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宫斗:嘎嘎乱杀,从秀女开始逆袭 > 第五十七章承恩(十)
    元熙见皇上说其字写得不好,撅起小嘴,颇不乐意。谁知皇上却握住了她的手,拿起了笔。

    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感受他手掌的温度,皇帝的呼吸丝丝缕缕喷在她的脖颈之上,有些刺痒,又有些心神荡漾。

    元熙不禁回转起了头,抬起了眼。

    “是不是又被朕的美色迷惑了?”皇帝放下手中之笔,板过元熙的身子,向她的樱唇吻了上去。

    “怎么看一眼就被亲,真是无缘无故的就占我便宜!”元熙心想道。

    她口中似乎有无尽的甘甜,让他取之不尽。他疯狂的索取,直吻得她气喘吁吁,待元熙缴械投降,皇帝才放开了嘴,坏笑道:“朕知道你身子不舒坦,就不难为你!”

    元熙偷偷白了皇帝一眼,但见皇帝又拿起了笔,递与了自己。

    “还教我写?”元熙问道。

    “不教了!这教人也不是一日的功夫!你画个画给朕瞧瞧!”皇上玩味地说道。

    “臣妾不会作画!”

    “怎么不会?那日送永乐的那个纸鸢不是你画的?”皇上用起了激将之法。

    “送永乐的东西臣妾自是要亲力亲为。”

    “那就再做个纸鸢,改日我们一同放放!”皇上诱骗道。

    “好吧!”元熙答道,元熙倒不是真相信皇上会陪她同放纸鸢,只是知道拗皇上不过,还不如乖乖就范,免得他又色心大起,折磨自己。

    画什么好呢?上次画个只蝴蝶,这次不如就画个蜻蜓,于是元熙开始提笔。

    元熙画的很是认真,可皇上却在费了极大的力气忍住不笑。元熙这只蜻蜓画得简直无法形容,皇上见元熙画得真是差强如意,便夺过毛笔画了起来,寥寥几笔,那蜻蜓便有了神采。

    又着人送了颜料,将其勾染一番。

    “皇上这是做什么?到这炫技?”元熙心中暗暗觉得好笑,不就是会画个画写个字嘛,这是做一个古代人的最基本才能,有什么了不起。

    可元熙哪里会知道,皇上只想让元熙崇拜自己,让自己住进元熙心里。

    元熙虽侍了寝,但皇上能感觉出她并不像其他嫔妃那般喜欢自己,眷恋自己。

    在书房一呆就呆了一个下午,皇上又在含章殿用了晚膳,临走前,元熙才忽然记起,逗闹了一下午,险些忘了和皇上承禀从宫女房中搜出山药粉的事情。

    阿玉一个劲喊冤,皇上到底也没问出是受何人指使,一气之下便要打死。元熙可怜这是一条人命,便替其求了情,只打了二十大板,撵去了司恭所。

    “你如今宫里又缺了人,明个让蔡权再送个进来!”

    “多谢皇上,但不必了!这没进人前,臣妾从未出过事情,这一进人却接二连三的出事。”

    “也好!奴才不在多,而在于忠心。”

    晚膳后,皇上听了皇后之言,去了宣樱殿。

    新人未入宫之前,皇上最宠司马贵华和云贵嫔。宣樱殿出门便是御花园,从司马贵华住的位置,也可知司马贵华也曾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可自打司马贵华小产,新人入宫后皇上却不大来宣樱殿了,没人知晓这是什么缘由

    邺国祖制,妃嫔凡生子,立为太子,赐其亲母死,怕的就是子少母壮,母亲干政。

    大邺自高祖皇帝创国来,子嗣均不繁盛,皆源于此。

    皇帝原本是极其宠爱司马贵华的,她肚子里这一胎他亦是极为重视,因为自娶亲以来他便只有永乐这一个皇长女,若司马贵华生了公主,他自是欣喜不已,若司马贵华生了皇子,那便是皇长子,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

    可司马贵华肚子里的孩子却不知何故的就这么掉了。皇上生性多疑,他觉得这好好的孩子就这么凭空没了,一定是司马贵华自己使出的猫腻。

    司马贵华生性高冷,极看中皇上和自己的情意。她接受不了皇上的猜疑,若心中有疑,又何必多做解释。她本就性子冷,如今更是除了请安不出宣樱殿,丝毫没有讨好之意,于是皇上便对她淡了起来。

    “司马贵华!皇上今个说宿在宣樱殿,让贵华准备一下!”司寝所的黄公公带着几人更换了寝具。

    因要侍寝,司马贵华便去泡了澡。

    “贵华!皇上今日肯来,已是给了您十足的颜面,您就低个头又如何?”芊露劝道。

    “没想到我们的情意居然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司马贵华无奈的说道。

    “贵华啊!这帝王之家哪有什么情意,皇上对贵华已是极好了!可这大邺的祖制在这,您无故小产,也怪不得皇上怀疑!”

    “他居然把本宫想成了那样的人!”司马贵华的眼中闪出了泪光。

    “贵华!您可快收住眼泪,这皇上一会便到了,您要哭肿了眼睛可如何是好!”

    “孩子是皇上的心结,真希望本宫能够再此受孕,为皇上诞下一位麟儿!”

    “贵华,您真是爱皇上爱到了骨子里,您能连命都不要,皇上却怀疑您,奴婢也真替你委屈!”

    皇上今日从含章殿走得早,还没入夜便到了宣樱殿,在寝殿中等了许久,却不见司马贵华露面,本想去汤池看看,却恰好听见了刚才的对话。

    皇帝心中百感交集,既觉得这番对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又觉得司马贵华的话有几分可信。

    稍许,司马贵华终于沐浴完毕,她一改常态,穿了一件正橘红芍药宫装,那鲜艳的眼色衬得那白瓷般的皮肤几近透亮。

    “让皇上就等了!”司马贵华俯了俯身。

    “起来吧!”皇上拉着她的手,来到桌旁。

    “夜色尚早,先陪朕饮两杯!”皇上说道。

    “这不年不节皇上怎忽然想要饮酒?”司马贵华不解地问道。

    “就当祭奠朕死去的亡儿!”皇上说着不禁红了眼眶。

    司马贵华原本想低个头哄哄皇上,谁知皇上一提此事,自己再也绷不住,直接哭了出来,她得胸脯起起伏伏,声音时断时续,确实是悲伤过度,绝对不是演戏。

    她以为只有自己独自咀嚼丧子之痛,本以为皇上夹在新欢之中早将伤痛抹平,却不想在这个平凡之夜能想起他们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皇二子成潜自幼聪慧过人,善谋略。丧子之痛是真痛还是假痛,他当即决定一验,验过之后,自是能辨出个八分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