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茵连忙摇头:“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曲清心看着赵茵,没说话。
这样子可不像是随便问问的样子。
她的眼神静静的,但好像把人看穿了一样,赵茵下意识的躲开曲清心的目光,着急忙慌的放下水杯:“清心姐,我想起还有些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
没等曲清心说话,赵茵立刻起身就走。
从大门出来,到了巷子里,赵茵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手扶着胸口。
出来工作的时间很长了,在别人面前她就算是心虚也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就要逃离,但是面对清心姐的时候,心态就不一样,有点怕被她看出来。
但是老板吩咐的事情也得办。
算了,反正老板应该也就是想攀比一下,做不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她稍微打听一下吧。
从巷子出来之后,赵茵就在对面的餐馆坐下来吃饭,然后热络的和老板聊了起来,再不经意的将话题移到附近住着的人,慢慢的引导到了曲清心和傅京河身上。
聊了快一个小时下来,赵茵得到了一个消息。
傅京河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是有车专门过来接他的,而且车上还有两个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一起。
赵茵付了钱离开。
但接下来两天,赵茵发现傅京河都是早上离开,晚上很晚才回来,她想跟上去看看,但每次都跟不上。
只好放弃。
但是这些信息也足够让她感觉到,傅京河的身份或许并不简单。
她会公司,直接把自己看到的和想到的告诉了姜黎。
“老板,我觉得这个傅京河的身份,咱们还是不要继续查了吧?万一……”
姜黎抬头看了一眼赵茵。
他看出了赵茵的为难,沉默了一下道:“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就到此为止吧。”
赵茵松了一口气。
—
曲清心把家里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朱琼家里,严妍现在还住在这边,不过看起来已经振作起来了,朱琼的父母并不在这边,朱琼也没有那么写忌讳,在墓地还没有下来之前,就让严妍母亲的骨灰暂且供奉在家里的。
曲清心过来,把买墓地的合同递给了严妍。
“这件事情还是严老师办下来的,我今天去学校有事,刚好碰到严老师就帮你带过来了,在家的时候已经举行过葬礼了,咱们先去墓地看看,然后让阿姨入土为安吧。”
严妍接过合同,又哭了。
“谢谢你们。”
曲清心笑了笑:“咱们是同学,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别哭了,等这件事情过去后,你还要打起精神继续自己的学业呢。”
朱琼坐过来:“诶,等过段时间,咱们一起去逛街吧,换身衣服换个心情嘛。”
曲清心没什么意见:“好啊!”
两个人同时看向严妍。
严妍也清楚两个人是想让她出去透透气,她笑了笑,然后点头。
等严妍这边的事情说定之后,曲清心才回去,正好在巷子口遇见了今天回来得早的傅京河,他手上提了一些菜和水果,应该是在附近的菜场里面买的。
曲清心笑着上前去挽住他的胳膊:“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曲清心一怔:“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基地去了?”
“应该还有三四天左右,不过这两天没我什么事了,我能一直待在家里。”
“那感情好,家里很多重活我都特意放着,就等你回来做呢!”
傅京河侧头去看她,她的侧脸是笑着的,但是眼神看起来有些失落。
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吗?
傅京河心里也有淡淡的愁绪,但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这种浅淡的愁绪很容易就被压下去了,但是现在被挑起来,心情就有些沉重。
回到家里,傅京河将菜拿到厨房去,这边厨房是共用的,但是每户都有自己单独的柜子存放一些东西,傅京河将东西放进去,出来时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宠外面进来,猜测是邻居,傅京河礼貌的点头打招呼。
那女人容貌美艳,穿着红色的衬衫和一条阔腿长裤,再搭配一条高跟鞋,头发液体烫过,带着一定精巧的帽子,十分时尚。
她在看见傅京河的那一瞬间,眼神就亮了一下,但对方点头打招呼之后就直接进屋去了。
女人看了看傅京河进去的那间屋,回到自己家。
她妈端了饭出来,女人就在饭桌前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才问起:“妈,咱们对面有人搬进来了?”
“是啊,听说女方还是咱们旁边那所大学的学生呢。夫妻俩看起来都不是简单人,这几天隔壁你吴姨还把孙子都送过去给那女孩儿辅导功课呢,也算是让她抓到这么便宜了。”
“夫妻?”
“是啊,是夫妻俩一起搬来的,说是要在这儿住好几年呢。好了,先别管别人家的事情了,先吃饭吧,这是特意给你留着的,你哥嫂今天没回来,我特意给你蒸了两个鸡蛋,吃完了把碗洗了,不然你嫂子回来知道了又要闹腾。”
女人瘪瘪嘴:“她闹就闹,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买的,我还吃不得了?”
“话是这么说,可闹起来难道好看啊,这周围这么多邻居看着,不笑话咱们家?”
女人瞬间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妈,你是不是就不想让我安生吃饭?”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快吃吧。”
女人这才拿起筷子,但是心情被破坏,没吃两口就直接把鸡蛋倒了。
她妈跟过来,满脸心疼:“你不吃也别倒了啊!”
“我买的东西,我是扔了还是倒了,都是我的事儿,嫂子回来要是闹腾,你就让她来找我!不仅我要吃,你也使劲儿吃,怕她不成!”
她妈哎哟两声。
这边,曲清心和傅京河将那边的声音听了个七七八八,这种院子就是这点不好,没有隔音,声音动静稍微大点就容易被听到。
她往傅京河那边看了一眼,见傅京河低头在看书,她凑过去小声问:“诶,你说这儿的膈应这么差,咱们晚上的声音会不会也传出去了?”
傅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