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阵名为七锁天牢!”

    “我……不喜杀伐,困阵足矣。”

    对于这种‘不喜杀伐’的言论他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人与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此阵的确非同凡响。”

    正当二人闲聊的时候,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走进来一人。

    老妪看容貌应该有八十几岁高龄,佝偻瘦小,暗沉发黄的皮肤满是褶皱。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编成一条长辫垂直腰际,发梢系着几枚古旧铜钱。

    李观棋心头一震,这老妪正是茶楼给他送茶之人!!

    以他的神识竟然丝毫没有感知到有人靠近!!!

    祀琉璃看到老妪顿时笑容甜美的轻声唤道。

    “奶奶。”

    李观棋微微侧身让开,躬身抱拳行礼道。

    “晚辈李从心,见过前辈。”

    老妪笑容慈祥的看着李观棋,又看了看祀琉璃。

    “小友切勿多礼。”

    “若是我这性子顽劣的孙女有待客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祀琉璃瞳孔微微一缩,眼神诧异的看向李观棋。

    李观棋微微一笑。

    “前辈多虑了,祀姑娘人很好。”

    刷!

    一枚玉简飘向祀琉璃。

    “明日我会再来与你商谈细节,这赤金琉璃就当是定金了。”

    祀琉璃接过玉简下巴微扬,拍了拍胸脯砰砰作响。

    “放心,阵法一道整个冀泽同境修士没几个比我祀琉璃强的!”

    李观棋有些尴尬的不敢去看,对着老妪微微拱手,随即离开了店铺。

    待李观棋走后,祀琉璃秀眉微蹙,躬身扶着老妪的手臂疑惑的说道。

    “奶奶,您认识他?”

    老妪先是询问了一番之前发生了什么,随即开口道。

    “今日在茶楼,我亲自给他送的茶。”

    “此人……乃人中龙凤,绝非等闲之辈。”

    祀琉璃啊了一声,没想到老妪对李观棋的评价如此之高。

    “真的假的……”

    老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呵呵,能让我都感觉到危险的人物,却连仙君都不是……你觉得呢?”

    一老一小往小店后院走去,老妪声音满是担忧的开口道。

    “琉璃啊,八荒太大,你要时刻谨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对于你来说,此人,便是那人外人天外天!”

    老妪眼眸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祀琉璃根本没把这两句话听进去,只是眼眸低垂,担忧的说道。

    “奶奶,您又去维护水脉了!”

    “再这样下去,您的寿元都要消耗殆尽了!”

    祀婆笑了笑,拍了拍女子的手背。

    “山水有灵,你那‘以阵代灵’的法子不行的。”

    “我可能是祀山城最后一任的‘水祀’了。”

    “那又如何!”

    “其他城池宗族即便水脉不具水灵依然生存的很好。”

    “为何您非要拼上性命也要保全这水脉水灵!”

    祀婆脸上突然收敛了笑意,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松开女子的手掌,严肃的沉声道。

    “为什么?天下万事都要寻一个为什么吗!”

    “因为我姓祀!”

    “这是我们祀家人的使命!!”

    “这是祖训!!!”

    祀琉璃的情绪也有些失控,她太担心老妪的身体了。

    “祖训祖训!!”

    “每次都要用祖训来压我!”

    “祀家早已凋落,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爹!我娘!爷爷……他们早就死了!!”

    “都这个时候了,偏要守着那压的人喘不过气的组训干嘛!”

    一边说,祀琉璃眼眶通红满是雾气。

    最后祀琉璃直接跑进了房间放声痛哭。

    老妪站在院中长叹一口气。

    “哎……”

    “傻孩子……祀家这是债啊……”

    夜色之下,李观棋来到了那座府邸别院。

    坐在院中取出阵盘,神识汹涌留下神识烙印,顿时感觉自己与阵盘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