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所有鬼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猫又瞳孔放大到极致,猫尾巴一甩一甩的。
脸上写满震惊好奇!
“喵喵喵?无惨大人这是在干嘛呢喵?”
雪女依旧面无表情。
“非礼勿听。”
镜妖半透明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的、不知所措的波动。
“无惨大人会不会太大胆了……”
童磨手里折扇不摇了,七彩瞳孔里倒映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的、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但那抹笑容之中却透露着几分错愕与震惊:
“啊~~看来我们似乎不用找了呢~~~”
童磨声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愉悦和“这瓜真大”的满足……
他转过头,看向高台上坐在椅子上的鸣女,金色的折扇“啪”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那双七彩瞳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一丝丝不存在的同情怜悯:
“鸣女小姐,等老板办完正事出来后,一定会狠狠清算你吧~~”
“不过你不用因此感到悲伤哦~”
童磨歪了歪头,笑容十分恶趣味:
“我想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吧~~~”
鸣女沉默。
黑长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手指停在琵琶弦上,没有再动。
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心里满是无语和一种“我招谁惹谁了”的绝望……
几百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被她撞上?
那还说啥了?无惨老板哦齁完出来,自己只管等死呗……
她也是真没招了!
鸣女心里疯狂吐槽,带着一种“这个世界终于疯了”的崩溃:
【不是……几百万分之一的概率,我这就中奖了吗???】
【我这波运气有点不太好啊……】
她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颤了一下。
琴弦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替她叹息……
【我居然真的不小心把暗柱传送到无惨大人浴室里了……】
【无惨大人一定很生气吧……】
鸣女闭上眼睛又睁开,眸子里满是一种“我命休矣”的认命。
【等无惨大人齁完…………我还能见到明天的月亮吗???】
……
走廊尽头,浴室门依旧紧闭。
属于无惨“哦齁齁齁”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无限城的走廊上不断回荡……
响了整夜。
一群鬼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猫又捂住猫耳朵,但手指缝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雪女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远了几步,但脚步停在了刚好还能听到声音的距离。
镜妖的身体在半空中缓缓凝聚又消散,像是她的内心也在经历同样的混乱。
酒吞童子仰头灌了一口酒,咕咚咕咚。
然后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放。
双手托腮,萝莉小脸上满是“等后续”的吃瓜期待。
鬼童丸蹲在角落里,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但她的耳朵竖得像天线。
童磨靠在墙上,折扇在手中轻轻摇着。
嘴角挂着那副亘古不变的、没心没肺的、让人想揍他的微笑。
“啊~今晚的月亮真圆呢~无惨大人现在一定很享受吧?”
他轻声说道,抬起头,看向无限城那轮血色的月亮……
……
画面切回鬼杀队。
蝶屋,深夜。
月光透过纸门缝隙洒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线。
庭院里的紫藤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无声地飘落,铺满廊下地板。
蝴蝶忍站在房间中央,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捏着一个缝制得栩栩如生的人偶。
白色长发,天白色眸子,一袭白衣,
甚至连腰间的魔刀千刃都用黑线细细地绣了出来。
那是她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倾注了她全部的爱意……
此刻,这个精心缝制的一枫人偶正被她踩在脚下。
她穿着一双黑色棉袜,走了一晚上路,脚底微微出汗。
带着几分温热和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熏人气息。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人偶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黑化的、病娇的、偏执到极致的病态阴暗气息。
“可恶的花心大萝卜坏宝宝鬼!看我不踩死你!”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奶凶奶凶的嗔怒。
额头青筋暴跳,紫藤色的蝴蝶复眼里泛着猩红色的冷光,
嘴角挂着灿烂到极致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灿烂微笑。
“等把你从无限城里抓回来——我非把你当成跳高机,给你坐断!”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踩,木屐已经甩在了一边,
只穿着黑色袜子的小酸脚在人偶脸上疯狂踩。
人偶脸被踩得变了形。
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边,脸上挂着同样灿烂的微笑,
双眼微眯,双手合十,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祈祷。
但她脚下也没有闲着,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正踩在人偶的胸口,轻轻旋转着脚跟。
“啊啦~一枫君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呢~”
她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等抓回来,一定要好好惩罚呢~”
栗花落香奈乎蹲在一旁,面无表情,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人偶的脖子上,像在牵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她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人偶的头,
然后将脚踩在人偶嘴上用力碾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活该。”
三只蝴蝶对着人偶发泄怒火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直到人偶被踩得面目全非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们出了不少汗,脚底的袜子被汗水浸湿。
蝴蝶忍弯下腰,将人偶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柜子里。
然后她脱下袜子,随手扔进脏衣篓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脚趾白皙圆润,脚背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精致。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脱下袜子,三只光脚排成一排,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走吧,去开会了。”
蝴蝶忍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脸上的黑化气息缓缓收敛,重新挂上了那副优雅的、得体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但她眼底那抹猩红色的冷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产屋敷耀哉的房间。
烛火通明,纸门大开。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面容温和但目光凝重,身后是天音夫人跪坐侍奉。
他身体比之前更虚弱了,咳嗽声不时从喉咙里溢出,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
柱们分坐两侧。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战意。
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靠在墙上,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目光空洞。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甘露寺蜜璃坐在最边上。
蝴蝶三姐妹走进来,在左侧依次坐下。
三蝴蝶脸上都挂着温柔的微笑,
但那微笑背后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人都到齐了。”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今晚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一枫君……现在被女无惨勾引带走困在无限城。”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如钟:“主公大人,一枫他……是主动去的,还是?”
蝴蝶忍微笑着接话,语气轻飘飘的:
“啊啦~他是主动去的呢~还跟女无惨约会呢~手牵手呢~坐花船呢~看烟花呢~还亲嘴呢~
还被我们当场抓住呢~还让鸣女把他传送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