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银翼族那边……就看他们自己了。”

    “若是听话,万事大吉,若是不听话,咱们应该会去银翼族境内走上一趟。”

    宁软点点头。

    柳韵抬眸看她,“你怎么不问,为何听话便万事大吉?”

    “银翼族既挑起了战争,咱们就应该打得银翼族和羽族一样俯首才算罢休。”

    “挑起战争的又不是银翼族。”宁软摊手,无奈道:“师父,我知道他们背后有人。”

    “当然了,银翼族也不无辜,他们自己本来也是想打的,否则背后有人也没用。”

    说到此处,宁软眼底的笑意更深,“比起银翼族,我更想知道背后究竟是谁。”

    “师父,你知道吗?”

    “人族,知道吗?”

    柳韵喝着酒,摇头,“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还少。”

    “至于人族……反正厉将军不知道。”

    “乔院长,我觉得她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人家不说,咱也没办法啊,你还能亲自去问不成?”

    宁软认真点头:“我能啊。”

    柳韵:“……”

    ……

    银翼族。

    主世界。

    高高在上的银翼王此刻如同陪衬。

    只能居于下位。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两位,皆是族中久不出世的老祖宗。

    两位皆是渡劫境!

    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但就是这一步,迟迟不敢迈出。

    非天命者无法渡劫成功这件事,十大种族知道的更多。

    如同银翼族这种排名十几的种族,只依稀知道些许苗头。

    但就是这一点苗头,便足以让他们谨慎至此。

    绝不敢贸然突破。

    “我家少主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交还仙器和余下劫丹,此间之事,就此作罢。”

    灵叔并非渡劫期强者。

    但面对两位修为境界皆在他之上的银翼族老祖宗,却并没有丝毫怯意。

    只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银翼王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怒意,“道友此举,未免有过河拆桥之嫌。”

    “是你们当初承诺,必助我族拿下人族。”

    “可如今不过是战败一场,你们便要毁约离开?”

    “置我银翼族于何地?”

    “恐怕不只是战败一场吧?”男修端坐于一旁,缓缓抬首,视线落在对面的银翼王身上,“另外几场虽然暂时还未战败,但那不过是人族在借你们之手,让族中弟子历练而已,你还真以为是和人族打得有来有回?”

    “噗嗤!”

    清脆的笑声在大殿内突兀响起。

    女修半瘫在宽大的玉椅上,仿佛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姿势慵懒随意。

    她甚至将双腿交叠着搭在面前的白玉长桌边缘,连裙摆滑落也毫不在意。

    右手把玩着一枚羊脂玉雕琢的小杯子。

    杯子在纤细的指尖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残影。

    “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还要说这么久?”

    女修眼皮都没抬,目光全在抛飞的玉杯上,“你们银翼族该不会是不想还我们劫丹和仙器吧?”

    大殿内气氛骤降至冰点。

    银翼王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两名一直端坐的渡劫期老祖亦是目光一沉,周身灵力隐隐激荡。

    女修一把攥住落下的玉杯。

    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越过指缝,落在银翼王那张强忍怒火的脸上。

    “这可不行哦。”

    她终于坐直了身体,将玉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我们给你们,你们就用。”

    “我们不想给了,就得还。”

    女修嘴角扯出一抹天真又残忍的弧度,“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怎么还要我一个晚辈教?”

    “放肆!”

    左侧的渡劫期老祖终于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