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糕!蝴蝶她们被拉入无限城了……”
蛇柱·伊黑小芭内皱起眉,脸上满是凝重。
“这下惨了……一枫先生等下赶过来我们怎么交代?”
霞柱·时透无一郎一脸无措。
“哇啊啊啊……该……该怎么办啊……忍小姐她们……她们被恶鬼捉到老巢里去了……”
恋柱·甘露寺蜜璃一脸焦急地摇着头跺着脚。
“南无阿弥陀佛……
忍和香奈惠以及香奈乎被恶鬼的血鬼术拉入异空间无限城……
生还希望渺茫啊……”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双目流下,一行热泪。
“不必担忧!我们这就杀入无限城去救她们!
就算躲入阴湿的密不透光的巢穴……
烈火也终将焚尽一切罪恶!”
炎柱·炼狱杏寿郎眼里染着火焰,一脸豪迈地帮众人打气。
水柱·富冈义勇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握紧了日轮刀。
“你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看老子杀进去把那些恶鬼砍成臊子!”
风柱·不死川实弥一脸暴怒地握着日轮刀,
脸上伤疤因愤怒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可怕。
“那还说啥了?把无限城炸穿就完事了……”
音柱·宇髓天元一脸微笑地掏出十几颗炸药球……
“不是吧哥们儿……我们要主动进入恶鬼的巢穴吗?
好可怕好可怕……”
我妻善逸抱着日轮刀颤抖,吓得眼泪鼻涕狂流。
嘴平伊之助手持双刀,当场就想冲进无限城。
炭治郎看得直摇头,脸上满是焦急,
问出了一个众人最关心,也最无法解决的问题:“可是……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众人陷入沉默。
这时,花雪一枫开着八之型·神夜流影,身影从夜色中极速赶来。
天白色长发在风中飘扬,衣袂猎猎作响。
魔刀千刃在他手中低吟,
刀身上的暗黑蝴蝶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岩、风、水、炎、音、霞、蛇、恋,
八位柱以及真菰锖兔和炭治郎四人组全都在,
黑夜庭的成员鬼们也在。
但他没有看到那三道他最熟悉的身影……
“忍、惠姐、还有香奈乎呢?”
花雪一枫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寒意!!!
他握着魔刀千刃的手指节泛白,刀身微微颤抖……
那是极致的愤怒!
甘露寺蜜璃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急又颤:
“忍小姐她们……被恶鬼的血鬼术拉入无限城里了!”
她跺了跺脚,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凌乱飘动,
“我们想冲进去救人,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听到预想的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花雪一枫瞳孔猛地收缩。
他转过头望向无限城所在的方向。
天魂之瞳全开,
通透世界配合鬼王感知力穿透层层空间,捕捉到了那三道熟悉的气息——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
她们被束缚在一个血色囚笼中,
气息紊乱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屈服。
他脑海中闪过蝴蝶三姐妹的笑脸……
闪过她们三人在御汤殿里说要当贤惠妻子的画面,
闪过自己与她们在蝶屋相处的每一个瞬间的温馨回忆……
花雪一枫表情愈发冰寒。
天白色眸子里,幽深的黑暗迅速蔓延开来,将天白色吞噬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像是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漆黑。
赤红斑纹和暗黑鬼纹从他眼角浮现,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蔓延,
在皮肤上烙印出古老而狰狞的纹路。
血铠从他体表浮现,血红色甲胄覆盖他胸口、肩膀、手臂……
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将周围空气都压得扭曲变形!!!
“她流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花雪一枫看向无限城,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杀意与冰寒!
——
与此同时,无限城。
暗红色的血月高悬,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阴冷的光晕中。
回廊层层叠叠,扭曲而诡异,像是活物的肠道。
无数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鬼气和血腥味。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被束缚在一个血色的囚笼中。
囚笼由女无惨的血鬼术黑血枳棘编织而成,
暗红色的荆棘上布满了倒刺,紧紧地缠绕着她们的手腕、脚踝、腰肢。
荆棘上的毒素侵入她们皮肤,麻痹她们神经,压制她们的呼吸法。
她们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蝴蝶忍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跳,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意和不屈。
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也怒目而视,
手指在荆棘的缝隙间缓缓移动,试图找到挣脱的方法。
女无惨坐在高台上的西洋椅上,翘着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她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囚笼中那三只还在挣扎的蝴蝶,
嘴角挂着得意的、傲娇的、带着几分病态满足的笑。
黑红色和服在血月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领口敞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上面暗红色的鬼纹。
“省省力气吧。
这是用我的鬼王血凝聚的黑血枳棘,
有强烈的毒素和压制效果……
你们越挣扎,毒素扩散得越快。”
女无惨歪了歪头,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
你们可是我最好的筹码呢~
只要你们在手里,那个渣鬼就算再强,也得乖乖低头认错~”
童磨站在高台下方,手持金色折扇,
七彩瞳孔里倒映着囚笼中的三只蝴蝶。
他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的、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但那双七彩眸子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在翻涌。
“啊~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真的能抓到这三只美丽的小蝴蝶呢~”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但很快,想到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那道恐怖的身影……
他的笑容就不笑了……
“话说无惨大人……您真不怕这么做会彻底惹恼那位暗柱大人吗?”
童磨面带微笑地对女无惨问道。
一旁的大岳丸站在他身旁,暗红色的脸上冷汗涔涔,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恐惧。
他握着环首刀的手指节泛白,刀鞘上的风雷火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但他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如果那位暗柱大人过来,我们恐怕拦不住啊……”
大岳丸擦了擦冷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起了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出十公里斩击的恐怖画面……
镜妖、雪女、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几个候补鬼月跪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剧烈颤动,碎玻璃般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雪女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全部低垂,十六条猩红色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玉藻前的九条尾巴夹得紧紧的,狐狸眸子里满是恐惧。
大天狗的黑色羽翼收拢在身后,白色狩衣被冷汗浸透。
他们都能感应到——无限城外那股正在迅速接近的那道恐怖气息……
而始作俑者——鸣女。
她跪坐在高台之上,以跪坐的姿势,
露出一双穿着黑色棉袜的玉足,
脚底板朝上,臀部枕在脚后跟上,
怀里抱着琵琶,全身不断地颤抖。
黑长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但她手指按在琴弦上,怎么也不敢拨动。
因为她知道,这次闯的祸,比上次把花雪一枫传送到女无惨浴室里还要大……
上次只是“不小心”,这次是“故意”的。
无惨大人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但她也知道,那位暗柱大人的怒火,
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上弦能承受的。
女无惨看着下属们一个个恐惧的样子,
嗤笑一声,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屑和傲娇。
她翘着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晃得更欢了,脚趾得意地蜷缩着。
“你们真是一群没用的胆小鬼废物……
你们什么时候能学一学我,像我一样勇敢?”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指着无限城外那片正在迅速蔓延的黑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一枫再强,他总不能……
他总不能独自一人杀入无限城来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