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六零炮灰,她靠六国语言赢麻了 > 第二百五十九章 徐家父母到场
    “同志,别动那东西,让我先看看。”

    赵公安在看见那粉末的瞬间,几乎是飞奔着来到孟小满身边,制止了孟小满的行为的。

    他见过这东西,就在前不久,下边公社一个知青点闹出来一件耍流氓事件,用的药粉好像就是这样的。

    孟小满被赵公安这么一吓,手里的动作立马停了。

    见赵公安过来,她慌忙把粉末交给赵公安。

    赵公安掐起一撮粉末,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后立马拿开粉末,眉头却皱的死紧。

    他很确定,这和他之前在下边那个公社办的案子中,用的药粉一模一样。

    “这是老母猪配种药!”赵公安疾言厉色。

    “啥?这是啥?配种药?!”孟大哥吓白了脸。

    徐大妮儿听见赵公安的话后,彻底堆了下去。

    她的头垂的低低的,若说之前,她还有所期待,没人能认识这东西。

    可现在,被赵公安戳破,她再没了一点生气。

    “母猪配种药?”

    人群里炸开了锅,几乎很多人都知道这东西。

    “那不是给猪用的吗?给人用上是想干啥?”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大家的眼神如针扎般,全都落在徐大妮儿身上。

    亏他们刚才还说她可怜,还站在她那边谴责孟向东同志始乱终弃。

    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始乱终弃,分明就是这姑娘不要脸,想借着舆论,让孟向东同志娶了她呢。

    谁也不是傻子,稍稍动动脑子,就都能想得明白其中关窍。

    随身带着母猪配种药,不就是想着找机会给孟向东同志用上吗?

    一想到孟向东同志,若真吃了这玩意儿——

    那些看热闹的人,都能想得出来,孟向东同志最后的结局。

    “我,我——”

    徐大妮儿知道自己辩无可辩,但她还是想辩上一辩的。

    “这是我亲戚家猪要用的,不是打算给向东哥用的。你们都误会了,我真没打算给他吃这些东西!”

    “哎哟,我说姑娘啊,你这么说可就不打自招了?我们也没人说你这东西是要给孟向东同志用的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徐大妮儿彻底僵住了。

    她知道,今天她做的一切,全都付之东流。

    “徐大妮儿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公安脸色不算好,上次那案子,人家好端端一个下乡女知青,被村里二溜子用了这样的药,强行发生了关系。

    女知青清醒后投了河,闹的事情很大的。

    乡下地方多少人都是被这母猪配种药害的没了理智,失了清白。

    经过那个案子之后,赵公安对这种东西,对使这种手段的人,那是深恶痛绝的。

    若是之前,面对徐大妮儿的时候,赵公安还会有个好脸子。

    现在嘛,是一点也不没有了。

    有些人啊,不值得同情。

    “还不交代!”

    赵公安长了一张和气脸,可跟赵公安一起来的王公安却长了一张严肃脸。

    他板起脸厉声说话的样子,吓了徐大妮儿一跳。

    等王公安吼完这句,徐大妮儿几乎是带着哭腔的求饶道,“我错了,公安同志,我不该攀污孟向东同志的。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就是为了让孟向东同志娶我,我真不是特务,真没破坏农机厂的生产。你们能不能看在孟向东同志没受到伤害的份上,放我走啊?”

    赵公安咳了咳,无语地说道,“徐大妮儿同志,你要知道,现在你是被告,人家苦主报的公安,你没有权利离开,还是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吧。”

    “我就是想嫁的好点,我真没有什么坏心思的,而且我这母猪配种药也没给孟向东用上啊,就不能放我离开吗?”

    想到之前看热闹那些人说的枪毙的话,徐大妮儿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此时,为了自己能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药也不是我自己弄来的,是我父母给我的,也是他们让我来攀污孟向东同志的,我就是听我妈.的话而已,你们别抓我,求求你们了!”

    众人哗然一片。

    人群里还真有那么几个认识徐大妮儿父母的人,谁也没有想到,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老好人的那对徐家夫妻,背地里居然这么多心计,撺掇自家闺女去给男子下药。

    原先大家还赞一声那两口子仁义,现在嘛,全都是骂他们两口子不干人事的。

    徐父徐母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

    给他们报信去的是姓林的手下的一个革委会的小年轻,那人是在事件一开始的时候,就受了姓林的指使,飞奔着去找了徐父徐母。

    半路上,也只是把前半部分的内容和徐父徐母说了,以至于徐父徐母还以为自家闺女得手了呢。

    他们还在沾沾自喜,事情虽然没按照原计划发生,闺女和孟向东没被人堵在床上,但也坐实了两人处对象的事实。

    一路上,徐母还在和徐父商量,准备把那288块的彩礼加价到388块。

    这样他们也能余下来100块,留着以后自家的吃穿用度。

    只是,当拨开人群走进来的时候,场面却让孟父孟母直了眼。

    不是?

    自家闺女瘫坐在地上,怎么哭的梨花带雨?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还有啊,姓林的那几个革委会的小年轻呢?怎么不见他们?

    最关键的是,场中间为什么有两个身穿制服的公安?

    原本还笑得有几分得意的徐母,在触及场中情景时,立马收了笑。

    她想要表现出一副担忧模样,可她收笑收的晚,以至于脸上表情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担忧,而有几分狰狞。

    “大妮儿,你这是咋了?”

    许母明知故问。

    只不过,对上自家闺女毫无生气,满脸绝望的眼神时,徐母心里一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甚至她的右眼皮已经疯狂跳起来。

    “妈,事没成,我全招了!”

    徐大妮儿在对上母亲惊诧谴责,最后变成恨意的眼神时,讪讪的低下了头。

    是她不对,没完成老妈交代的事,不能给弟弟挣彩礼钱。

    是他没用,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她不想被抓进去枪毙,她也不想担上个特务的名声。

    “你们是徐大妮儿同志的父母?来的正好,就不用我们特意去传唤你们了,跟我们走一趟吧,有桩案件需要你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