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这么步步紧逼吧?”
赵永吉听后,猛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许云舒,你还有脸说这话?!”
他指着自己脸上还没消退的淤青,歇斯底里地吼道。
“三天前,老子不仅被打得浑身是伤,还平白无故损失了五千五百万!”
“这笔账,全都是因为你们这两个贱人!”
“老子今天啥也不管,就是要让你们在拍卖会上恶心你们!”
赵永吉唾沫星子横飞,整个人显得狰狞无比。
面对赵永吉的嚣张气焰,张凡却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将许云舒挡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赵永吉。
“五千五百万,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啊。”
“既然你皮又痒了,那等会儿在拍卖会上,你尽管放马过来。”
“不过,到时候要是把裤子都赔光了,可别跪下来求我。”
张凡的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屑。
“好好好!姓张的,你有种!”
赵永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咱们走着瞧,老子今天不整死你,老子就不姓赵!”
赵永吉狠狠地瞪了张凡一眼,搂着刘莲莲,气冲冲地朝着庄园里面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许云舒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轻轻挣脱了张凡的手,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张凡,赵家在中江市根基深厚,资金雄厚。”
“要是赵永吉待会儿真的在拍卖会上恶意竞价,我们今天恐怕很难捡到漏了。”
许云舒咬了咬红唇,有些自责地说道。
“哈哈,老夫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老夫面前让张小友空手而归!”
就在这时,一道苍劲有力、中气十足的笑声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张凡和许云舒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灰色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正迈步朝这边走来。
“陈会长?”
张凡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
来人正是南山市古玩协会的会长,陈长生。
当初在南山市的时候,陈长生就对张凡那惊人的鉴宝能力推崇备至,两人因此结下了深厚的交情。
“陈老,您怎么也来中江市了?”
许云舒也是微微一惊,连忙客气地打招呼。
“哈哈,中江市举办这么大的古玩拍卖会,老夫自然要来凑凑热闹。”
陈长生笑呵呵地走到两人面前,一双老眼里满是欣喜。
“张小友,多日不见,你真是越发帅气逼人了。”
陈长生拉着张凡的手,显得极为亲热。
“陈老过奖了。”
张凡谦逊地笑了笑。
“刚才老夫在后面,听到赵永吉那小子在这里大呼小叫,是怎么回事?”
陈长生收起笑容,有些不悦地问道。
许云舒叹了口气,便将前几天和刚才发生冲突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跟陈长生说了一遍。
陈长生听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打得好!收拾得痛快!”
“那赵永吉平日里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古玩界横行霸道,老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陈长生拍了拍张凡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之色。
说完,陈长生带着张凡和许云舒,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避暑庄园的拍卖大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中江市有头有脸的富商和古玩爱好者早已坐得满满当当。
他们三人选了前排靠中的位置坐下,而赵永吉和刘莲莲则坐在不远处,眼神阴鸷地盯着这边。
屁股还没坐热,台上的灯光便骤然暗了下来,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
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红色开叉旗袍的美艳女拍卖师迈步走上讲台。
前两件拍品是普通的瓷器,品相一般,台下的买家们对此没什么兴致,最终都无人问津而流拍。
女拍卖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便微笑着示意工作人员呈上第三件拍品。
一个精致的长条形紫檀木盒被缓缓打开,露出一柄通体暗淡、甚至生了锈迹的短剑。
“各位来宾,这便是传说中专诸刺王僚时,藏于鱼腹之中的绝世神兵,鱼肠短剑!”
“此剑工艺精湛,起拍价,五百万元!”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开什么玩笑,拿个生锈的破铁片子就敢冒充鱼肠剑?”
“这造型和材质虽然有些讲究,但明眼人一看就是现代的高仿工艺品,顶多值个几万块钱。”
“就是,五百万简直是抢钱,赶紧流拍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在一片质疑和起哄声中,张凡却缓缓眯起了双眼,悄然运转起体内的灵力,凝聚于双眸之中。
在他的透视眼下,那柄看似普通的生锈短剑,剑身内部竟然呈现出中空的状态。
而在那中空的剑身里,赫然静静地躺着一枚极小的古朴玉帛。
那枚玉帛上隐隐流转着一缕极其精纯的灵力波动,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张凡心头猛地一震,这绝对是一件蒙尘的旷世奇珍,也是今天最大的捡漏机会!
许云舒见张凡盯着那柄短剑目不转睛,忍不住凑过身来,吐气如兰地轻声询问。
“张凡,你一直盯着这把剑看,难道这剑有什么门道吗?”
张凡收回目光,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压低声音笑了笑。
“云舒,听我的,把这把剑拍下来,绝对亏不了。”
许云舒微微一愣,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台上那柄铁锈斑斑的短剑,随后摇了摇头。
“算了吧,大家都说这是仿品,五百万买个赝品回去,我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不远处的赵永吉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闻言顿时忍不住嗤笑出声。
“哟,张凡,你这土包子懂不懂古玩啊,居然怂恿女人买这种破烂?”
刘莲莲也在一旁帮腔,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
“没本事还想装大师,五百万买个几万块的假货,真是笑死人了。”
坐在张凡身边的陈长生此时也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拉了拉张凡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