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对水灵感不感兴趣?”

    李观棋眉头微皱,不知道眼前的老太太是什么意。

    “小友。”

    “这祀山水脉,对于我们祀家就是一个诅咒。”

    “水祀祭祀,到了我这一代……就可以了。”

    “琉璃……我不想让她成为下一任水祀祭司。”

    “所以,我想请小友帮我一把,彻底毁了水脉水灵!!”

    “本源之力可赠与小友!”

    李观棋闻言手指敲打着桌案,眼神莫名。

    “为何选我?”

    祀婆浑浊的眼眸看向李观棋,轻声道。

    “从我给你送茶的时候便在观察你。”

    “老身修道至今见过太多天骄了,可那些人……都不及你。”

    突然!

    祀婆剧烈的咳嗽着,袖口染血。

    “这双老眼……终究没有看错人。”

    “琉璃那丫头总怪我守着组训……”

    “可她哪知道,我儿临死前都在惦记着她。”

    “夏彬那畜生,假传水灵暴走,调虎离山。”

    “等老身抱着琉璃回来的时候,整条祀水河都是红的啊!!”

    说着,祀婆拉下衣领,露出脖颈一条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疤。

    “水灵祝福实则就是一份诅咒,老身试过无数种办法,就连剜心换血都做过……”

    说到这,祀婆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一般,肩膀一垮。

    “哎……”

    “琉璃那丫头在偷偷钻研‘逆生阵’,想要换老婆子我成为水祀。”

    “所以……”

    扑通!!

    堂堂仙君竟是给李观棋猛地跪下。

    李观棋瞬间侧身让开,老妪却叩首开口道。

    “祀家一门如今只剩我们二人,老婆子我已经做好以命相搏的准备。”

    “若事不可为,还请小友定要带着琉璃离开,护她周全!!”

    李观棋有些头疼的扶额苦笑,这都什么事儿啊。

    那水灵他的确很眼馋,毕竟吸收之后就能突破到九重境后期,甚至达到大圆满境。

    犹豫半晌,李观棋想要扶起老妪,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

    “前辈,我就是个金仙修士,您与城主都是仙君强者,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祀婆缓缓抬头,沉声开口道。

    “小友,你的身份老身多少能够猜出一二。”

    “如果没猜错的话……夏彬只是仙君三重境的修为,对你来说并不算什么。”

    李观棋暗叹一声,人越老越精,看来还真没说错。

    自己这易容的容貌属实失败,下次就长记性了。

    沉吟良久,李观棋抬手托起老妪的身体沉声道。

    “好我答应了。”

    “琉璃姑娘若是愿意跟我走,我自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安身之所。”

    老妪闻言眼眶一红。

    “老身也是……没有办法了,还望小友勿怪。”

    李观棋摆了摆手。

    但凡能有其他办法,堂堂仙君又怎会下跪求人。

    若非是爱至极,强者的脸面决不允许做出这种事儿。

    祀婆起身坐下之后沉声道。

    “三天之后便是我需要举行水祀仪式的时候。”

    “届时…水脉水灵本体会出现在先前的地下溶洞里面。”

    “但夏彬必然也会察觉到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一定会出手!”

    “到时候还需要小友助我!!”

    李观棋眉眼闪烁。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琉璃姑娘以阵法辅佐于您?”

    老妪摇了摇头。

    “那溶洞入口的结界阵法乃是夏彬亲手布下的。”

    “他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的。”

    李观棋撇了撇嘴。

    “不让他知道我们进过结界不就完了?”

    “这不可能的……”

    “那法阵乃是五阶法阵,但凡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躲不过对方的感知!”

    李观棋嘴角上扬,看着老妪轻声道。

    “您只管把这事儿告诉琉璃姑娘,让她准备好所有的法阵。”

    “我自有办法将阵旗阵盘送进去。”

    祀婆闻言眼眸一亮。

    “若是如此……我们胜算可增加两成!!”

    “那我这便回去着手准备,三天后入夜之时便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李观棋微微点头,送别了老妪。

    “嘿,拐一个阵师,抢个水灵,还有那齐溟手里的法环法宝……”

    “回头问老三要老婆不要。”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着手谋划一番,谨防那夏彬谨慎跑路。

    李观棋换上一袭黑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府邸。

    一名贼眉鼠眼的青年带着一枚储物戒来到了琉璃阵阁,把不少珍贵的仙矿交给了祀琉璃。

    而祀婆也在后院和祀琉璃交代着什么事儿。

    一时间整个祀山城暗流涌动,风云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