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用傀儡出面。
但互联网上的战火，已然激烈到失控。
倭国操盘的那批账号，目标很明确，就针对一号傀儡的微博发难。
上万条评论在一个小时内涌进了傀儡的微博主页。
“请龙国仙尊对全球代表死亡事件做出正式回应！”
“你们不敢回应就说明心虚！”
“全世界都在等你们的解释！沉默就是承认！”
“龙国欠全人类一个交代！”
……
清一色的中文，用词流畅，语法标准。
而且IP显示的也全是一系列国内城市地点。
龙国网友不是瞎子。
“哟？倭国网军开冲我们仙尊的微博了？”
“这中文说得比我还溜，花了不少钱请的翻译吧。”
“还都挂好梯子了。”
“别理他们，直接举报。”
“举报个屁，截图保存，发给国安。”
一号傀儡的微博评论区变成了战场。
倭国水军在前面冲，龙国网友在后面追着骂。
水军发一条“你们不敢回应”，
下面就会立马挂上三百条“你们代表杀人被一指捏死的时候怎么不吭声？”。
水军发一条“国运争霸是龙国的阴谋”，
下面就是“你国首相被折寿折死的事要不要也怪我们？”
但水军数量实在太多了。
不管怎么骂，它们就是不停地刷。
同一段文字，换个标点，换个排列顺序，换个账号，继续发。
龙国网友骂烦了，开始集体向微博平台举报。
举报量在半小时内突破了一千万次。
同时，国安部的公开举报邮箱也被挤爆了。
邮件标题五花八门。
“境外势力煽动仇恨，请求调查。”
“疑似倭国情报机构操控的水军网络。”
“这帮孙子的IP我都查出来了你们抓不抓？”
还有一封来自某网络安全公司的实名邮件。
附件是一份三十七页的技术分析报告，详细追踪了整个舆论攻击的传播链路、账号注册时间、服务器地址和资金流向。
报告结论就一句话：
“本次舆论攻击的组织方为倭国内阁情报调查室，执行方为四家倭国本土公关公司，总预算估算约四十亿日元。”
作者在邮件正文里写了一行字：
“这活儿你们能不能干？不回我可真开干了嗷！”
……
另一边。
某互联网巨头公司总部。
大楼里从六点开始就亮着灯。
不是员工在加班，而是楼下已围了一圈人。
早上七点不到，就有三十多个龙国网友聚集在公司正门外。
他们就站在那里跟保安对峙。
其中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对保安说：
“你们平台上那些境外水军的帖子，删不删？”
保安一脸为难：
“大哥，这事我做不了主。”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
中年男人往大楼门厅抬了抬下巴，
“能做主的人在不在？在就出来说句话。不在我们就等着。”
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蹲在花坛边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嘟囔：
“我昨晚练了两个小时功，现在浑身带劲儿。你最好赶紧回老哥的话，不然这围墙我直接翻给你看，信不？”
保安：“别别别，大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
小伙子抬头看了看那面两米高的装饰围墙，认真摇了摇头：“我就说说。”
另一个小姐姐也说道：“我也练了。我感觉我现在一巴掌能把那扇玻璃门拍碎。”
保安的脸色彻底绿了。
楼上，七楼的会议室已经吵了半个小时。
到场的有客服部经理、法务部经理、技术部副总监、运营部副总监、市场部总监。
吵的内容就一件事。
那些境内外水军账号的IP，公不公开？
市场部总监拍桌子：
“必须公开！你知道那些用户在说什么吗？他们说如果我们不处理，他们就卸载APP。我们的日活已经掉了百分之三了！”
法务部经理揉着太阳穴道：“公开IP涉及用户隐私条款。万一被起诉的话……”
“被谁起诉？倭国网军起诉我们侵犯他们的隐私？”技术部副总监冷笑了一声，“他们用虚假身份注册的账号，本身就违反了我们的用户协议。”
法务部经理不松口：“但流程上需要总监签字审批。”
技术部副总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道：“赵总监昨天下午请的假。说家里有急事。”
运营部副总监接了一句：“巧了，我们的张总监也请假了。今天早上发的消息，说身体不适。”
会议室其他几个总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市场部总监才开口问道：
“两个总监同时请假？这么巧的？难道他俩……”
技术部副总监没接话，只是看着法务部经理。
法务部经理耸肩，连连摆手：“别问我啊，我不做定性回答。”
运营部副总监见状起身道：“好了，你们就别互相甩锅了，我跟技术部联合签字，出了事我们担。”
法务部经理脸色很难看：“你们都只是副总监，签字不具备……”
突然，公司的方副总推门而进。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了众人一眼：“吵完了？”
见没人说话，方副总走到投影屏前，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在实时滚动的用户投诉数据。
三个小时，投诉量两千三百万条。
客服热线全线占满，排队等待人数超过五十万。
他转过身对众人道：“总裁说了，开。”
法务部经理闻言一愣，还想说什么，却被方副总打断。
“技术部直接调取那些账号的注册IP、登录IP，整理成册。第一时间提交给国安部门和网信办，我们全力配合调查。”
“同时，也要在平台公告区发布处理声明，所有被核实为境外水军的账号，永久封禁，并公示其IP归属地。”
法务部经理额头开始冒汗：“方总，这样做的话，后续可能会引发……”
“后续有问题我来扛。”方副总看着他，“签字页上写我的名字。”
这时，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公司的创始人兼CEO，老郭。
他在门口看了一眼众人，笑着道：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算了还是写我的名字吧。出了事我顶着。”
“另外，通知全公司。”
“所有请假的员工，不限层级，两小时后参加线上全员会议。”
“不参会的，自己写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