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只三天。

    他竟然就直接习惯了这样抱着她入睡的感觉。

    人的思想和意识,怎么可以如此的随波逐流。

    他侧身,缓缓将人放平,刚要抽身,江如许就抬手圈抱住了他的腰。

    “小舅舅,”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音,眼睛都没有睁。

    林鹤一动作更轻了:“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

    “嗯,”江如许的脸,往林鹤一的心口蹭了蹭:“再抱一会儿。”

    “我该起来去上班了。”

    “就五分钟嘛。”

    林鹤一不忍心拒绝,认命地重新躺下,江如许侧身,抱着他手臂,没多会儿,就又睡着了。

    林鹤一躺了十几分钟,确定她的呼吸又匀称了起来,才再次轻轻抽出手臂去上班了。

    中午,他往家里打了一通电话,单位忙,他就不回来吃饭了,让马清明给送来了午餐。

    晚上,他亲自从食堂打饭带了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江如许正一边打电话,一边蹲在沙发边唰唰唰的写着什么。

    两人对视的瞬间,江如许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对电话那头的人道:“小舅舅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吧。”

    她说着,将听筒递向林鹤一:“小舅舅,追追打来电话要问一个难解的题目,我记了半天了,可好多数学符号都不会写,太难了,你快来自己跟他说。”

    她一个在学校里念了这么多年,却什么也没学会的【白学公主】,是真的记不来这么难的数学题目啊。

    林鹤一走过去,接过听筒,坐在了沙发上:“追追,是我,什么问题,说吧。”

    他说话间,将手中的饭盒交给了江如许。

    江如许拎着去餐桌边,把饭菜摆了出来。

    她看向林鹤一,林鹤一还在说着江如许听不懂的天数,满脸专注和认真的样子,好帅啊。

    江如许看着他那一直在动的双唇,吞咽了一下口水。

    想亲。

    她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这个题目的思路,你听懂了?那就好,还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吗?可以,我方便,你读题就好。”

    林鹤一看了坐在身旁的江如许一眼,自然的抬手指了指餐桌的方向,示意她去吃饭。

    江如许没动,而是侧身,又跨坐在了他腿上。

    林鹤一倒吸口气。

    还不等做出什么反应,江如许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林鹤一脑子嗡的一声,唇齿相合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将话筒移开。

    他侧过脸,避开她的唇,声音极低:“乖,别闹,我在讲题。”

    江如许坏坏地凑在他耳边,舌尖轻轻扫过他耳廓,低笑:“就闹,除非,你认认真真的亲我一会儿,不是敷衍的吻,我要,深吻。”

    林鹤一身形绷紧,下一秒,电话听筒里传来江清琢疑惑的声音:“小舅舅?舅舅你还在吗?你怎么了?怎么没声音了啊。”

    江如许歪着脑袋看着他,点了点自己的双唇:“小舅舅若是不亲,我可就要跟追追说点什么咯……”

    林鹤一喉结滚动,眼眸一沉,直接将电话挂断,抱着她的腰肢,侧身,直接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这动作太快,快到江如许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躺下了。

    林鹤一大手扣着她后脑勺,直接吻了下来。

    这吻与昨晚江如许试探性的一点点推进不同,是江如许从未体会过的,激烈的,让人欲罢不能的,仿佛要将彼此嵌入骨髓中的,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直到江如许口中的呼吸几乎快要被掠夺完,还没学会换气,一张小脸都憋红了的时候,林鹤一才终于松开了她。

    “可以了吗?”他的手,轻轻勾着她的下巴:“现在能乖一点了吗?”

    江如许眸子里水光潋滟,用力的呼吸着,心口剧烈起伏,人的大脑都是麻的。

    原来,接吻的感觉,这么好的吗?

    “说话,”林鹤一的声音不凶,但却严肃,“还要亲吗?”

    “还……可以要吗?”

    林鹤一蹙了蹙眉,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比刚刚更加激烈,他一手扣着她后脑勺,一手在她腰间游走。

    这次,换做江如许身形绷紧了。

    林鹤一的动作没有持续太久,只不到五秒钟,就停下了,他抬头,看着已经满脸驼红,呼吸不畅的江如许。

    “暖暖,看到了吗?哪怕小舅舅珍惜你,疼爱你,可一旦要涉及男女之事的时候,小舅舅也不是个正人君子,也会占据主导权欺负你。

    你若想要挣脱,你的力气,是完全斗不过小舅舅的,只要我愿意,我现在甚至可以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所以……不要再挑逗小舅舅了,乖一点,你先去吃饭,好不好?”

    江如许一双迷离的眸子,眨巴了半晌。

    林鹤一以为自己吓到了她,有些后悔和愧疚,他的手,轻轻在她脸颊上捏了捏:“刚刚小舅舅是不是……”

    可话还没说完,江如许就忽然开口,抓住他手臂:“小舅舅,你想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这下,换做林鹤一懵了。

    “暖暖,你……”

    “小舅舅,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