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八年,哥哥在荒凉边疆找到我。

    彼时我满脸不堪重负,身边围着八个孩子。

    “小挽,你不是……最讨厌孩子,一心要做最厉害的女官吗?”

    哥哥震惊的红了眼眶。

    我嚼着树皮,伸手把泥巴里脏兮兮的两个孩子捞出来。

    转身喊上剩下几个回家。

    温月裳却含泪拦下我,哽咽道,“姐姐,当年是哥哥亲自说服父亲母亲,给你下迷药,太子哥哥换了我们的花轿。”

    沈玄渊牵着她的手,神色平淡。

    静静等着我发怒质问。

    而哥哥语气冷下来。

    “那杀猪匠虽丑,但裳裳流落时受他照顾,人很好,你只是吃了点苦头,别闹得太难看。”

    八年前,温月裳回府认亲。

    却故意说我这个假千金不让她进门。

    这八年就是他们要我记住的教训。

    “姐姐,如今杀猪匠已死,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但这些孩子低贱,你不能带走,既然他们让你痛苦,那便杀了吧。”

    我诧异的抬头。

    都杀了?

    可树上窜的大将军亲闺女,瞪着她的是护国公千金,斗蛐蛐的是邻国的两位天朝皇子。

    ……

    “能摆脱他们,姐姐也很开心吧?”

    见我终于有了反应,温月裳擦擦眼泪,笑了起来。

    她身后的侍卫将我和八个孩子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