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虎说着,拉起胖虎就要走,胖虎也气不过,两人并排着相互搀扶,准备去县衙,刚走没几步,就被从身后赶过来的老妇人给拉住了。
“你们俩站住!”
“娘,你拉我们做什么?你没看我们都成这样了,你难道不想给我们报仇吗!”
“是啊,娘,你拉着我们做甚?那两个小娘儿们太凶悍了,不把我们哥俩放在眼里,更不把姐夫放在眼里,咱们只要将这些事,添油加醋地跟姐夫说一下,姐夫对付一个小娘们,就跟你捏死一个蚂蚁一样!”
以前他们也用这一招威胁过其他妇人,那些妇人只要一听说,他们姐夫是县太爷,便不敢和他们再多说什么,这一招,屡试不爽。
就算有几次真的闹到了县衙去,姐夫也是向着他们的,不会为了区区几个外人,跟他们翻脸。
老妇人看着自家两个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伸出手指头,在两人的额头上一人戳了一下:
“我说,你们两个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这么笨的蠢货!”
不等胖虎和瘦虎说话,老妇人接着道:“这点小事,你们去劳烦你们姐夫做什么?你们姐虽然和我们是一家人,但也不能做得太过分,这连城可不止你姐夫一个官,上面还有年王呢!
区区小事,何必去劳烦他!咱们自己想办法,动手把那两个娘们解决了,不就行了吗?”
瘦虎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脸委屈,
“可是,娘,那娘们那么厉害,我们兄弟俩两个大男人,都被她弄成这副样子,您又打不过她,反正姐夫以前也帮我们处理过这种事,这点小事找他,他也会帮忙的,犯不着咱们自己动手!”
瘦虎话音刚落,胖虎也在一旁嘟囔道,
“是啊,娘,大哥说的有道理,咱们在她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不把姐夫搬出来,她还以为我们是吃素的,走!我们就去找姐夫,让姐夫叫手底下的人出来收拾她。
县太爷一出马,谁敢放肆?”
老妇人气得胸口疼,她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两个儿子,一根筋,不知道转弯!
她咬牙看着两人,伸出手在两人的肩上一人又拍了一下。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你们给我听好了,就是因为这是一点小事,所以才不去麻烦你姐夫。
什么叫我打不过她?老娘在这横行霸道多年了,还没有我收拾不下来的人!
你们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那小丫头起了冲突,转头就让你们姐夫去把人给收拾了,众口铄金,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你姐夫那边也很麻烦!
不过两个新来的小丫头而已,看把你们为难成什么样子了?
明的咱们斗不过,暗的还不行吗?咱们在这连城这么多年,想收拾两个新来的,还不是轻而易举?!”
胖虎和瘦虎看着自家娘亲的样子,想着她的话,也缓缓点了点头。
他们娘说的有道理,他们三个人,难不成还斗不过两个新来的小丫头吗?
真是的,刚刚太着急了,只想立马报仇,没仔细想自家娘亲说的话。
这事搬到明面上来,反而不好办了。
就如娘所说,他们暗地里找人把那两个小丫头给收拾了,别人也没证据说是他们干的。
想到这里,他们眼神一亮,忙不迭地点头。
“娘,还是你想得周到,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要咋办?我一定要把那两个小贱人大卸八块,解我心头之恨!
那大夫都说了,我再来晚半步,我这眼睛就废了,好歹毒的心肠!”
瘦虎气得咬牙切齿,眼睛传来钻心的疼痛,想起那纪云舒往他眼睛上喷东西的样子,他就后背一阵发麻。
也不知道她手里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厉害。
胖虎和瘦虎的想法不一样,想起纪云舒和陈氏那张美丽的脸,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淫邪,安抚着自家弟弟的情绪:
“唉,娘,我和弟弟的想法倒是不太一样,我是想收拾那两个娘们,但那两个娘们姿色长得不错,就这么大卸八块了,也可惜。
不如这样,娘,咱们想办法把她们绑了,送到我们家里囚禁起来,以后给咱哥俩当个玩物,如何?
这样既折磨了她们,咱哥俩也能爽一爽!”
听了胖虎的话,瘦虎眼神突然一亮,觉得他哥哥说的有道理。
他们玩过那么多女人,还从来没有玩过那么漂亮的,今天那两个女子虽然心思歹毒,但确实长得漂亮得很,这要是绑回家日日折磨,那不得爽死!
“对对对,哥哥说的有道理,娘,你快把那娘们给我们两兄弟绑了,到时候哥哥先挑,剩下的那个给我。
那两个娘们长得漂亮,皮肤身材肯定也很好,等她们落到我们手里,看我不折磨死她们!
等我们玩够了,再把她们送到青楼去,卖一大笔钱,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胖虎和瘦虎心照不宣地露出一抹淫笑,老妇人也在一旁乐呵了一下。
“不错嘛,这才是我的好儿子,走,我们先回去商量对策。刚刚大夫说了,你们俩的眼睛要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老妇人话落,三人也没有在原地停留,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正阳街上,纪云舒正在给客人装着兔头,突然感觉鼻子一痒,她赶紧将头扭到一边:“哈欠!”
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甩甩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一想到今天过后,她卖兔头的事,就能传遍连城的大街小巷,她就兴奋得不行。
也不知道谢墨尧白日的时候,有没有出门,要是出门的话,现在应该听说他们卖兔头的消息了吧。
她有些纠结,自己是在这里等着谢墨尧来找他们,还是主动去周围逛一逛。
而此时,醉香楼后院里,
谢墨尧一行人依旧被关着,孙二娘铁了心要饿他们两三天,直接在门外面上了锁,锁落下后,从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
而醉香楼前院,却热闹得不得了。谢墨尧听力好,听着前院传来的喧闹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瞥了一眼窗子外面的天色,已经临近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