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枫,看到没有?
你们鬼杀队斑纹剑士引以为傲的斑纹赫刀,
对服下红色彼岸花觉醒了鬼纹血铠的我来说……
简直不值一提呢~”
“你们凭借透支生命力无法活过25岁为代价,
才勉强换取一次极短的花期……”
“可这份力量,我们却能毫无代价的拥有……”
“你明明也是鬼,为什么非要跑去和人类玩呢?”
“你还是乖乖来我这边吧……
我们一起缔造一个属于鬼的国度!”
而回应女无惨的,是一道暗黑色的刀影斩击!
一道暗黑色刀光擦着她脖子飞过,将身后阁楼斩成两半。
“你……!”
女无惨怒了,双手猛地一挥。
“黑血枳棘——!”
她体内鬼王血从指尖、掌心涌出,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剧毒荆棘,
如同海浪般朝花雪一枫席卷而去。
那些荆棘上布满了倒刺,每一根都带着细胞崩坏毒素,
一旦被刺中,血肉就会从内部开始腐烂。
花雪一枫没有后退。
魔刀千刃在手中翻转,刀光化作一道暗黑色的弧线,将涌来的荆棘斩成碎片。
但荆棘的数量太多了,斩断一茬又生一茬,
源源不断,像是永远杀不完的蛇。
女无惨趁他应付荆棘的空隙,展开了第二波攻击。
“血之触手——!”
她背后和手臂上,瞬间生出九根暗红色的长刺鞭,每根都有四米多长,
鞭身上布满了倒刺和血纹。
她双腿也生出八根管鞭,比手臂上的更长,足有七米,像是八条毒蛇在地上蜿蜒爬行。
十七根血色管鞭触手同时朝花雪一枫抽去!
速度快到超越了通透世界的感知,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残影。
花雪一枫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在触手管鞭的缝隙间腾挪闪避。
触手管鞭擦着他的衣角、发丝、刀鞘飞过,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但女无惨的触手管鞭太多了,十七根触手管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血雾牢笼——!”
女无惨张开嘴,喷出一股浓稠的暗红色血雾。
那血雾迅速扩散,将整片天守阁的屋顶笼罩其中。
雾气中视野被彻底封锁,空气中弥漫着腐蚀性的毒素,
皮肤接触到雾气就开始发麻、溃烂。
更可怕的是,雾气中还隐藏着无数细小的血刃,
无声无息地在雾中穿梭,随时可能割开他的喉咙。
花雪一枫闭上眼,开启通透世界。
在血雾中,视觉已经没有意义,
但他能感知到雾中每一道血刃的轨迹、每一根触手的动向、女无惨体内鬼血的流向。
他挥刀。
刀光与触手碰撞,火花四溅。
血刃从雾气中袭来,擦过他的肩膀,割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伤口处黑色的毒素迅速蔓延,
但同为鬼王体的超速再生治愈恢复力瞬间就将毒素清除,伤口愈合如初。
眼看花雪一枫受伤,女无惨嘴角翘得更高了,
俏脸儿带着一副趾高气昂的傲娇表情嘲讽道,
“一枫,你变弱了呢~还是说……我变强太多了?”
“我早说让你不要待在人类鬼杀队那边的蝶屋里和那几只蝴蝶鬼混乱搞……”
对此,花雪一枫面色冰冷地回怼:
“闭嘴!蝴蝶无可代替!
我生是蝶屋的鬼,死还是蝶屋的鬼!
蝴蝶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算被蝴蝶天天振翅渣死我也愿意!”
花雪一枫一边说着,一边同样爆发属于鬼王体的力量。
黑血棘荆和十几条血色触手管鞭朝女无惨破空刺去!!
刹那间,无数血色触手管鞭在空中交织碰撞……
就连空间都被震碎了!!
但在女无惨鬼纹和血铠加持下,
花雪一枫在故意没有使出全力的情况下,还是很快落于下风。
“一枫……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在的我!”
女无惨狞笑着张开嘴,全身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裂口——不是伤口,是“嘴”。
那些裂口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
每一张嘴都在疯狂地吸食周围的空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
“血之吞噬——!”
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花雪一枫的身体朝女无惨的方向拉扯。
他脚在瓦片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瓦飞溅。
如果被吸进去,他会被那些牙齿碾碎、吸收、化作女无惨的血肉。
花雪一枫将血色触手管鞭没入屋顶的木质结构,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还行,比上次强了不少。”
女无惨的笑容更深了,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傲娇的得意。
“只是不少吗?一枫,你嘴硬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一边说着,女无惨一边爆发通过吃下红色彼岸花后,
基于血鬼术·黑血枳棘进化衍生的鬼王血鬼术·血天灾!
而花雪一枫也抬手施展鬼王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刹那间,
两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力量碰撞在一起!!
宛如血色般的天灾与宛如黑暗般的无尽深渊,
涤荡在皇居宫城上空!
带来宛如炼狱般的末日景象……
大招对撞结束后,花雪一枫和女无惨皆是受到反震伤害被轰飞数百米……
但同为鬼王,这种程度的伤势都奈何不了彼此。
女无惨凭借千年鬼之始祖的鬼王体积累和红色彼岸花觉醒的鬼纹血铠,
暂时获得了不小的优势。
她收回触手和血雾,双手叉腰,赤着脚站在瓦片上,
雪白的脚趾头得意地蜷缩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赢了”的炫耀气息。
“看到没?现在的我比你进化的更完美!
只要你肯低头认错,臣服于我,
我也可以赐予你红色彼岸花,让你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闭上双眼……
见此,女无惨笑容更加灿烂了得意。
她以为花雪一枫是在犹豫,是在挣扎,是在考虑要不要低头认错。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
等一枫认错之后,
她必须得先狠狠踩他几下,让他自己提鞋添脚然后再傲娇的原谅他。
……
随后,花雪一枫缓缓睁开眼。
天白色眸子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任何女无惨期待中的情绪。
只有一片平静的、深邃的、如同深渊般的坚定。
他精神力缠绕在体内那颗崩玉之上,将他的意志……
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坚信自己是最强的意志——灌注进去!
【我是最强的!我是最完美的!我可以进化!
我不需要任何外物!
我只需要……相信自己!!!】
在强烈且自信的内心意志与渴望下,
崩玉基于花雪一枫自身纯净鬼王体的潜力与上限,
开始进化吸收花雪一枫的内心意志,
将他的意志具象化并转化为现实!
耀眼光芒在他周身亮起。
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亮!
将整座天守阁的屋顶照得如同白昼!
“那……那是什么力量?!”
女无惨傻眼了!
她目光死死凝视着被耀眼神圣光芒包裹的花雪一枫……
眼里满是无尽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可恶!我才是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女无惨怒吼着发动全部血色棘荆、触手管鞭、冲击波攻击,
但却被崩玉的光芒完美防御……
根本无法对正在进化的花雪一枫造成丝毫伤害。
花雪一枫体表开始浮现出血红色的鬼纹。
不是从外部烙印上去的,而是从他的皮肤下自行浮现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中觉醒了一般。
那纹路从胸口开始蔓延,向四肢、向脖颈、向脸颊扩散,精致而繁复,
与女无惨身上的鬼纹截然不同——
更加深邃,更加古老。
更加像是某种来自远古的、属于鬼之本源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体表开始凝聚出一层血红色的血铠。
那血铠不是由他体内的血液凝聚的,而是由崩玉的力量直接具现化的。
防御力要比身为鬼王的他和无惨自身凝聚的外表肉铠要坚硬的多!
且能有效抵挡赫刀之火灼烧。
进化完毕,花雪一枫睁开眼。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从得意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呆滞,
从呆滞变成“这不可能”的崩溃的脸。
他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层血红色、流转着血液的血铠,
嘴角微微翘起,
“进化出这玩意儿不就有手就行吗?
真可怜啊……
你吃下红色彼岸花才能进化出的鬼纹和血铠,
我自己就进化出来了……”
花雪一枫脸上同时浮现斑纹赫鬼纹,
身上穿着血铠,手中魔刀绽放着赫火,
一步一步朝女无惨逼近,唇角勾起戏谑邪魅的弧度:
“无惨,现在谁才是进化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
回答我!”
花雪一枫手中魔刀千刃上的赫火不断升腾,
周身血铠宛如活体血液在流转。
脸上斑纹和鬼纹同时带来的全属性增幅,
更是令他此刻力量膨胀到爆炸……
女无惨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声音在发抖,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吃下红色彼岸花……忍受了那么久的痛苦……才得到的力量……你怎么……你怎么仅凭借自己就……
要知道……我千年都未曾进化出那种力量啊!”
女无惨气哭了!!!
她看着花雪一枫身上那层比她更加精致、更加深邃的血红色血铠,
看着他脸上那道比她更加古老、更加狰狞的鬼纹,
看着他刀锋上那燃烧着暗黑火焰的赫刀,整个鬼都要吓尿了!!!
“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朝自己不断逼近的花雪一枫,女无惨被吓得不断后退。
原本鬼纹和血铠的优势在此刻荡然无存……
看着俏脸惨白眼神惊恐,一双玉腿不断打颤后退的女无惨,
花雪一枫手持库库喷火的赫刀,眼神淡漠,声音冰寒凛冽:
“无惨,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直视我——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