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偿 > 第203章:你和段检什么关系
    然而何枝枝却热心:“你看多巧,缘分挡都挡不住,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我同学段聿珩。”

    向梨打招呼:“你好。”

    她演不了初次见面,也无法表现出是熟人,所以轻描淡写地说了声你好,保持疏远的态度。

    段聿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外人眼中便显得有些冷漠了。

    “聿珩,你来了,快坐,马上开饭。”师母听到段聿珩来了,从厨房里探出头热情招呼,这些学生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段聿珩。

    其他两位同学也过来打招呼,冲散了向梨的尴尬,她继续找个角落的位置坐着。

    聂辉也跟了过来,火眼金睛:“你和我们段检察长相熟?”

    他用的词不是认识,而是相熟,所以向梨一时诧异地看向他,太过于聪明的人,她敬而远之。

    聂辉笑起来:“刚才炸你的,你还真上当了。你不擅长伪装。”

    向梨真的谢谢了:“您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聂辉:“抱歉,段检来了之后,我就知道没戏了,再追求就是不自量力。”

    他很坦白,显得有些真诚,所以向梨才放下对他的防备,笑言:“难怪枝枝说你们这些男的都很现实,绝不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一点时间。”

    聂辉也笑:“那么你和我们段检是什么关系?”

    向梨:“和你没有关系。”

    “前男友?”

    “情人?”

    聂辉一连猜测。

    向梨不理他。

    两人坐在这聊天,看似热聊着,关系融洽,何枝枝几次对向梨眨眼睛,意思是聂辉不错吧?

    那边,师母上了最后一道菜,招呼大家过去吃饭,师母对段聿珩的偏爱完全不掩饰,让他坐正中间。

    段聿珩礼让,拉开主座的椅子,彬彬有礼,“老师,师母,二位请坐。”

    他自己则坐到导师的旁边,其他同学也依次坐下。

    今天导师家中的聚餐,几位同学都心知肚明,是导师为聂辉和向梨组的局,下午研讨会结束时,聂辉求导师帮忙的。

    导师当时就热心答应了:“向小姐我见过的,很不错,我给你提供机会,你要自己把握。”

    所以向梨和聂辉坐到一起,正巧在段聿珩的对面。

    导师道:“向小姐,这些都是我的学生,除了聂辉,另外几位公益活动那回,你都见过。”

    说着,又提醒聂辉:“就你是陌生人,快和向小姐做个自我介绍,详细一点的。”

    导师撮合的意思明显。

    餐桌上的人都笑盈盈地看他们俩,连对面的段聿珩都抬眸看过去。

    聂辉笑得明朗:“老师,等您现在介绍,黄花菜都凉了。我刚才已经和向小姐聊过了,还加了彼此联系方式。”

    那熟稔的感觉,好像两人已确定关系似的。

    导师:“那就好,那就好。”

    师母:“都别闲着,来尝尝师母的厨艺。”

    她招呼着,然后用公筷给段聿珩夹菜,“你也多吃点,工作别太累了,这次见你,比上回瘦了许多。”

    “谢谢师母。”

    对面的聂辉不满意:“师母太偏心了,每次心里只有聿珩,没有我们。”

    师母:“你能花言巧语,去哪都能骗上饭吃,不用师母操心。”

    段聿珩无父无母的,想吃口家常菜,恐怕都没处吃。

    聂辉:“我也缺人疼爱。”

    师母看了眼向梨,脱口而出:“以后就不缺了。”

    餐桌上,除了段聿珩和向梨,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何枝枝忽然站起来,拿着一杯酒敬段聿珩:“这次的事,感谢你的帮忙,这杯酒,我敬你。”

    段聿珩:“举手之劳。”

    何枝枝扯了扯向梨,示意她也站起来敬酒。

    向梨只好也举起酒杯:“感谢段检长出手相助。”

    段聿珩端起旁边的茶:“今天开车了,我以茶代酒。”

    说着,仰头把那杯茶喝下。

    有了何枝枝的带头,其他几位同学也纷纷向导师敬酒。

    师母想拦着:“咱们可不实兴敬酒文化。”

    导师:“随他们吧,这些孩子,平时工作压力大,难得放松就让他们放松。”

    师母:“你少喝点。”

    “我酒杯里是白水。”

    师母端起酒杯闻了闻:“你骗谁呢,我看你今天就是自己酒瘾上来了,找个借口。”

    大家听到师母的话都哄堂大笑,导师就这点喝酒的癖好,平时师母管得严不敢喝,今天可算是有机会了。

    学生自然满足他,纷纷敬酒。

    向梨在这场合,出于对导师的尊重,也敬了两次酒,学生们是真刀真枪一口闷,导师是一小口一小口酌。

    向梨喝了一杯,脑子就有一点晕了,但是忽然发现,晕乎乎的,心里反而畅快了许多,敬了两次酒之后,自己坐下又?倒了半杯酒准备喝。

    她端着酒杯的手,忽然被另一只手按住,她抬眸,视线朦胧地看到是段聿珩制止的她,她朝他摇了摇头,用唇语说:“放开,不用你管。”

    然而,段聿珩根本不听她的,强势把她面前的杯子和酒都挪走了,只留了一杯白水在她的面前。

    向梨的脸绯红,有些委屈地看着被挪走的酒杯,连喝酒都不能自由吗?

    段聿珩没理会她,挪开了视线,却对上聂辉饶有兴致的打量眼神。

    聂辉的打量带着一些暧昧,轻轻举了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意思是放弃了,不和他抢向梨。

    前边是导师和几位同学喝得热火朝天,师母早已经离开躲清净了,这边的三人都安静,各有思量。

    向梨酒意上来,情绪也波动起伏,刚才觉得内心舒畅,现在又觉得难过想哭,但她还有理智,不想在众人面前失态,起步往户外走去。

    导师家在一楼带小院,她蹲在一处墙角看着天空,城里的夜空不如村里,尤其今天是阴雨天,灰蒙蒙的一片。

    她从口袋里拿了一支烟准备点上,她偷偷抽烟很久了,她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处时,依然痛苦,需要靠尼古丁麻痹。

    阴影笼罩下来,她唇边的烟被拿走,又是段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