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 第217章 时夏:祛疤膏是我研制的!
    空气骤然安静。

    顾父和顾母都不解地看看时夏,又看看念念。

    时夏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念念抢了她的名额?

    这名额本是给祛疤膏的研制者的。

    难不成……

    林菡艳不可置信地看向时夏,视线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对方。

    不会的,时夏太年轻了。

    若说时夏是祛疤膏研制者的助手,她肯定会信。

    但如果说时夏的祛疤膏的研制者,林菡艳则认为那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的事。

    那祛疤膏她托熟人拿到手一个,专门研究过,研制出这款祛疤膏的研究者绝不是偶然,而是需要深厚的医学底蕴。

    她大概估计过,对方的年龄若是往年轻了算,最年轻也至少三十五岁起步。

    而且她听念念说过,时夏从没系统地学过医学相关知识,想必说出这样的话是为了胜过念念,吸引她的注意吧。

    顾念被时夏直白地戳破,她慌了一瞬,随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眶瞬间通红,睫毛颤抖着。

    “姐姐,我,我真的没有抢你的名额,这名额是爸爸妈妈给我争取的,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向上头递申请,把这个名额让给你。”

    顾念说得楚楚可怜,看上去时夏像是不讲道理、故意欺负人似的。

    “好啊,那你写个弃权声明。”时夏看向顾念,似笑非笑地道。

    顾念不是想装吗?

    那就装到底好了!

    她倒要看看,她要是答应,顾念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

    果然,顾念原本楚楚可怜的面庞仿佛开始皲裂,她勉强地笑笑,一时竟找不到应对的话语。

    时夏侧着头,“怎么?舍不得了?还是你刚才的话都是说说而已,故意到我这里来显摆你的便宜爹妈给你抢来的名额的?”

    她抬头看向营业员,“同志,有纸笔和印泥吗?”

    营业员正云里雾里地看着热闹,听时夏问她,她点点头,“有的。”

    随即从柜台下面拿出纸笔,又从底下的柜子里掏出印泥,一股脑地递给时夏。

    时夏走上前,将东西塞到顾念手里,“写吧,写完记得签名按手印儿。”

    顾念彻底愣住了。

    她哪里想到时夏会这样较真儿?

    她当然不想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名额让给时夏了,这名额是她主动向爸爸妈妈要的。

    她现在在顾家的处境很是尴尬,她不是父母亲生的,虽说现在家人对她很好,感情也很深厚,但顾念还是觉得不安。

    感情容易消散,但大学名额和工作名额不会。

    于是,她前些天一直有意无意地按时爸爸妈妈她想要读大学,再加上军工厂有爸爸妈妈的师妹,事情办起来格外方便,对方承诺,她可以顶替时夏的身份念大学,对外就宣称她是祛疤膏研制者的助手。

    她没想到这事儿会被爸爸当着时夏的面说出来。

    但幸好在她的及时阻止下,爸爸没有说出祛疤膏研制者的事儿,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他们想找的祛疤膏研制者就是时夏,定会对时夏改观一些的。

    他们对她和时夏的爱就像是一个天平,如果他们对时夏的关注和改观多了一些,那自然就会对她的爱少一些,她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如今,时夏却让她将这来之不易的名额还回去。

    怎么可能?

    即将递过来的纸笔像是烫手山芋,顾念扔也不是,写也不是。

    就在她纠结时,她才注意到她和时夏的位置正好处于侧面的视线盲区,除了她和时夏,以及时夏身后跟着的联络员,其他人的视线都被货架遮挡住了,看不清里面的细节。

    她突然身子一歪,尖叫一声,柔弱无骨地直直地往后栽倒过去。

    “啊——我,我把名额让给你就是了,你别动手,好吗?我害怕……”顾念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时夏眼睁睁地看到她离顾念还要一拳远,根本打不着顾念。

    演技这样好,不上大荧幕演电影真的可惜了。

    “念念,你怎么样?”林菡艳吓坏了,慌不择路地上前查看顾念的情况。

    “妈妈,我没事的,你别怪姐姐,她应该,应该是不小心的,我一下子没站住……”顾念的眼神躲闪,像是怕极了时夏一样,不敢直视她。

    林菡艳和顾振山原本还猜测着他们这个亲生女儿说不定也是祛疤膏制作者的助手,想着她还蛮有出息,让她挺意外的。

    可没想到,他们对她刚刚改观一些,她就惹出了这样的事儿,大庭广众之下抢妹妹的大学名额,还动手推妹妹!

    真是太过分了!

    顾振山指着时夏的鼻子,“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因为一个名额就闹成这样,丢不丢人?你要是真有能耐,这大学名额你自己争取,别抢属于你妹妹的东西!”

    分明这话伤人得很,但时夏心中已经激不起半分波澜了。

    这些话从她的亲生父母嘴里吐出来的多了,她竟也习惯了。

    不过,时夏不想就这么认下“抢名额”的罪名,她不在意顾父顾母的看法,但不意味着她愿意将自己的成就遮掩住。

    刚才在顾振山提到“祛疤膏”时,她便注意到了顾念的反应。

    这下她总算知道了顾念为什么不让顾振山把话说下去,原来是因为顾念抢了她的名额,怕她自己露馅儿。

    时夏没有替她遮掩的义务,更不想就这么接下了顾振山的指责,她立刻呛了回去,“我抢她的东西?你睁大你眼睛搞搞清楚,祛疤膏是我发明的,军工厂那边早就和我确定好了会帮我争取大学名额,是你们顾家人为了一己私利蝇营狗苟地为了你们的乖女儿私下运作,抢了本属于我的名额!”

    时夏越说声音越大,喊到最后时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有些颤。

    她恨,恨她的名额就这么被小人抢走,更恨的是这些小人竟然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母。

    生理上的失望和愤怒包裹着她,时夏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底部酸酸胀胀的,眼眶也跟着有些泛热。

    此话一出,顾振山和林菡艳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