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岁,容令施要拆迁,还给我们安置到距离你们医院不远的地方,其实是因为你?”

    安岁垂着眼,“算是吧。”

    “他还在纠缠你?”

    “……以前是。”

    “那现在他突然又不拆了,换了其他拆迁公司的人来,是现在死心了?”

    安岁想起医院楼梯间里她们的对话,缓缓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噌地一声,打火机喷出了火焰。

    安岁没来得及阻止,安建民点燃了香烟含在嘴里,“爸答应你,最后一根。”

    桂凤枝把菜又热了一遍,一家人都吃了点。

    不过一顿饭下去,菜都没动多少。

    桂凤枝握住女儿的手:“要不这样,我们不要房子了,我们现在租的这个房子也挺好的,一直租下去也不错。而且我们不要房子的话,应该会给一笔补偿款吧?虽然不多,你先拿着,等以后结婚了,可以跟男方一起付个首付。”

    安建民一直在抽烟,一言不发。

    桂凤枝跟安建民使眼色,“老安,你说句话呀。”

    安建民叹了口气:“你妈妈说的也有道理,实在不行我们就继续租房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晚上,安岁住在家里。

    这个租来的房子只有两室一厅,安馨住校没在家,她睡在安馨的房间。

    快睡着的时候,安成江给她发了个消息:【小谭,你跟令施吵架了?】

    安岁想了想,回了一条:【没有。】

    【那他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呀?】

    【可能在忙吧,您有什么事吗?】

    安建民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担心令施他妈妈,想问问情况。】

    安岁回复道:【有容令施在,应该会好好照顾白阿姨的。】

    【我知道,令施这孩子办事我肯定放心,但是两家这么多年交情,于情于理我都得去探望一下,但是我这里走不开,你明天能不能抽时间过去一趟?】

    刚跟人家说了狠话,这个时候再去关心人家母亲,显然不太合适。

    于是安岁联系了一下陈妈。

    上次因为白阿姨突发高血压,她跟陈妈互相留了电话,以便之后白阿姨有什么情况可以及时联系到她。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陈妈一听她要来,很是开心:“好啊,太太如果看到您,一定很开心。”

    “陈妈,明天……容令施不在家吧?”

    陈妈一愣:“少夫人,你不是跟少爷一起来吗?”

    “不是。”

    “你们……没出什么事吧?闹别扭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隔壁安小姐又说什么了?少奶奶你听我说,少爷跟她现在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如果少爷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回来告诉太太,让太太说他……”

    安岁脑袋疼:“陈妈,那明天我去了再说吧。”

    “好好,我明天早上去买菜,给你做好吃的。”

    安岁挂了电话。

    陈妈虽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但是她也知道了一些信息。

    容令施此时此刻没在家。

    而且,应该明天也不会回去,因为陈妈压根就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她买了一些水果和补品,打车去了老宅。

    白琴书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没烧伤,火主要是集中在隔壁,没有烧到这边来,但是火势是真的大,看的吓人。”

    安岁给她剥了个橘子:“没事就好,您以后还是要注意保持情绪稳定,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就让陈妈打119报警,如果火势实在太大危及安全,就带着陈妈先离开房子,东西都不要管,人才是最要紧的。”

    白琴书看着她的表情一脸欣慰:“好,我知道了。”

    “您最近血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