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尧话音刚落,谢林也在一旁拍着胸脯道:
“是啊,王妃,你就听王爷的,进空间里去休息吧,王爷也进去,这里就交给我一个人处理。这点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他跟在谢墨尧身边这么多年,这种事处理得已经非常娴熟了,哪怕一个人也能很快处理干净,不留一点线索。
纪云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之前还漆黑的天空,经过刚刚一通打斗后,已经逐渐亮了起来。
她再进空间去休息也没有意义了,且,那些衙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
纪云舒不打算回空间了。
“不了,天就快要亮了,我就留在外面跟你们一起收拾吧。这屋子太乱了,血迹又多,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干净,刚好我空间里有一些化学物品,用那些化学物品来处理,可以很快消除血迹。”
化学物品?
谢林和谢墨尧两人一脸懵,根本听不懂这词是什么意思。
纪云舒也没有多解释,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箱清洗剂。
这些清洗剂是她医院实验室里专用的,用来清洗血迹又快又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从里面拿出一瓶清洗剂,倒在地上的血迹上面,霎时间,原本干涸在地上的血迹慢慢变得很淡很淡,直到完全看不出。
这一举动,把谢林和谢墨尧两人都看得呆了。
以前他们出门办事,尤其是不能留血迹的地方,特别难清理收拾。
包括今天的屋子,两人都以为,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将屋子恢复原样,没想到,纪云舒拿出来的这个瓶子里的东西,竟然这么厉害,倒在地上不用擦,血迹就会自己消失不见。
谢墨尧道,“这东西不错。”
他媳妇空间里的那些东西,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谢林也在一旁惊呼:“天哪,王妃,你这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把这玩意儿倒在血迹上,这些血迹竟然自己就消失了,真是太神奇了。”
谢林一边问,一边拿起纪云舒手边的那瓶东西,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闻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只觉得神奇得不得了。
纪云舒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人解释,想了想,说道:
“这就是我实验室里面的东西,具体原理,我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讲。当务之急,先把这些东西喷洒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将那些血迹全都去除掉。
时辰差不多了,也要叫大嫂和二嫂他们出来了,今日那些衙役会过来,可不能叫人看出端倪。
还有这屋子,总感觉住在这屋子里憋屈得很,这两日让大家先将就一下,等我和墨尧空出时间,我们再重新去山上取木头,建一个新房子。”
本来就破烂得不得了,如今还死了这么多人,屋子里一股刺鼻的味道。
谢林也没有继续追问,兴奋地点头,照纪云舒的吩咐,从地上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清洗剂,照着纪云舒的样子,拧开盖子,将瓶子里的东西,尽数倒在地上的血迹上面。
不多时,血迹就缓缓消散。
他手脚麻利,很快就将屋子里所有的血迹,全都处理干净了。
而谢墨尧和纪云舒也在一旁,动手将屋子里稍微收拾一下。
虽然想要建新房子,但最近些日子,还是得在这个房子里度过的,建新房子之前,总得有个地方遮风挡雨休息。
与此同时,年王府。
自从大皇子和二皇子进了连城,年王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
今夜好不容易睡下,可还没睡多久,就被手底下的人给叫了起来。
此刻,他正呆在书房里,听着手底下的人回禀情况。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赵全跟他说过,今夜就会派人去处理王府众人。
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年王淡淡道:“这种小事,你跟师爷说清楚就行了,大半夜的把本王叫起来,是想找死吗!”
杀几个流放犯人而已,这事还有什么必要把他叫起来,亲自听汇报?
跪在下首的黑衣人身子一僵,额头沁出些许细汗,哑着嗓子道:
“回王爷的话,师爷今日不在府里,事情出了些变故,没办法,所以才将王爷叫醒,还请王爷恕罪……”
年王皱了皱眉,这才想起,赵全已经被他派去办别的事情了,算算时间,这个时辰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想到自己的瞌睡被人打扰,他窝了一肚子气,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好。
“事情出变故,出什么变故?赵师爷临走前,把事情跟你们交代得好好的,就这么一点点事,还能出变故吗?!”
听着年王的话,黑衣人后背的冷汗出得越来越多,终是硬着头皮,小声地说道:
“回王爷的话,我们确实是按照师爷的吩咐,点了一队人马去办昨夜的事,可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只有三个人,是谢墨尧、纪云舒,还有一个是谢墨尧身旁的随从。”
黑衣人话刚说完,年王便接了过来:“嗯,如何,死了几个?其他人可以下次再动手。
我跟赵师爷交代过,你们这次,务必要将谢墨尧和纪云舒两人先解决了,那两人的人头呢!”
年王一边说着,一边朝黑衣人后方看去,可看到他后方空荡荡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不是跟赵全交代过,一定要把谢墨尧和纪云舒两人的人头,给剁下来吗?
那两人一来连城,就坏了他的好事,他要把那两个人的脑袋剁下来喂狗!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赵全跟你们交代过吗?为何不拿回来!赶紧滚回去,让人去把谢墨尧和纪云舒两人的脑袋剁下来,没有他们俩的脑袋,你们也不必回来复命了!”
他养的这些蠢货,一件事非要他三番四次强调吗?
赵全也是,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跟手底下的人传达不了,他这个军师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
这两日光顾着给他那两个儿子擦屁股,都不好好干活了。
等赵全回来,他怎么收拾他!
黑衣人额头不停冒出细汗,心脏咚咚咚直跳,硬着头皮说道:
“回王爷的话,师爷跟我们交代过的,只是,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变故,我们并没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