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灭:变鬼后,被蝴蝶忍捡回蝶屋 > 第173章 终究还是要迎来花街屋顶的决战吗?
    宇髓天元的手指微微颤抖,信纸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就连人被藏匿的地点……还有堕姬和她哥哥的身份信息都摸清了?”

    他的声音越拔越高,眼眶甚至有些发酸——

    当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太过震惊导致眼球充血。

    “这尼玛也太华丽了吧!!!”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握拳夸赞道——

    “我愿称你为——华丽之神!!!”

    鎹鸦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嘎”地一声飞起来在夜空中盘旋了两圈,

    又落回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

    一脸“这人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雏鹤:

    “你立刻撤离,到据点等我。”

    雏鹤点了点头,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宇髓天元目光落在信纸上标注的位置信息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炭治郎在时任屋,善逸在京极屋,伊之助在荻本屋……”

    他从怀里摸出三只鎹鸦,分别绑上简短的情报指令,放飞。

    “全员集合——准备救人。”

    三只鎹鸦扑棱着翅膀,

    分别飞向时任屋、京极屋和荻本屋的方向。

    宇髓天元双手抱胸,靠在切见世破败的墙壁上,

    抬头看着吉原灯火通明的夜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枫啊一枫……你应该还不知道,

    你如今的名气已经响彻整个江户……

    成为家喻户晓的吉原第一天上美牛郎……”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几分敬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等回去之后,

    我一定在蝴蝶面前多替你说几句好话……

    要不然你的腰一定会扛不住的吧?”

    “虽然……嗯,可能没什么用就是了……”

    ——

    鎹鸦飞入时任屋的时候,炭治郎正跪在走廊上擦地板。

    他穿着女装,化名“炭子”,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好几天。

    听到熟悉的鸦鸣,他抬起头,

    看见一只鎹鸦落在廊柱上,腿上绑着信纸。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飞快地取下信纸展开。

    看完内容,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地下……粮仓?”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鲤夏房间北墙的方向。

    那里,墙壁上确实有几道细细的缝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体内部贯穿而过。

    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墙体的裂纹,现在想来——

    那是堕姬的绸带留下的痕迹……

    ——

    鎹鸦飞入京极屋的时候,我妻善逸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穿着女装,化名“善子”,

    已经在京极屋的游女们中间混了好几天。

    内心始终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穿女装……”

    “为什么我要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一枫先生就能左拥右抱花魁……

    而我只能当打扫厕所的小卡拉米……呜呜呜……”

    他正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只鎹鸦落在他头上,

    爪子揪住他的头发,疼得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吵死了!谁啊——!”

    他刚要发火,就看见了信纸上的内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地……地下粮仓???”

    “上弦之六???”

    “双生一体???”

    “还有一个更强的哥哥???”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鎹鸦不耐烦地啄了一下他的脑袋。

    “嘎——!不去也得去——!嘎——!”

    ——

    鎹鸦飞入荻本屋的时候,嘴平伊之助正蹲在角落里啃饭团。

    他穿着女装,化名“猪子”,已经在荻本屋里混了好几天。

    甚至还被老板娘当做备用花魁培养……

    虽然每天都有好吃的,

    但他总觉得这身女装勒得他浑身不舒服。

    鎹鸦落在他肩膀上,他一把抓住,拆下信纸看了一眼。

    “……洞?”

    他的眼睛亮了。

    “有洞?!能钻的洞?!”

    他兴奋地扔掉饭团,掀开壁橱下方的榻榻米——

    果然,下面有一个窄窄的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伊之助二话不说,卸掉肩膀关节,像一条蛇一样钻了进去。

    “猪突猛进——!”

    他的声音从洞里传来,闷闷的,越来越远……

    听到动静赶来的老板娘和游女们……

    老板娘:“不是……

    什么叫做——

    我的备用花魁变成猪钻地洞爬走了???”

    ——

    与此同时。

    宇髓天元没有走正门。

    他找到了信纸上标注的地下位置——

    蹲下身,感受着下方传来的气息波动。

    “就是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五指成爪,音之呼吸的波动在掌心凝聚。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轰隆——!”

    地面炸裂,碎屑飞溅。

    宇髓天元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冲击力,稳稳地站住了。

    地板在震动。

    墙壁在蠕动。

    这不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这整栋建筑,或者说,整个京极屋的地下部分,

    都被堕姬的血鬼术侵蚀了。

    无数的绸带从墙壁、地板、天花板的缝隙中贯穿而过,

    像血管一样蔓延、交织、蠕动,

    将整片地下空间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囚笼……

    宇髓天元的脚下,地板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下方,是无数的绸带在翻涌,

    像一条条巨蛇在黑暗中纠缠、蠕动、嘶鸣。

    而在那些绸带的缝隙之间,他看见了——

    须磨。

    槙於。

    还有几十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以及几个穿着华贵的男人。

    她们被绸带缠住手脚,吊在半空中,

    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微弱地挣扎。

    “找到你们了。”

    宇髓天元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纵身跃入了那片蠕动的绸带之海中。

    ——

    与此同时。

    吉原游郭,静湖。

    花灯摇曳,月光如水。

    花雪一枫正搂着堕姬的腰,面带微笑地看着湖面上的花灯,

    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哄人的话。

    堕姬脸颊绯红,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整个鬼都泡在恋爱的酸臭味里……

    然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京极屋的方向传来。

    整个吉原游郭都震了一震,湖面上的花灯剧烈晃动,

    有几盏甚至被震得翻了过去。

    岸边的路人纷纷惊叫,朝着爆炸的方向张望。

    花雪一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看向远方闹出动静的方向,在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哥们儿……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拖延时间,

    好不容易把堕姬哄得服服帖帖,好不容易让她放松警惕……

    然后还给了你们情报信息和具体位置……

    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潜入吗???】

    【为什么非要搞得像二哈拆家一样呢???】

    【非特么要狠狠炸一下——

    才特么能彰显你的华丽吗???】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堕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金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她转头望向京极屋的方向,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而凌厉。

    【可恶……的老鼠……】

    【居然敢趁我和牛郎雪枫约会的时候……偷家……】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我赶到……非将你们杀了不可……】

    她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柔美却冰寒的笑容——

    那是花魁蕨姬的笑,也是上弦之六·堕姬的笑。

    “雪枫。”

    她转过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

    可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身体有些不适,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花雪一枫的衣领,

    像是在替他整理衣装,又像是在做什么告别仪式。

    “等明天晚上……我再找你~”

    话音刚落,她已经转身,飞速掠出了花船。

    木屐踩在湖面上,竟没有下沉,只是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京极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花雪一枫站在船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终究……

    还是要迎来花街屋顶的决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