁是用来迷惑别人的障眼法,实际上打开房间根本不用这个锁。

    所以有人打算配钥匙。

    乔山咬着唇,不行,如果被发现了,他父亲尸体也会暴露,他就没法领取每月的补贴金了。

    现在就那个瞎子在,他抢点钱跑路?但是要去什么地方?而且没法带尸体…如果他们报警的话,自己上网打游戏实名认证肯定会被抓。

    抓抓杂乱黏在一起的头发,乔山打算先把他父亲转移。

    他打开冰柜,看着保存完善的尸体,乔山把他挪出来。

    临砚在房间呆了一会儿,便觉得时间过的无比漫长,他握着手机有些坐不住。

    想给秦刻打电话询问进展,但是男人真的可信吗?他如果发出疑问会不会被察觉到什么?

    太孤立无援了…

    临砚牵着狗狗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乔山站在楼梯口,观察下面的情况,楼里静悄悄的,他看到那个瞎子牵着狗离开,房间门并没有合拢。

    而另外一个健全的男人不在,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背着冰冷的尸体,慢慢挪动,背上的衣服被冰打湿,他哆嗦了一下,皱着眉头潜入眼盲青年的房间。

    转了一圈,最终他选择把父亲的尸体塞到床下,等他避避风头,再来转移。

    乔山很快离开主卧,来到二楼布置。

    临砚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听到了车鸣声。

    他站起身,牵着狗一脸期盼。

    秦刻推开门,便看到青年站在微风里,见到他回来,也不顾眼盲,小跑过来,“是你回来了吗?”

    他异常的惊喜,语调上扬,那张漂亮的脸写满了依赖。

    秦刻愣了一下,“嗯。”

    临砚仔细辨别他的声音,“秦刻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见他认不出来,秦刻敲他脑袋,“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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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压低声音问。

    临砚摇头,“我回房间了,没有注意到。”

    秦刻点点头。

    两人一狗回到客厅,“我去二楼看看。”

    他握着钥匙,不打算等。

    “你…小心一点。”临砚非常担心,“我跟你一起吧。”

    “如果真有人,你觉得对方会冲谁下手?”秦刻反问,“回房间反锁门。”

    他交代,看着临砚回卧室,这才迈步上楼。

    临砚靠在门上,竖起耳朵听。

    会抓到那个寄生虫吗?他的任务会因此完成吗?

    秦刻上二楼,动动鼻子,总觉得空气弥漫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走过去开门,然后发现锁打开,门纹丝不动,显然这个锁是假的。

    他抿紧唇,无比肯定这个房间不简单。

    一脸忧愁下楼,他跟临砚说明情况,“如果是你父母完全没必要这么做,说明是寄生在这里的陌生人以防万一布置的陷阱。”

    “那接下来…”临砚叹气,果然不存在躺赢这种情况。

    两层楼并不高,可以通过柳树爬到窗户旁边。

    秦刻观察完,说干就干。

    临砚牵着狗,站在草坪上一脸担忧。

    爬树动静不小,隔壁的云又冯出来,一脸疑惑,“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这个房间的钥匙我弄丢了,现在门打不开,但是我以前的东西在里面,所以想通过窗户看看能不能取出来。”

    “需要我帮忙吗?别摔了自己。”云又冯说着已经开始搬梯子。

    临砚不好拒绝他的善意。

    秦刻看隔壁大叔如此热情,他道谢。

    梯子比树靠谱,更稳一些。

    云又冯帮他扶着梯子,仰着头关心,“可以拿到吗?”

    秦刻盯着屋里布局,皱起眉头。

    房间无比乱,简直就像垃圾堆,就是流浪汉也无法忍耐这种气味,所以可以肯定一件事,这人发现了,故意伪造成这样,然后逃跑了。

    “看来得找开锁师傅。”秦刻遗憾的叹气。

    临砚听到这话,知道对方肯定没发现什么,他也跟着叹气,“真是可惜。”

    为了感谢云又冯帮忙,秦刻客气的请他吃饭,男人欣然同意了。

    临砚两人笑容都有些僵硬。

    “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我老婆最爱吃我做的饭。”他不经意间又展现自己的爱妻人设。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做饭。”秦刻说。

    云又冯回到客厅,开始跟临砚聊天,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两人的工作。

    他的目的,临砚猜到了。

    “嗯,大厂工作。”他说着,微微叹气,“非常卷。”

    “这个意外谁也不想发生,但是没办法,只是失明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们还年轻打算一直待在这里吗?”云又冯又问。

    “这件事打击其实也挺大,至于回去,再看吧。”临砚把人当成知心叔叔,吐露心声。

    “小秦还在工作,能破例让他回家办公,看来他相当有实力啊。”云又冯又道,“可惜我的孩子…不然肯定也跟你们差不多大了。”

    “云叔你的孩子一定不希望你难过。”临砚安慰他。

    两个人相谈甚欢。

    秦刻没有出面,他一边做饭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面对话。

    晚饭很丰盛,他们还开了酒。

    不过因为临砚眼睛问题,他不能喝。

    云又冯无比爽朗,时不时说一些让人捧腹大笑的话,气氛其乐融融。

    凝奈站在院子里,向隔壁张望,听到他们的笑声,咬着唇。

    他好寂寞,他也想加入。

    凝奈不敢多待,站了一会儿回房间。

    他上楼的时候,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一顿,通过拐角往下面看。

    一个戴口罩的陌生人,不高很瘦,佝偻着背,并不是云又冯。

    凝奈并没有理会,转身上楼。

    云又冯用和蔼可亲的假面,套到了一些信息,他心满意足的离开。

    别说,他们带回来的洋酒还真不一样,果然是有钱人。

    回到主卧,他咂摸着嘴,回味着洋酒,嘀咕着如何把两人的财产占为己有。

    先把能看到的那位解决掉,这样一个盲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喝了不少,很快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床底下窸窸窣窣,乔山钻出来望着睡熟的男人。

    他基本上都在那个房间里,对原住户邻居不怎么了解,毕竟也才住进小洋楼几个月。

    听男人的意思,他想杀人夺财,乔山的心疯狂跳动。

    也许,他能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