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起身揽着他的肩膀:“怎么?不喜欢吗?走,哥给你亲自挑选两个。”
一边揽着他肩膀往外走,一边回头招呼那几位老总:“你们慢玩,我陪我兄弟。”
他说的意味不明,几位老总都会心一笑:“去吧,去吧。”
周先生玩得花,这是他回国以后,众人的认知。
邱绪有些厌烦地把他的手打开:“你去吧,我不感兴趣。”
他因为逞先生的病情,焦虑不已,哪有心思喝什么酒?
周沉一走出包间,刚才微醺迷离的神色便消失了,骂道:“总算出来了,这些老色 鬼..”
周沉刚回来发展,所以什么牛鬼蛇神都见一见,再筛选出和他合拍的,所以这种应酬少不了。
邱绪一愣:“周先生演技好。”
“我的演技哪及你们逞先生的十分之一?走吧,找我什么事?找个清吧,喝一杯去?”
“您不怕喝多了?”
“这才哪到哪。”
两人开车,找了一家清吧,哪知一进门,就看到靠窗的角落里坐着段聿珩和一个女生,看那相处的样子,又是在相亲。
段聿珩背对着他们,所以没发现。
邱绪:“我们换个地方吧。”
他要保护逞先生的隐私,不想让别人听见。
“不换。”周沉径直走到段聿珩背后的位置坐下,好奇心涌起,想听听他相亲都怎么相的,这次对面的女孩长得非常清灵动人。
邱绪只好默不作声地坐着,看来今天是谈不了正经事了,这位周沉,若不是逞先生的好友,他都怀疑他是一个骗子,一点也不像做那么大企业的人。
他们刚落座,段聿珩便忽然回头和周沉的目光撞了一个正着儿,他多敏锐的人,空气中的微妙变化,他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周沉笑着起身:“段检察长,好巧。”
邱绪也跟着起身打招呼。
“这位是?”周沉指着段聿珩对面的女孩,明知故问。
女孩便也起身,落落大方自我介绍:“你好,云清影。”
姓云?
周沉和邱绪心中都是一惊,在森城,能匹配得上段聿珩的姓云的人家,只有一个,森城的市长姓云。
但两人也都是老江湖了,猜到身份,不动声色,只当是段聿珩普通的相亲对象,“云小姐想,幸会,幸会。”
段聿珩便和云清影介绍:“这位是周沉,这位邱秘书。”
云清影便邀请他们坐。
周沉:“不了,不打扰你们。”
说着便拽着邱绪往外走。
两人再次坐上邱绪的车,周沉已无心情再喝,邱绪本就不想喝,所以送周沉回家。
周沉:“段聿珩野心不小呀。”
他要是能和云家关联上,对他的事业必然大有帮助。
邱绪:“他未必看得上那位云小姐。”
周沉转念一想:“你倒是聪明,难怪逞朝墨信任你。”
段聿珩要是能看上,两家想必早就联系上了,不会等到现在。而且,段聿珩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被他父亲压着,即便做出再大的成绩,别人依然会说他是靠家里关系,他一直拼命努力,便是为了摆脱这层束缚,所以又怎么会自投罗网,再娶一个市长的女儿,落人话柄。
周沉想一出是一出:“要么我们再回去陪他?他可能碍于面子出来相亲,想找借口离开呢,我们去救他一下。”
邱绪嘴角抽了抽,真的,他想不出这位周沉是做大事的人,私底下极不靠谱,很像纨绔子弟。
“不去打扰了吧,而且时间这么晚了,我送您回家。”邱绪面不改色地回答。
周沉:“你真比你们逞先生还假正经,没意思。”
周沉想起逞朝墨没有坐轮椅之前和自己一样,痞痞的,没有正经的时候,只是做轮椅之后才忽然变得成熟稳重的。
邱绪:“我们逞先生到底怎么了?您能告诉我实话?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邱绪的心情十分低落,很是担忧,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
“他?可能最近用腿的地方多,所以想好好治他的腿吧。”周沉意有所指,回答得十分不正经。
邱绪本是有些生气的,不允许别人拿逞先生的腿开玩笑。
但是,听周沉还能开玩笑或者“取笑”,他紧绷的心就松快了一些,“逞先生真没事?”
“没事,你放一百个心吧。还有,你跑来问我,不如直接去问那个女人。”
“向小姐吗?”
“对。”
“她那更难得到答案。”
邱绪虽没有从周沉这得到明确的答案,但从周沉的态度判断逞先生应该没有大碍,他今晚真能睡一个好觉了。
集团的斗争让他么斗去吧,他就是一个打工的,天塌了也不用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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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博士夫妇也忽然入住了陈景和的那套房子。
江若敏上了三楼,一眼就相中靠楼梯口的第一间,还没有开口,逞朝墨便说:“这间不行。”
江若敏已经推开房门了,看到里面都是少女的摆设,便问:“这里住着女孩呀?以前没听陈景和提过。”
逞朝墨默默地过去,把房门关好,里面的所有摆设,都是按他记忆中向梨住过的样子摆放好的。
“你们住一楼的主卧吧,三楼都是客卧。”
江若敏:“那是陈景和以前住过的吧?算了,三楼客卧不能住,我换个住址。”
陈景和是意外车祸去世,江若敏虽是无神论者,但心里还是有些膈应,所以也不理解逞朝墨为什么买下这栋房子,简直莫名其妙。
逞在民提醒她:“要去其它地方住,你自己去,我住一楼的主卧就挺好,别忘了正事。”
江若敏:“行吧。”
主卧收拾好,逞在民就拿出一份报告给逞朝墨解读:“你的身体情况,我来之前就仔细研究过了,根据你的医疗团队给的报告,你腿部的骨骼肌肉并无任何病变,病根在于车祸造成的中枢运动神经受损,加上心理层面的抑制,导致你的腿部无法接受行走信号...”
逞朝墨有些惊讶,心理层面的抑制,在他的医疗团队并未发现,而逞在民,短短几天,就判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