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少……？”
一条弹幕打破了骤然沉寂的直播间。
“四……四个？”
然后弹幕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暴涨。
“不是一个？是四个？”
“仙尊你什么时候搞到四个的！上午不是就那一个绿的吗！”
“分身！分身一直在外面跑！你们忘了？光幕上隔一阵就传回一个遗迹被拆的画面！”
“好家伙！一上午拆了多少遗迹！”
“不声不响掏出四个传说级圣物。仙尊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郑毅手指轻弹，四颗圣物的属性面板依次展开。
【苍木之心·万叶灵晶（传说品质，全民增益型）】
【效果：国民伤口自愈速度+2%，慢性损伤修复率+1%。】
【寒渊冰蛟·凝魄寒珠（传说品质，全民增益型）】
【效果：国民记忆力+2%，思维清晰度+3%。】
【赤鳞龙裔·煅体血珀（传说品质，全民增益型）】
【效果：国民肌肉爆发力+2%，骨骼韧性+1%。】
【裂风蛮鹫·啸天风核（传说品质，全民增益型）】
【效果：国民肺活量+3%，血液含氧量+1%。】
面板展开的一刹那，弹幕密度直接突破今天峰值。
“伤口自愈速度+2%！慢性损伤修复！全民被动回血啊！”
“记忆力+2%，思维清晰度+3%？高考生狂喜！考研党落泪！”
“肌肉爆发力加骨骼韧性。运动员直接破纪录。”
“肺活量+3%，血液含氧量+1%。高原地区的同胞有福了。”
“四个全放上去，加上之前的三个……龙国人的身体素质要逆天。”
“求仙尊赶紧放！现在！马上！”
外国直播间里的弹幕，是另一种画风。
“又是四个。”
“两天。七颗传说级圣物。”
“我们的代表还在伐木。”
“有什么用呢？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郑毅看了看手里的四颗圣物，又看了看祭坛上只剩两个的空位。
“有个问题。”
弹幕停了一拍。
“祭坛十级，五个格位，已经放了三个。空的只有两个。”
他把四颗圣物在掌心上转了转。
“只能从四个中，选二个放上去了。”
弹幕先是沉默了一瞬。
“啊？”
“四选二？仙尊你认真的？”
“升祭坛啊！升到十五级不就全放进去了？”
“我刚看了升级需求。祭坛从十级升到十五级需要的材料不少，而且有冷却时间，最快也得到凌晨了。”
“那两天之后再放剩下的呗。”
“但现在空着两个格位不放不是浪费吗？先放两个用着。”
“问题是……放哪两个？”
“我选记忆力！高考在即！”
“我选伤口自愈！”
“肺活量！”
“爆发力！我是举……举重队的！”
“完了，打起来了。”
郑毅看着弹幕区越吵越凶。
“这样吧。”
他说。
“你们投票。”
右手食指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极细的裂缝在指尖前方裂开，宽不过一指，缝隙里透出微光。
跨维度连接已建立。
观众们都认得这个动作。
仙尊又在跟一号傀儡通信了。
“给你们一个小时。去一号傀儡的微博投票，选出先放的两个。票数最高的两个，今天直接激活。剩下两个，等祭坛升级。”
话音落地不到十秒。
一号傀儡的官方微博同步更新。
@龙国仙尊·一号傀儡??
【圣物投票·限时一小时】
一：苍木之心·万叶灵晶（伤口自愈速度+2%，慢性损伤修复率+1%）
二：寒渊冰蛟·凝魄寒珠（记忆力+2%，思维清晰度+3%）
三：赤鳞龙裔·煅体血珀（肌肉爆发力+2%，骨骼韧性+1%）
四：裂风蛮鹫·啸天风核（肺活量+3%，血液含氧量+1%）
请选出两项。
投票截止后，票数最高的两项即刻放入祭坛激活。
看到微博发出，观众纷纷拿起手机涌入。
然后……
微博APP，白屏了。
没错，一直白屏、转圈、加载失败。
网页版也没能幸免。
点开微博主页，浏览器弹出“服务器无响应”。
全国十四亿人里，但凡在看直播的、收到消息的、被朋友转了链接的，同一时间涌进了同一个投票页面。
微博后台监控大屏上，并发数从百万级直接蹦到了一个让值班运维工程师脸色发白的数字。
那是十几亿多人同时摁了同一个按钮。
“服务器顶不住了！”
“Redis集群雪崩！第三组赶紧切备用！”
“备用的也在崩！”
运维主管满头是汗，双手撑着桌沿。
“都精神点！别丢份儿！这不是黑客，这是国运！”
他嗓子劈了，但还在喊。
“谁要是宕机超过十分钟，明天简历自己投！”
“主管！CDN全线爆了！”
“扩！有多少扩多少！”
“预算……”
“我签字！出了事我扛！先把服务撑起来！”
整个微博技术部灯火通明，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办公区角落里，一个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一边敲代码一边含泪嘀咕。
“入职培训说要做好应对突发流量的准备……你们也妹说是仙人的流量啊。”
没人回他。
旁边的组长头都没抬，扔过来一句。
“确实，超纲了。”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反而安静了不少。
大部分人跑去投票了。
剩下的在刷同一句话。
“微博崩了。”
“微博又崩了。”
“第三次了。”
“仙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郑毅盘坐在祭坛前，四颗圣物在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他扫了一眼弹幕，没什么表情。
“等着吧。”
……
格兰溪国直播间。
在线人数四千三百万。
画面闪了一下，白光退去。
一个穿着深灰色作战服的男人，出现在一片低矮灌木丛中。
短寸头，下颌线条硬朗，左肩上纹着格兰溪国防军的红鹰徽记。
达伦·科西莫。
特种作战少校。
格兰溪国第二任国运代表。
他没有慌张，没有四处张望，甚至没有先看系统面板。
落地的第一件事，是蹲下来摸了一把脚下的土。
湿的。
他抬头，视线快速扫过四周。
左边有一条溪流的反光，右边是一片密度不错的阔叶林。
前方地势平缓，有大片可开垦的草甸。
比想象中好太多。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