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起床开始穿衣服。
白岚芷红着脸,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轻手轻脚地帮张凡整理着衣领。
穿戴整齐后,张凡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李大强的电话。
“大强,你和云龙收拾一下,五分钟后在酒店楼下大堂汇合。”
住在隔壁套房的李大强和郑云龙自然不敢怠慢,大声应是。
五分钟后,五洲酒店大堂。
李大强和郑云龙早已笔挺地站立等候,见到张凡和白岚芷走下电梯,连忙迎了上来。
“凡哥,嫂子!”
白岚芷听到“嫂子”这个称呼,俏脸瞬间红透,却红着脸低下了头,心里甜滋滋的。
张凡倒也没否认,只是挥了挥手:
“大强,云龙,先去白家,接上静秋去办正事。”
白岚芷开着她那辆红色的奔驰,载着三人缓缓驶出了酒店停车场。
然而,车子刚刚开出酒店没多久,拐进一条略显僻静的马路时,意外发生了。
一辆黑色的奥迪和一辆越野车猛地打死方向盘,横在了路中间,死死地挡住了奔驰车的去路。
白岚芷一脚急刹车将车停住,秀眉皱起:
“怎么回事?”
只见前方两辆车的车门齐齐打开。
两个满脸戾气、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正是赵海和王腾!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身体十分硬朗的老者。
老者双手负后,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气势。
“张凡!你个该死的乡巴佬,给老子滚出来!”
赵海指着奔驰车的前挡风玻璃,面色狰狞地破口大骂道。
王腾也是一脸的小人得志,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小杂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识相的,就立刻滚下车跪地求饶,老子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张凡也没想到,赵海王腾这俩蠢货,居然还敢找人堵截他。
那正好,省的自己到处去找他们了。
于是,张凡四人相继走下车。
张凡双手插兜,神色淡然地看着叫嚣的两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位老者身上。
“赵海,王腾,这就是你们找来的靠山?”
“老东西,既然你是他们找来帮忙的,那你就赶紧上来送死吧。”
张凡的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这话,那老者脸色一沉,缓缓踱步走了出来。
老者名叫吴起胜,乃是赵海和王腾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武道宗师。
吴起胜的一双鹰眼锁定在张凡身上,试图看穿他的虚实。
然而,在吴起胜的感知中,眼前的张凡身上竟没有半分武者内劲的波动。
“奇怪,竟然是一个普通人?”
吴起胜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看向赵海二人:
“两位少爷,你们确定就是这个毫无修为的毛头小子,把你们逼到了这种地步?”
赵海连忙指着张凡,咬牙切齿地说道:
“吴老,您千万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这小子邪门得很,您一定要废了他!”
吴起胜闻言,冷哼了一声,再次看向张凡时,眼中已然多了一抹不屑。
“无知小儿,老夫念你修行不易,现在给你一次跪地求饶的机会。”
“只要你自断双手,跪在赵少和王少面前磕头认错,老夫今天便饶你一命。”
张凡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看死人一样看着吴起胜: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狂妄狂妄!老夫今日便替你家大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吴起胜勃然大怒,身形陡然暴起!
“呼——!”
狂暴的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声,直奔张凡的胸口而去。
这一拳力道极大,隐隐有开山裂石之威,不愧是武道宗师级别的强者。
一旁的赵海和王腾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凡骨折吐血的惨状。
然而,张凡却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直到吴起胜的铁拳距离他胸口仅剩三寸之时,张凡才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极其简单、极其粗暴地抬起右脚,向前踹出一记直踢!
“砰!”
一声肉体碰撞声响起。
咔嚓!
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啊——!”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惨叫。
在赵海和王腾震惊的目光中,实力强悍的武道宗师吴起胜,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轰隆!
吴起胜沉重的身躯,狠狠地砸在后面那辆奥迪车的前挡风玻璃上。
坚硬的钢化玻璃瞬间四分五裂,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大坑。
“噗——!”
吴起胜瘫软在车顶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进的气多,出的气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宗师的威风?
一脚!
仅仅只用了一脚,一位名震一方的武道宗师就被废了!
赵海和王腾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筛糠一样疯狂地颤抖起来。
“吴……吴老被一脚踹飞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宗师啊!”
两人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跑!快跑啊!”
赵海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拉着王腾转身就往越野车跑去,连吴起胜的死活都顾不上了。
“大强,云龙,去把那两只野狗抓回来。”
张凡双手插在兜里,冷漠地吩咐道。
“是,凡哥!”
李大强和郑云龙狞笑一声,身形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赵海和王腾哪里跑得过?
两人还没跑出五步,就被揪住了衣领。
“啪!啪!”
李大强抡起大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在赵海的脸上。
瞬间,赵海的半边脸就肿得跟猪头一样,牙齿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另一边,郑云龙揪住王腾的头发,对着他的脸也狠狠招呼起来。
咔嚓!
王腾的鼻梁骨瞬间塌陷了下去,鲜血横流,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我们错了!饶命啊!”
两个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鼻涕眼泪和鲜血混在一起,疯狂地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