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之前送给我的那个戒指,我已经非常满意了。”
张凡摸了摸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戒指中蕴含着的神秘能量,对他有很大帮助,实力的提升,可比金钱重要多了。
更何况,现在的张凡,压根不缺钱,他手里有方家几百亿的股份,一辈子都花不完。
白育良和白晓东并不知张凡压根不缺钱,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对张凡的超凡脱俗更加敬佩。
就在这时,客厅后门被轻轻推开。
沈静秋在白岚芷和陈诗诗的陪伴下,缓缓走了出来。
看到张凡的那一刻,沈静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草地上。
“恩公在上,请受静秋一拜!”
“多谢恩公赐予我第二次生命,此等大恩,静秋永生难忘!”
沈静秋眼含热泪,对着张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张凡无奈一笑,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行了,起来吧,既然重获新生,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沈静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白晓东。
“白少爷,过去三年,我的存在给白家添了无数麻烦,实在是对不起。”
白晓东咧嘴一笑,大喇喇地摆了摆手。
“静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大家现在都高高兴兴的,比什么都强!”
接着,白晓东一拍脑门,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了,静秋,其实我刚才已经自作主张,派人去把你母亲接过来了。”
“什么?我妈?!”
沈静秋娇躯一颤,美眸中爆发出一抹亮光。
“对,阿姨现在就在别墅后门,你要不要现在去见见她?”
白晓东笑着问道。
“要!我现在就要去见我妈!”
陈诗诗在一旁柔声赞同道:“快去吧,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妈妈这三年肯定想死你了。”
“走吧,大家一起去后门。”
张凡大手一挥,带着众人朝着别墅后门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别墅后门被缓缓推开。
阳光洒在后门外的空地上,照亮了一个瘦弱身影。
那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此时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东张西望。
正是沈静秋的母亲,赵秀娥。
看着母亲那满脸的沧桑,沈静秋的防线在一瞬间彻底崩溃。
“妈!”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后院。
沈静秋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赵秀娥的脚下。
“妈!是我不好!您不孝的女儿回来了!”
沈静秋紧紧抱着母亲的双腿,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赵秀娥颤抖着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却真实存在的漂亮姑娘。
“静……静秋?真的是我的静秋吗?”
赵秀娥的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子,饱经风霜的双手,颤巍巍地摸向女儿的脸颊。
摸到那温热的皮肤和滚烫的泪水,赵秀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的女儿啊!你真的回来了!”
赵秀娥嚎啕大哭,一把将沈静秋紧紧搂进怀里,仿佛要把女儿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三年你到底去哪了呀?妈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秀娥哭得肝肠寸断,紧紧抱着女儿不肯松手。
沈静秋趴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哭得泣不成声。
“妈,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让您受苦了。”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您了,一辈子都陪着您,永远不分开!”
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俩,站在一旁的陈诗诗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她轻轻走上前,弯下腰,温柔地拍了拍赵秀娥的肩膀。
“这后院风大,静秋刚活过来,身子骨还虚着呢。”
“咱们先去客厅坐着,暖暖和和地喝口热茶,你们娘俩再关起门来好好唠唠。”
听到陈诗诗这话,赵秀娥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拉着沈静秋站了起来。
“对对对,不能冻着我闺女,听你的,咱们进去说。”
众人穿过走廊,来到了宽敞奢华的客厅。
一进门,那金碧辉煌的吊顶和昂贵的真皮沙发,让穷了一辈子的赵秀娥大开眼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布鞋,又看了看那白得扎眼的真皮沙发,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这沙发太干净了,我身上脏,要不我还是站着吧。”
白晓东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去,一把扶住了赵秀娥的胳膊。
“阿姨,您这叫什么话,快坐快坐,到这儿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见外!”
白晓东不由分说地把赵秀娥按在了沙发上。
赵秀娥屁股挨着沙发,身子却紧紧绷着,只敢坐个边缘,双手攥着沈静秋的手。
她看着坐在身边的闺女,眼里的泪水又在打转,心里憋着无数个问号。
“静秋,你跟妈说实话,这三年你到底去哪了?”
“你怎么会住在这么有钱的人家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沈静秋咬着红唇,眼眶红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一旁的白晓东叹了口气,主动把话头接了过来。
“阿姨,还是我来跟您解释吧,这事说起来挺玄乎的。”
“三年前,我姐姐白兰芷突然得了一场怪病,经常精神失常,你可以理解为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我爸带着她找遍了全国的名医,甚至连国外的专家都看过了,可就是治不好。”
“直到前几天,我们白家有幸遇到了张神医。”
白晓东伸手指向坐在一旁、神色淡然的张凡。
赵秀娥顺着白晓东的手指看向张凡,眼里满是敬畏。
“凡哥一眼就看出来,我姐身上其实附着另外一个人的元神。”
“而那个元神,就是您的女儿,沈静秋。”
听到这里,赵秀娥猛地瞪大了眼睛,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元神附体?这……这怎么可能呢?”
白晓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下去。
“阿姨,其实三年前静秋就已经被人给害死了,甚至还被可恶的凶手给分尸了。”
“她死得太惨,心里有天大的冤屈,魂魄不散,一番波折后,附在了我姐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