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外。
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午后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在山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鬼杀队众柱站在一片开阔的山坡上,面前是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但在炭治郎的鼻子、善逸的耳朵、伊之助的皮肤感知、以及宇髄天元的音之呼吸多重锁定下,
那片虚空中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座巨大城池的轮廓。
无限城。
它不在现实里,不在任何地图上,
它是鸣女血鬼术凝聚的异次元空间,是“里”而非“表”。
它就在那里,看得见轮廓,感知得到位置,却摸不着、进不去。
如同一面看不见的墙,将两个世界隔绝。
并且还会不停在里世界的虚空中移动……
并非一直固定在同一个地方存在。
没有鸣女的传送,没有打破空间壁垒的能力,
就算找到了位置,也只能站在外面干瞪眼。
“让我试试。”
炼狱杏寿郎走上前,瞳孔里燃烧着火焰。
他握紧日轮刀,深吸一口气,炎之呼吸的气息在周身翻涌。
赤红色斑纹从他眼角浮现,赫刀光芒在刀锋上燃起。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火焰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猛虎,朝那片虚空扑去。
猛虎的身体灼热而炽烈,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
它在虚空中炸裂,火焰四溅,热浪翻涌,
将方圆数十米内的草地都烧成了焦土。
可火焰在触碰到那层看不见的壁障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只能在外围燃烧,无法渗透分毫。
炼狱杏寿郎收刀入鞘,摇了摇头。
“进不去。”
众柱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虚空,声音平淡如水,对着里面喊:
“交鬼!”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手中日轮刀攥得咯吱作响。
他上前一步,声音凶狠而暴躁,对着虚空怒吼。
“无惨!赶紧把暗柱交出来!”
风之呼吸的气息在他周身翻涌,刀刃上缠绕着青色的风刃。
他抬手一刀斩出,风刃劈在虚空上,荡起一圈圈涟漪,然后消散了。
虚空依旧纹丝不动。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声音低沉而悲悯,
带着一种“我早就说过会这样”的无奈和痛心。
“阿弥陀佛……无惨,
你为了活命,居然甘愿做出女装和服黑丝,勾搭蝴蝶夫君那般如此不耻之事……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伊黑小芭内站在角落,蛇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吐着信子。
他目光冷冽如刀,声音低沉而沙哑,
“就算你穿和服黑丝细高跟,暗柱他也不会死心塌地一直待在无限城的,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日轮刀,瞳孔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声音洪亮而坚定,在山坡上回荡。
“我们终将化作燎原之火,焚尽你们恶鬼一切罪恶!”
宇髄天元双手叉腰,笑得不羁而狂放。
他摸出几颗炸药球在手里抛了抛,火星四溅,硝烟弥漫。
“再不交鬼……那我就要上演一场华丽丽的大爆炸了!
今天非把你那破城炸穿!”
时透无一郎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无奈与揶揄:
“一枫先生也真是的……居然放着蝶屋现成的三只蝴蝶不要,跑去无限城泡女无惨?
难道和服黑丝细高跟的女无惨,真的有那么香吗?
你再不出来,蝴蝶她们可就跟别人跑了哦!”
甘露寺蜜璃站在最前面,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片虚空,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决绝,
“哇啊啊啊啊!今天我一定要带一枫先生离开……我不能再让一枫先生误入歧途了……如果是和服黑丝的话,我……我也……”
她低下头,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说越小……
“我也……我也可以穿的嘛……”
蝴蝶忍站在她身后,紫藤色的眸子里泛着猩红色的冷光,
嘴角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啊啦啊啦~蜜璃小姐,不需要你来抢我的台词哦~”
她上前一步,日轮刀出鞘,刀尖指向那片虚空。
赤红色赫火在刀锋上燃起,斑纹从她眼角蔓延开来。
她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但尾音里藏着的杀意……
却浓烈得像要将整片虚空都撕碎!!!
“女无惨……你居然敢拐跑我夫君……我会亲手将你……一刀一刀砍成10086段哦~~~”
蝴蝶香奈惠跪坐在妹妹身边,双手合十,微笑温柔依旧,
但那双眯起的蝴蝶复眼里,同样弥漫着病态的、偏执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一枫先生,你在里面吗?你再不主动出来……
等回去会被小忍木窄得很惨哦~”
她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小孩子乖乖回家吃饭。
但“木窄得很惨”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在场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觉后背一凉……
看着三只双目猩红,嘴角带着瘆人病态笑容的暴食饥饿扑棱蛾子……
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死弥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女人真可怕!还好我们没对象……】
栗花落香奈乎跪坐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地听着两个姐姐的发言。
她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病态弧度。
宇髄天元看着三只暴食黑化的饥饿病娇蝴蝶,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笑容。
“一枫那小子要是被抓回来,怕是老腰要遭老罪咯!
也不知道要在病床上休养多少天才能下地走路……”
不死川实弥瞥了一眼三只蝴蝶眼中猩红的光和嘴角阴暗病态的冷笑,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
“别逗你蝴蝶姐和惠姐笑了……不坐断,你惠姐和蝴蝶姐是不会放过他的。”
——
无限城内。
女无惨端坐在高台王座上,手里举着一杯猩红的红酒,
琉璃杯在血色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在听。
外面那些柱的喊骂声穿透了无限城的空间壁障,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虽然声音被过滤得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交人。”
“无惨!赶紧把暗柱交出来!”
“你再不出来,蝴蝶她们可就跟别人跑了哦!”
“我会亲手将你一刀一刀砍成10086段!”
女无惨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额头青筋暴跳,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愤怒和委屈。
手指攥紧酒杯,指节泛白,指甲在杯壁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不是……”
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愤怒。
“他们有病吧???”
她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红酒杯往地上一摔。
琉璃杯碎裂,猩红的酒液四溅,像是泼洒的鲜血。
酒液溅在她雪白的脚背上……
女无惨声音尖锐而愤怒,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鬼火都在瑟瑟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上面泛着淡淡绯红的肌肤。
面对被白嫖了两晚,被拐跑员工,
然后自己还要沦为出气筒的现状……
女无惨忍不了一点!!!
她转头看向高台旁的鸣女,声音冰冷而急促。
“鸣女,开窗!”
女无惨一边霸气无比的指挥着,一边又有些唯唯诺诺的谨慎胆小:
“嗯……对了,麻烦开最高顶楼的窗户……
我怕窗户开低了,被他们进来……”
鸣女低着头,黑长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她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铮——”
无限城最高楼的外墙上,凭空打开了一扇窗。
女无惨赤着脚走到窗前,双手叉腰,
整个人站在窗户后面,露出一张涨红的、写满了愤怒和委屈的脸。
黑发在身后飘扬,和服的袖口在风中猎猎翻飞。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不是……你们有病吧?!”
她声音从窗户里传出去,尖锐而响亮,在山坡上回荡。
“那个渣鬼早就离开无限城了!”
她伸出手,指着窗外那群柱,手指都在发抖。
“他现在又不在我这里!你们搁这狗叫什么?”
山坡上,众柱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一枫那小子已经走了???】
【敢情他真的只是来无限城摸鱼划水,混两天班就走?】
众人皆是露出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在心里默默腹诽。
【不是……我们都准备全队集结强攻无限城跟他们恶鬼爆了……
结果那小子润完女无惨就溜了?
好好好……还是他会玩啊……】
“啊啦啊啦~原来他已经走了啊~~~”
蝴蝶忍双眼微眯,眸子里满是猩红冷光,
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无尽深沉爱意与偏执扭曲所催化的戏谑病态又狂热的弧度:
“那我们回家慢慢找找他吧~~~
看来那只不听话的坏宝宝鬼……是想玩‘和妈妈捉迷藏’的游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