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哗!
哗!
温热、腥甜的血雨,倾盆而下,浇在球场上每一个人的身上。
那些跪着求饶的人,当场晕死过去。
那些狂热朝拜的人,全部怔住了。
他们满脸鲜血,张着嘴,眼珠子一动不动。
刚才还在喊“我的一切都是您的”的军火商,此刻浑身被血浸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郑毅分身低头看着他们。
“既然尔等有幸死在本尊手上,那么本尊便送你们……永脱轮回吧。”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绕。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丝线,从这些人的身上浮现……
那是因果。
连接着他们与这个世界的一切牵绊。
下一秒。
砰!砰!砰!
丝线齐齐断开。
这些人的身体,一个接一个,从脚底开始化为灰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夜风里。
军火商最后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青年。
那双眼睛里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捏死几只蚂蚁。
球场上空。
郑毅分身原地消失。
但泛光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已经被血浸成暗红色的球场。
……
消息是瞒不住的。
当天夜里,全球超过四百名公众人物同时失踪的消息,迅速登顶每一个社交平台首页。
最先被曝光的,是那间曼哈顿顶层公寓。
保镖报警后,警方进入书房,发现电脑屏幕还亮着……
页面停留在一个暗网论坛的帖子上。
帖子里,是几个被绑住的亚洲面孔,标价明码实价,星币结算。
然后是伦敦泰晤士河畔的地下室。
加密通讯软件的聊天记录被截图流出,最后一条消息写着:“货已发出,三天内到。”
尼斯港口的游艇,中东王室行宫,南美庄园的地下车库……
以及那座小岛上的拍卖行监控录像,种种画面全都在网上疯传。
所有失踪者的共同点被媒体挖了出来:
他们都与暗网上针对龙国公民的人口贩卖链条有关。
买家、卖家、中间商、平台运营者、洗钱者……
数十万人,一个不剩。
同一时间全部消失。
一个完整的供需链条,瞬间拼接完成。
受害者是龙国人,买家是各国顶层富豪,交易平台是暗网,而执行清算的……
会是谁?
全世界凡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不,是一个神。
那个龙国的代表,郑毅。
原来,他不只是在万族大陆上无敌。
他早就在蓝星,留了后手。
而且这个后手,根本不给你任何机会。
只要敢动龙国人,必死。
没有例外。
……
倭京。
首相官邸。
场宗一郎是被助理摇醒的。
“首相!首相您醒醒!”
他睁开眼,看见助理煞白的脸。
“怎么了?”
助理把平板递过来,手在抖:“您看看这个……”
场宗一郎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新闻标题。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全球数十万暗网参与者同时失踪,疑似龙国代表跨维度清算。
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摔,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巴卡那!”(不可能!)
之前种种的设想,都是以龙国的那个……那个东西……不在蓝星而制定的。
可若是他在蓝星留有这种能力……
他那个让全世界陪葬的计划,将会……
场宗一郎想起了山本贺一被一指碾碎的画面。
想起了两任代表接连死亡后,倭国全民折寿二十年的惨状。
想起了自己刚刚拍板的那个疯狂决定。
他要向龙国、全世界发射导弹。
而对方……对方能在一夜之间,把分布在全球十几个国家的数十万人,无声无息地抓走、处决。
场宗一郎一屁股瘫坐回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里挤出几个字:
“莫……瓦里达……”(完了。)
助理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
消息是瞒不住的。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全球超过四十万人蒸发的新闻,迅速传遍每一个社交平台。
龙国这边,凌晨三点,热搜前五十全部沦陷。
#仙尊分身跨海救人#
#球场审判完整视频#
#海外同胞平安归来#
#全球暗网产业链覆灭#
#郑毅,是正义#
一号傀儡的微博评论区,一夜之间涌入了超过三千万条留言。
“傀儡大仙!是您做的吗?!”
“管他谁干的,人回来了就行!我表哥回来了!活的!”
“我老公回来了……他说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国应总局大厅了,身上的伤全好了……”
更多的留言,来自获救者的家属。
有人贴出了一家人抱头痛哭的照片,配文只有四个字……“谢谢仙尊”。
有人拍了段视频,镜头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跪在电视机前,对着直播回放的画面磕头。
儿媳妇在旁边拉都拉不起来。
评论区哭成一片。
但真正让全网炸锅的,是某音平台上那些获救者自己发的短视频。
一个接一个,占满了热门榜单。
点开第一个。
画面里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眼眶通红,声音还在发抖。
“我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那种运动物的笼子,我用脚踹,用肩膀撞,好不容易把笼子踹变形了,钻出来一看……”
他擦了下眼泪。
“外面是金属墙。四面都是。我拿拳头砸,砸到骨头都快断了,纹丝不动。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银行的保险库。”
“他们那帮畜生,用保险库关我!!!”
随后,他又笑了一下。
“我当时就想,完了,这辈子要交代在这儿了。”
“然后……就一眨眼的功夫,我人就在国应总局大厅了。”
评论区:
“兄弟你这是被当成金条存起来了啊……”
“笑不出来,真笑不出来。”
“谢谢仙尊。”
第二个视频。
一个二十五六的姑娘,脖子上还有勒痕,说话声音很温柔。
“我全身被铁链绑着,他们给我打了麻醉,我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自己被放在一个拖车上,车一直在开……”
她说到这里,低头擦了下眼睛。
“我不知道要被拉去哪里。我就觉得冷,特别冷。”
“然后突然,链子没了,车没了,我睁开眼,就站在一个大厅里,周围全是人,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
评论区清一色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