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鹏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赵大宗师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他,他还敢装逼,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台下的观众们也是连连摇头,看向张凡的眼神充满了惋惜。
“这年轻人有实力是不假,但这也太狂妄了!”
“那可是武道大宗师啊,站着让人家打十招,这不是纯粹找死吗?”
张凡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伸手在苏雨欣那挺翘诱人的娇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又顺势捏了捏江小钰白嫩的小脸蛋。
“乖,你们俩先退到旁边,免得待会儿这老狗的血溅到你们身上。”
苏雨欣红着脸,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酥麻,乖巧地点了点头:“张凡,你一定要小心呀!”
两女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安全地带。
张凡这才转过头,目光轻蔑地看向赵忘川。
“老狗,赶紧的,把你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我赶时间。”
“哈哈哈!”
赵忘川怒极反笑,连着大笑了三声。
“好!好!好!既然你存心找死,那老夫今天就成全你!”
赵忘川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爆竹般的脆响。
他将全身那狂暴无匹的罡气,疯狂地汇聚于右腿的脚尖之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给撕裂了,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威势,张凡居然直接闭上了眼睛。
他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暗中调动起丹田内那精纯至极的灵气。
灵气瞬间游走遍全身,在肌肤表面凝聚成了一层凡人肉眼根本看不见的无形“铁布衫”。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他已经在心里预判到了结局。
这老狗要是真敢踢上来,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绝对会让他当场自废一腿!
赵忘川看到张凡不仅不躲,反而闭上了眼睛,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小畜生,死到临头终于知道放弃抵抗了?”
“给我去死吧!”
赵忘川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他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携带着万斤之巨的恐怖力量,狠狠朝着张凡的心口踹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整个会场轰然炸开。
然而,意料之中张凡被一脚踹飞吐血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
赵忘川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之力,顺着自己的右脚疯狂倒灌进整条腿里!
“啊!!!”
赵忘川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他小腿上的血肉直接炸开,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皮肤,鲜血四处飞溅!
全场死寂!
所有人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张凡,此刻依旧双手插兜,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起一丝褶皱!
反观那位高高在上的武道大宗师赵忘川。
此刻却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死狗,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死死抱着那条血肉模糊的断腿,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哀嚎。
“这……这怎么可能!”
赵忘川疼得满地打滚,浑身被冷汗浸透,惊恐万分地死死盯着张凡。
“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术功法?!”
还没等张凡开口,不远处的江天雄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喊了起来。
“什么狗屁妖术!这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至高绝学,铁布衫!”
江天雄看着赵忘川,冷笑连连。
“赵忘川,你这有眼无珠的老东西,还不赶紧谢张凡大哥不杀之恩!”
“要不是张凡大哥刚才手下留情,收敛了九成九的反震之力,你现在炸开的就不是一条腿,而是你整个人了!”
听到江天雄这番话,赵忘川痛苦地捂着断腿,脑海里犹如掀起了十二级海啸。
他回想起刚才踢中张凡身体时,那股如中精钢的绝望触感。
他心里瞬间犹如明镜一般,江天雄说得绝对是真的!
张凡要是真想杀他,刚才那一瞬间,他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彻底吞噬了赵忘川的心智。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武道大宗师的狗屁颜面。
赵忘川不顾断腿的剧痛,犹如捣蒜一般,拼命地在地上给张凡磕头。
“张爷爷!张祖宗!”
“是我瞎了我的狗眼,冒犯了您这座通天真神!”
“求求您大慈大悲,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饶我一条贱命啊!”
张凡缓缓睁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犹如一条死狗般的赵忘川。
“怎么?这就不行了?”
“我刚才可是说了要让你十招的,这连第一招都没打完呢。”
“别停啊,站起来继续踢我。”
听到这话,赵忘川吓得尿都快飙出来了,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不不不!我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赵忘川拖着血肉模糊的断腿,艰难地直起身子,对着张凡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张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您赔罪了!”
鞠完躬,赵忘川猛地转过头,冲着一旁早就看傻眼的燕虎怒吼出声。
“燕虎!你个不长眼的畜生!”
“立刻给我滚过来,给张先生磕头赔礼道歉!”
燕虎此刻早就被吓破了胆。
连自己那高不可攀的师兄都被人站着不动给废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燕虎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张凡面前。
“砰砰砰!”
他毫不犹豫地把脑袋往大理石地板上狠狠砸去,磕得鲜血直流。
“张爷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仗人势!”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燕家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台下的孙胜利和赵子鹏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连高高在上的武道大宗师,在张凡面前都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他们这帮蝼蚁刚才居然还在嘲笑张凡,这不是提着灯笼进茅房,纯粹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