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仰头,看着比自己印象中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还要高大的钟摆,觉得心情有些压抑。
这让他想起了山上那一场雨,淅淅沥沥的,好像真的落进了他心里。
五人很快找到了大摆钟的入口,进去却发现大摆钟内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沿着内壁不断往上的旋转楼梯,往上看根本一眼望不到头。
“他就在上面么?”我妻善逸看得有些晕乎乎的,“这、这阶梯也太长了吧。”
光是爬楼梯都得爬到猴年马月吧!
“走吧。”伊黑小芭内第一个往阶梯上爬,毫无怨言的模样看得我妻善逸腿酸。
“我们没有时间了,善逸。”灶门炭治郎拉起他就开始爬楼梯,富冈义勇和幽藤静紧随其后。
然而往上爬了不到几步,他们就在金碧辉煌的阶梯上遇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身穿白裙,波浪短发,眼神阴沉,手握巨型金叉,赫然就是本该与宇髓天元几人对战的上弦二!
可是怎么可能呢?她明明被宇髓天元拖住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外面鎹鸦的声音若隐若现地出现:“宇髓天元应战上弦之二,已牺牲!”
闻言,五人顿时脸色发白,瞳孔震颤。
上弦本就不是一个柱可以对抗的,他的牺牲完全是意料之内,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上弦二就重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区区人类,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上弦二一边气势之足地挥动金叉,一边面目扭曲地开口,“放心,我会温柔一点的,温柔地破开你们的胸膛,取出你们的骨头,哈哈哈哈哈哈。”
她挥出金叉的同时,伊黑小芭内人已经站到了台阶上,富冈义勇余光瞧见这一幕,当即道,“你们先上去,我殿后。”
他前不久才和上弦二对战过,是所有人中最熟悉上弦二攻势的人,他留下来再次应战,是最好的处理方案,富冈义勇紧跟一句:“快!”
其他人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过多犹豫,便都忘楼梯冲。
上弦二见状转身想拦,富冈义勇一记水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她向后一躲,没有进行反击,而是反手将金叉投出,试图拦住往上跑的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
金叉袭来,带着一阵刺耳的嗡鸣声,这股压迫感震痛耳膜,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捏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但两人配合默契,勉强躲过了攻击,我妻善逸更是一路连扑带爬。
眼看着三个人都已经上去了,幽藤静却没有动静,富冈义勇知道他并不想就这样离开。
而且,如果他和幽藤静能配合起来,快速杀死上弦二的话,一切说不定还有转机,便只叮嘱:“保护好自己。”
而此时正在狂奔上楼的三人一边跑一边望向头顶,不约而同的升起了同一个疑惑:这楼到底有多高?
无数台阶组成了一段向上走,却没有尽头的路,无论第多少次抬头,都看不到顶端,我妻善逸更是直接问了出来。
他大喘粗气,声音一阵轻一阵重,要死不活:“不对吧,这怎么像是个无底洞?我们做了多久了,怎么感觉像是原地踏步?”
挂在伊黑小芭内脖子上的镝丸吐着蛇信子低头往下看,红色的瞳仁也露出了几分困惑,伊黑小芭内用余光一扫楼下的空间,早就已经看不到留下的战况了。
这说明他们确实一直在往前走,但是只要一抬头,又觉得哪怕他们双腿爬得发软,也无法走到终点。
爬了不知多久,所有人的体力消耗都快到极限。
“我们真的能找到鬼舞辻无惨么?”我妻善逸扶着扶手,哭丧着脸,“我总觉得我们被耍了啊!这里不会只是一个幻境吧,我们只是看到了假象……真的太累了,累死我了!”
他一开口,正在努力爬楼梯的伊黑小芭内和灶门炭治郎顿时一愣,灶门炭治郎瞪圆眼睛,有气无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善逸,你、你好聪明!可能真是这样!”
“我们爬了那么久,居然一直没有回溯到原地,我也没看见在脚下看见幽藤静先生所使用血鬼术的标识出现,这说明我们可能是在幻境里。”灶门炭治郎醍醐灌顶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跑得太累我完全没想到。”
我妻善逸没想到自己随口发个牢骚还真立上功了,“哈哈,我、我就说,我是天才。”
伊黑小芭内没有掺和他们的对话,而是直接捏着扶手开始行动。
他整个人随意又轻松地往楼梯外翻去,随后立刻松手,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心头一跳,扒着栏杆往下望,就见伊黑小芭内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
“伊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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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伊黑小芭内三人爬上楼梯,富冈义勇再也没什么估计了,干脆又凶狠地向上弦二进攻,谁料对方屡次躲开他的招式,反而对幽藤静情有独钟。
“你是川上富江发的裂体吧?怪不得拥有这么一张脸,身材似乎也不错……啊、啊,对了,无惨大人所说的,那个可以见光的家伙也是你吧?”
“哎,可是我记得他明明说的是个女孩儿呢,不过……只要能见光,男孩子也没事的吧?”
又一次,富冈义勇的攻击被上弦二柔韧的躲避动作躲开了,让他一刀劈进了墙里,回眸一看,上弦二近乎癫狂地笑着,手臂高高抬起,对准不远处的幽藤静。
她往后倾倒身子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高大,细瘦的手臂暴起粗大的青筋,足以见得她多么的用力,“血鬼术·追踪突刺!”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叉脱手,掀起一阵排山倒海的气波,对准幽藤静刺了过去!
幽藤静当即闪躲,可无论他速度再快,这柄金叉就像是装了追踪器,一直追在他身后。
千钧一发之际,富冈义勇拔出深入墙内的日轮刀,咬紧牙关冲了上去:“水之呼吸——”
柔韧的水波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刀刃飞流而出,也就是在这个瞬间,金叉与幽藤静的距离只差一步之遥。
富冈义勇看见幽藤静因为难以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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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的恐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毫无金叉和上弦二的身影。
怎么会?
富冈义勇在这一瞬间突然看透了什么,却因为冲出去的惯性太大而无法停下,整个人犹如失重一般猛地撞向幽藤静。
他张开手臂,在金叉刺进肉里之前,一把将幽藤静护在怀里 。
“砰”的一声巨响,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富冈义勇和幽藤静紧紧抱在一起,彼此都想把对方护住。
可一睁眼,偌大的圆形空间里哪里还有上弦二的身影,只有刚刚落地的伊黑小芭内。
刚刚刺耳的声音,也不过是伊黑小芭内从楼上跳下来的声音而已。
“伊黑先生。”两个少年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满是焦急和不安。
富冈义勇回过神来,听见他们下楼的脚步声,抬头看,他们根本没上去几个台阶,现在全都下来了,满头大汗地看着他们:“你没事吧。”
伊黑小芭内看起来情况是不太好了,他表情阴郁,死死盯着地面,咬牙切齿道:“啧,鬼舞辻无惨。”
富冈义勇眉心紧锁,“看来这不过是困住我们的幻境。”
这说明宇髓天元还没有死,他还在竭尽全力地应战上弦二。
“还真是幻境,怪不得我们没上去几步阶梯,原来真的在原地踏步啊。”灶门炭治郎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耽搁很多时间了。”
他忍不住问:“话说,接下来我们还是继续往上么?”
所有人不约而同往上看,绕着墙壁修筑的阶梯往上两圈便可以抵达最顶端,而最顶端悬着一个的繁华精致的水晶吊灯。
吊灯最中心的那颗水晶大得仿佛一个独立的小房间,它是半透明的,一颗不断鼓动的肉瘤装满了内部。
幽藤静瞪圆眼睛,“对、对,我用血鬼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无惨就藏在这个吊灯里!”
幽藤静话音未落,整个钟摆内突然狂风大作,吹得几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而装着鬼舞辻无惨的巨型水晶在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
富冈义勇脸色一变,“遭了。”
随着飓风的舞动,缝隙越裂越开,五人见状心里警铃大作,满身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让他们的身体几乎站在凤下完全僵住了。
“呵呵呵呵……”那颗肉瘤逐渐汇聚成一个完整的人形,鬼舞辻无惨低哑的笑声从逐渐破碎的水晶里传出,带着一股沉重的闷响,“最终,还是让我的手来啊。”
“你们想尽办法研制出来的药剂,被我两个小时解析掉了,你们杀死我的计划,也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轻飘飘的,充斥着不屑,而在他开口的同时,钟摆的指针不知何时已经走完了一圈,再次回到十二点。
“咚——”
整点的钟声敲响,鬼舞辻无惨伸手从内部拍碎了水晶,西装革履地重新出现在他们眼前。
“你们能走到这一步还是很让我惊讶,但是,很抱歉,你们也只能走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