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吉米哥。”
恐龙缓缓退后。
他不是第一次见吉米动怒,但做到这一步,却是第一次。
大傻制止了想要上前的鱼头和大虾。
吉米为了老大,连骆驼和白头翁都敢绑架,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枪口对准爱丽。
吉米也将目光收了回来。
“等一下!”
崩牙驹开口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口喊出来。
但却强撑着自己,挤出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淡的表情。
对着吉米开口:“吉米哥…聊一聊吧……”
……
“啊哈~舒坦~这才是生活啊~”
东方公主号,一层甲板,休闲区。
四周全是跟着豪商和宾客们的女伴。
因为男人都在赌厅里拼杀,她们就只能自娱自乐了~
陆北穿着一条休闲短裤躺在一张豪华的躺椅上,欣赏着面前的满园春色。
比基尼,美酒,泳池~
就是少了点沙滩和太阳,可惜~可惜~
就在自己身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波波也穿着一套黑色带蕾丝花纹边的比基尼泳装。
波波手足无措的坐在椅子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跑又不敢跑,阿森和陈螃蟹二人也没来找自己。
自己好像又突然回到了以前陪酒的时光,只是这次的客人要比之前的那些‘高尚’的多……
“北…北哥……”
波波鼓起了勇气,第一次尝试着开口。
“嗯?”听见声音,陆北转头看向了她,问道:“怎么了?有事你可以直说。”
“能…能不能也…放了我……”
说完后,波波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去看陆北一眼。
同时心中在疯狂的祈祷,祈祷陆北能答应下来。
“不放。”
简单而有力的回答。
吓得波波直接抬起了头,看向躺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之前因为恐惧,波波根本就不敢去看陆北,现在虽然还是很害怕,但至少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
直到这时,波波才注意到陆北身上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六块腹肌虽然并不突出却异常的扎实,全身上下仿佛没有一块多余的肉存在。
“我…我…你!”
小脸顿时变得绯红,语气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这和陈螃蟹给自己那种痞帅的感觉不同,面前的男人虽然给自己的感觉也是坏坏的,可深层次里却隐藏着他那股无与伦比的自信。
“北哥,我只是个女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的。”
陆北翻过身,开口道:“给我按摩。”
这一个翻身,波波的眼睛立马就瞪大了。
嘴巴张得很大,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广的后背,可上面那密密麻麻的伤痕,给人的感觉是触目惊心。
弹孔,刀伤,还有那自己根本认不出来的各种细小伤口。
“怎么了?”
声音传来,惊醒了还沉浸在震惊当中的波波。
缓缓来到陆北身旁的位置蹲下,颤抖着伸出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这…这些伤……”颤颤巍巍的开口:“很痛吧。”
可波波记得,自己刚刚在陆北的胸膛上没有看见任何伤口。
“为什么都在背上?”
陆北趴在躺椅上,看着面前春色盎然的泳池,脑子里却闪过了曾经的画面。
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波波的问题。
“因为面对面,我从来没输过。”
简单的话语,却爆发出惊人的自信。
不知为何,波波突然冷静了下来,心中的恐惧感突然消散一空。
双手也不再颤抖,两只柔软的小手在那宽阔的后背上游走,每一处用力都恰到好处。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了……他们没有经历你所经历的。”
陆北侧过头,看向波波。
“不害怕了?”
波波感受到陆北的眼神,很平淡的摇了摇头。
“之前觉得你是魔鬼,但现在看到你后背上的伤口,我发现…你跟我一样,都只是个普通人。”
“你的经历,造就了现在的你。”
陆北愣了一下。
什么鬼?这是你的台词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北的诧异。
波波继续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只是看到你背上的伤口后,感觉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好像只要你不伤害我,你的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北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收回视线,将下巴抵在手臂上,继续欣赏泳池里的景色。
而波波则是坐在了躺椅的边缘,全心全意的给陆北按摩。
旁边,围栏边。
“这到底是什么招数啊…我看不懂啊。”
看见这一幕,一心学习的阿积,表示根本看不懂。
骆天虹手抵在围栏上,欣赏着海景。
“别学了,这要是能让你学会,你就可以当老大了。”
阿积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后背。
上面虽然也有零星几道伤口,可根本比不上陆北。
眼珠子滴溜一转,看向身旁的好兄弟骆天虹。
“天虹,要不你给我背上来几刀?”
天虹闻言疑惑的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向阿积。
“老大的话你没听到吗?那是正面从来没输过,后背上的伤那都是被偷袭,炸伤的,人家小女孩认不出来,你不会认不出来那些伤口吧。”
“子弹,手雷,刺刀……等你经历过这些后,你也不用我砍你几刀,你自然而然就跟老大是一个水平线的人了。”
阿积回想起陆北正面跟人交手时那恐怖的实力。
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唉~”哀叹了一口气后。
意兴阑珊的开口道:“这辈子怕是追不上了……”
这时,王建国走了出来。
没有选择去找陆北,而是直接来到了二人身边,靠在栏杆上。
“聊什么呢?”
天虹小心的伸手指了指陆北的方向。
“阿积在想办法,怎么能跟老大一样,让自己看来男人一点。”
王建国看向泳池边趴着的陆北。
“哈哈哈……”顿时笑出了声。
“学不来的,阿积哥。”
伸出手拍了拍阿积的肩膀,小声开口道:“那些都是打仗的时候留下来的,但北哥胸膛上却没有受过伤,这么说,你们懂吧。”
二人点了点头。
“学不来的,那都是和阎王抢命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