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灭:变鬼后,被蝴蝶忍捡回蝶屋 > 第95章 累:什么叫——我的家人认了别的鬼当继爸?
    听着花雪一枫的话语……

    蜘蛛妈妈回想起曾经被累和蜘蛛爸爸支配家暴的恐惧……

    那些记忆,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累那冰冷的眼神。

    蜘蛛爸爸那无情的拳头。

    蜘蛛哥哥那冷漠的嘲讽。

    “你不配做母亲。”

    “你这个废物。”

    “连孩子都保护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那些声音,日日夜夜在她耳边回响。

    她低下头,身体剧烈颤抖。

    眼泪止不住地流。

    在长期的高压与恐惧侵蚀下……

    她此刻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

    甚至已经想要主动求死。

    【死了……就好了吧……】

    【死了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她闭上眼睛。

    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男人动手。

    然而——

    “别怕,父亲大人是不会虐待我们的。”

    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

    蜘蛛妈妈猛地睁开眼。

    两个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花雪一枫身边。

    一个扎着双马尾,手里拿着两个花球。

    一个留着齐耳白色短发,头顶长着一对红色的小犄角。

    她们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

    真诚,灿烂。

    没有丝毫阴霾。

    “和我们一起做父亲大人的孩子吧!”

    朱砂丸笑着伸出手。

    零余子也点点头。

    “父亲大人很温柔的,不会打我们,不会骂我们。

    只会摸摸头,抱抱我们……

    顶多……嗯……顶多就是再让我们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伸出食指抵在腮帮上,

    歪着小脑袋,做出思考和疑惑的模样。

    “但我们并不反感那些奇怪的事情,

    反而……每天都很幸福哦~”

    蜘蛛妈妈愣住了。

    她看着这两个小女孩。

    看着她们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

    看着她们眼中那真诚的温暖。

    “你……你们也是鬼?”

    她颤抖着问。

    “你们……你们都是他的孩子吗?”

    此时的零余子在被花雪一枫的血液抹除诅咒后,连同眼睛里的“下弦肆”刻印一同消失,脸上带着幸福又可爱的微笑。

    “对啊!”

    朱砂丸蹦蹦跳跳地说。

    “父亲大人遇见我后,并未杀死或是虐待我们,

    而是宛如一道光,带给我们救赎,

    让我们从原本黑暗无光的世界中解脱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打着手中的两个花球。

    一个是曾经父亲的遗物。

    另一个是花雪一枫在夜市上买的新花球送给她的。

    她每天都抱着这两个花球,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零余子也点点头。

    “我以前也是下弦,每天被骂,每天都活在恐惧里……”

    “但是遇见父亲大人后,一切都变了。”

    “他给我温暖,给我安全感,给我……”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给了我真正的家。”

    蜘蛛妈妈听着这些话。

    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

    那些表情——

    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幸福。

    满足。

    安心。

    温暖。

    那是——被人爱着的感觉……

    【她们……】

    【她们的脸上……居然丝毫没有被暴力支配的阴影和恐惧?】

    【她们看起来……真的……好幸福!】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家人之间的温暖吗?】

    蜘蛛妈妈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朱砂丸,零余子,真乖。”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地伸手摸了摸朱砂丸和零余子的脑袋。

    这种给鬼当父的感觉——太巴适了!

    而零余子和朱砂丸也分别眯着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并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花雪一枫的掌心。

    宛如两只可爱顺从的小猫咪。

    “喵~”

    朱砂丸还故意学了一声猫叫。

    零余子忍不住笑了。

    蜘蛛妈妈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两只“小猫咪”在花雪一枫掌心里蹭来蹭去。

    看着花雪一枫眼中那温柔的、宠溺的光芒。

    看着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温暖的互动。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就是……家人吗?】

    【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吗?】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渴望。

    深深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她也想那样。

    她也想被人摸摸头。

    她也想被人温柔地抱着。

    她也想——

    有家人。

    可是……

    【我这样的……还能拥有吗?】

    【我这样的废物……这样的不称职的母亲……】

    【配吗?】

    她低下头。

    身体又开始颤抖。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怜悯。

    【又是一个被伤害得太深的可怜萝……】

    他走到她面前。

    蹲下来。

    与她平视。

    蜘蛛妈妈感受到他的靠近,整个人僵住了。

    【他……他要做什么?】

    【要打我了吗?】

    【果然……果然还是要打我……】

    她本能地缩起脖子,双手抱住头。

    那是长期被家暴养成的条件反射。

    那是无数次被打之后形成的自我保护。

    “不要……不要打我……”

    她颤抖着说。

    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会听话的……我会乖乖的……不要打我……”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伸出手。

    朝她的头伸去。

    蜘蛛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闭上眼睛。

    等待着那一拳落下。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暖的手掌。

    轻轻地。

    温柔地。

    落在她的头顶。

    然后。

    揉了揉。

    那动作。

    很轻。

    很柔。

    像是在抚摸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蜘蛛妈妈愣住了。

    她睁开眼睛。

    抬起头。

    对上那双天白色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愤怒。

    没有冷漠。

    没有嫌弃。

    只有——

    温柔。

    和一点点心疼。

    “别怕。”

    花雪一枫轻声道。

    “我不会打你。”

    “永远不会。”

    蜘蛛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他没有打我……】

    【他摸了我的头……】

    【好温暖……】

    【就像……就像很久很久以前……】

    【爸爸妈妈摸我那样……】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

    不是恐惧的泪。

    是——

    被温柔触碰后,那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渴望,终于决堤的泪。

    月光洒落。

    映照在花雪一枫俊美又温柔的脸上。

    映照在他那双天白色的、充满善意的眸子里。

    映照在他嘴角那淡淡的笑意上。

    蜘蛛妈妈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那张脸。

    看着那双眼睛。

    看着那个笑容。

    然后。

    她再也忍不住了。

    “呜……”

    她发出一声呜咽。

    整个人猛地扑进花雪一枫怀里。

    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父亲大人……我愿意……

    我愿意当您的女儿!!!”

    蜘蛛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双手紧紧抓着花雪一枫的衣服。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眼泪浸湿了花雪一枫的衣襟。

    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那哭声里。

    有委屈。

    也有——

    解脱。

    放松。

    重新得到新生和救赎之后的——

    强烈反应。

    那些年。

    在那田蜘蛛山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她一直被下弦之伍·累和蜘蛛爸爸以及蜘蛛哥哥家暴虐待。

    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说她不配做母亲。

    蜘蛛爸爸用拳头教训她,说她没用。

    蜘蛛哥哥用嘲讽的语气骂她,说她是废物。

    她想反抗。

    但她不敢。

    她太弱了。

    她只能忍受。

    只能跪着。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听那些刺耳的话语。

    “你不配。”

    “你没用。”

    “你是废物。”

    那些话,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

    割得她遍体鳞伤。

    割得她体无完肤。

    割得她——

    再也不敢奢望任何温暖。

    可是现在。

    现在有一个人。

    一个强大的、恐怖的、比累强大无数倍的人。

    他没有打她。

    没有骂她。

    没有嫌弃她。

    他只是轻轻地。

    温柔地。

    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说——

    “我不会打你。”

    “永远不会。”

    就这简单的几个字。

    就这简单的一个动作。

    却像是一道光。

    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

    蜘蛛妈妈趴在花雪一枫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不。

    她本来就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伤害得太深、太久的孩子。

    花雪一枫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她哭。

    让她把那些年积压的委屈。

    全都哭出来……

    ……

    而此时此刻,

    站在蜘蛛山深处树林里默默监视蜘蛛妈妈的累绷不住了!!!

    (累:什么叫做——我的家人认了别的鬼当继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