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乌鸦他喝多了……”
笑面虎转身对着陆北开口解释。
可阿积和骆天虹的脚步却根本没有停下,还在靠向乌鸦。
二人手上的短刀和汉剑,都是泛出一道冷光。
此时的乌鸦,冷汗早就浸透了全身的衣物。
可他就是这么一言不发的,笔直的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明白,要是陆北不开口饶恕乌鸦,那他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噔…噔……”
脚步声越来越近。
乌鸦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阿积和骆天虹来到乌鸦身旁停下脚步的时候。
陆北冷着脸开口道:“再有下次,你就直接安排后事吧!”
“是!北哥!”
“砰砰砰!”
听见陆北的饶恕,逃过一劫的乌鸦立马又对着陆北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起身坐回椅子上,正襟危坐。
心中决定不管等会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开口!
笑面虎长舒一口气,也是回到位子上坐下。
紧张的氛围开始渐渐缓和下来。
陆北来到乌鸦和笑面虎中间的空隙,伸手搂住两人的肩膀。
“阿雄,阿伟,听话,我们不走粉,行不行?”
“行!我肯定不走粉!”乌鸦立马应道。
笑面虎强撑着笑容回道:“北哥~你知道我的,我笑面虎哪有胆子走粉啊,现在拍点电影就知足了。”
别看北哥看似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二人心里清楚的很,只要自己的回答但凡慢了一点点,阿积和天虹的刀剑就会落到自己脖子上。
没看见我们旁边大名鼎鼎的擒龙虎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吗?
还有对面的金毛虎和宾尼虎,两个碧阳的现在低着头在那装鹌鹑!操!
陆北转身,从阿积和天虹手里接过刀剑。
随后放在乌鸦和笑面虎面前。
“阿雄,阿伟,不是我信不过你们两个,但说错了话,总要表现表现?”
二人闻言转头看向陆北。
陆北伸出手,抓住二人的手,各自抓起桌上的兵器。
随后伸手指向旁边坐着的Pierre。
缓缓开口道:“你们两个毕竟是我兄弟,我做不出让你们自残的事情,那你们就只能把他给我干掉来表忠心了。”
二人一听这话,顿时大喜。
只要不是自己的命就行!管他呢,而且这家伙不是一个外人吗?杀起来根本毫无压力!
二人当即起身走向Pierre。
“别…别!饶了我,求你们饶了我!!”Pierre惊恐的大喊道。
陆北看着二人的背影,又开口吩咐道:“我要你们把他剁成块!沉海!这期间没有人会帮你们,全部由你们两个亲自动手,就算是我给你们的警告了。”
二人脚步一顿。
但乌鸦一咬牙,开口回道:“是!北哥,我和阿伟明白了!”
举起手中的汉剑,根本不顾Pierre的求饶。
“呲!”
一剑直接砍进了Pierre的脖子。
“操!操!操!操你M的死格仔!喜欢走粉?喜欢贩毒?老子今天弄死你!”
鲜血喷涌在身上,但乌鸦根本顾不得去擦拭,拔出汉剑,猛地向前一刺。
笑面虎吓了一跳。
但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双手颤抖着捂住手里的短刀,来到Pierre的另一边。
看着已经快咽气的Pierre,双手举起手中的短刀,刺向他的胸膛。
……
陆北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扫视另外的三人。
“你们…还有谁觉得走粉赚钱的吗?”
话音落下,三人都是浑身一怔。
特别是沙蜢,那身体的震颤最为明显。
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的陆北,立即开口道:“北哥!你是知道我阿蜢的,我哪里会去走什么粉啊,我深水埗现在几十间马栏,几十家赌场,就连夜总会,三温暖这些加起来也有二十几间。”
“我哪里犯得着靠走粉赚钱?更别说,我现在手底下还有十几个施工队,去接装修生意。”
“这一个月三四百万的利润,还要算上濠江的赌场,我一个月赚五百多万,我除非脑子昏了,要不然哪里犯得着去走粉。”
同样的,司徒浩南也是立马接口道。
“北哥,你还能不知道我吗?本叔最恨走粉,我从小就跟着本叔,我要是走粉,都不需要北哥动手,本叔就能把我干掉了……”
韩宾见二人说完了。
也是抬起头看向陆北。
“北哥,我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吧…我在洪兴就没走过分,我们三兄弟也没这个胆子走…现在我站着葵青,恐龙在屯门,细眼则是在濠江看赌场。”
“这日子虽然紧巴,但也犯不着去碰粉,我们三兄弟一直是知足常乐的~”
三人解释完后。
陆北露出笑容,摆了摆手。
“很好~我陆北有你们这五个兄弟,很好!这做人,永远要记得知足!如今我们六人,每个月最少都赚一两百万!”
“这钱是赚的不舒服吗?是现在的生活不够安稳吗?我们为什么要去碰那种被条子盯得死死的生意呢?”
伸出手,搭在沙蜢的肩膀上。
“看看阿蜢,现在在深水埗,条子见他绕道走!换做以前,你敢想吗?”
沙蜢立马摆手回道:“以前哪有这待遇?走在街上不被条子找麻烦那就不错了!”
“就是说喽~港岛哪家社团现在有我们东星风光!走在街上,连条子都不找我们麻烦!那些开夜总会的老板,现在求着我们东星去看场。”
“这大水喉一个接一个的上门找我们!”
又伸手搭在司徒浩南肩膀上。
“是,浩南!你靠各种场子赚的钱不多,一个月也就几百万,但你每年要从四叔手里领多少?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们各自背后的大水喉,我有过问你们吗?”
三人又是浑身一怔,羞愧的低下了头。
就连乌鸦和笑面虎砍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我西贡没什么大水喉,所以就不讲这些,我把那些油水区都分给你们,就是希望你们别去碰不该碰的东西!懂了吗?”
“懂!”沙蜢立马起身应道,拍着胸脯保证道:“北哥,你放心!我沙蜢要是碰粉,那就不得好死!”
“北哥,你放心!尖沙咀的人不可能有人碰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