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六零炮灰,她靠六国语言赢麻了 > 第一百零八章 签字画押
    “我滴天呢!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一张纸都写不下?还好还好,我事先有准备,多带了几张,再给你两张,这下子总能写下了吧?”

    莫名的,孟小满看见这场景就觉得有些好笑。

    而她,也真的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吸引了在场几个人的目光。

    从许二柱的角度看去,漂亮姑娘亭亭玉立,在斑驳破碎的阳光照射下,姑娘的皮肤白得好似在发光。

    这么浅浅一笑,仿佛是天上仙子,好看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不由看得有些呆了。

    孟二哥孟三哥见状,上去又给了许二柱几下。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不敢了!不敢了!我这就写!”

    为表决心,许二柱拿起铅笔就开始写。

    这一写,就写了大半个小时。

    “写的什么玩意儿?我瞧瞧!咋用这么久?”

    孟三哥接过一看,差点笑吐了!

    这家伙,是真被吓破了胆啊。

    他从记事开始写起,林林总总写了足足三张纸!

    小到小时候偷隔壁婶子家的鸡蛋,上学剪前桌女同学的大辫子。

    大到前几天去黑市投机倒把,联合狐朋狗友打劫单独过路的老太太,小公汽上摸大姑娘屁股。

    当然,也有更大的,比如,现在孟小满正在看的那一行。

    这个许二柱,他居然伙同那几个二流子,偷过好多人家的东西,累计钱票达到了好几百块。

    还和农机厂的一个保管员串通,偷取农机厂拆卸下来的废弃配件以及铁皮。

    “小满!他这算大罪了!进去了估计就得挨枪子。”

    现在还是集体经济,所有的厂子都属于国营。

    偷厂子里的零配件,即使是废品,那也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而且他们盗取的金额巨大,一旦被抓,绝讨不了好。

    看来这一次,许二柱是真的怕了,要不然也不能把肚子里那点“货”全都折腾出来。

    “孟家兄弟——”

    “谁是你兄弟?还瞎乱叫!”

    许二柱赶忙换了称呼,“几位孟同志,我真的都交代了的,你们别打我了,放我走吧。”

    “放你走可以,再把姜老头唆使你的事写下来,要事无巨细地写下来!”

    许二柱早都吓破胆了,哪有不应的道理?

    直到又是一张纸写满,许二柱才停下了动作。

    “这回,总能放我离开了吧?”

    孟三哥有些犹豫,见自家妹子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松口。

    “放你走可以,不过你既然交代了这些事情,总得签字画押才行,免得你日后再来骚扰我妹妹。我们手里有了签字画押之后,量你也不敢再胡来。”

    “我肯定不敢胡来了!我肯定不骚扰孟同志了!我签字,我画押,这总行了吧?”

    许二柱最终在那几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当看见孟三哥暗搓搓掏出一盒红印泥来的时候,他彻底破防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这就是孟小满给自己设的计,把自己诓骗来,好来个瓮中捉鳖。

    呸!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才不愿意当王八呢。

    可是,事已至此,他别无他法,只能如同那案板上的肉,如同那待宰的羔羊,只能听命行事。

    他乖乖的在几张纸上按下自己的手印之后,这才再次问道,“现在我能走了吧?”

    孟三哥将那几张“罪状”塞进自己的口袋,还不忘再次敲打几句。

    “今天的事——”

    “几位孟同志放心!今天我压根就没来过靠山屯大队!”

    “那姜老头那里——”

    “几位孟同志放心!我不会跟我大姑父说的!以后你们和姜家的事,我不掺合了。我姓许,不姓姜。”

    “哼,算你识相!还不走?还想挨揍?”

    许二柱反应过来,终于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了。

    在他心里,他不敢怨恨孟家几兄妹,却把一腔愤恨全都对准了姜老头。

    大姑父肯定是故意的。

    他怎么没说孟家的几个哥哥这么能打?

    他怎么没说孟小满怎么这么奸诈?

    都是大姑父的错,害自己挨了这么顿揍,估计没个十天半月他潇洒不了啦。

    “妹子,这个咋办?去报公安?”

    直到许二柱的身影消失在小树林尽头,孟三哥才意有所指的拍了拍自己的衣兜。

    那里,叠放着几张许二柱的供词。

    孟小满却摇了摇头,“报公安?是得报的,但不是现在!”

    “妹子,你是不是又有啥主意了?快和我说一说。”

    “主意?我倒是有!不过需要二哥三哥还有大哥一起帮忙!说不定经此一事,大哥那里还能捞个奖励呢。”

    “老二,小满,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快和二哥我说说,我这心里跟猫挠似的,好奇的很。”

    “二哥,你别着急呀,听我慢慢分析。”

    这一天,靠山屯大队的其他人发现,孟家哥俩来上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至少两个小时。

    问他们干什么去了,他们则笑而不语,也不搭话。

    倒是孟母,嗓门极大的帮着儿子答复。

    “还不是我家小满嘴馋,想吃烤家雀,这俩傻小子一大早就去邙山打鸟了呢!”

    有那好信的人不免还会深扒几句,“哟,那打着了没?要是真能打着,回头我也让我家男人去打两只!”

    这年月,啥啥都贵,吃肉更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有吃肉的钱,还不如攒起来,多买几斤粮食呢。

    要真是能在邙山脚下打着家雀,还能给全家人打打牙祭不是!

    虽说家雀瘦小,但至少是口肉啊,吃着总归不是和菜一个味。

    “这俩死小子,能打着啥?一只没捞着。再说了,那山上的东西不也是公家的嘛,我们可不干那薅社会主义羊毛的事!”

    孟母说的一派凛然,殊不知,薅社会主义羊毛的事,马上她也要干了。

    相比于孟家这几日的温馨和乐,姜家明显气氛压抑得多。

    这天傍晚,姜老头饭都没吃几口,便下了桌。

    他一直盘腿坐在炕上,望着外边渐渐黑下去的天,一声不吭,连小儿子和小闺女嬉笑打闹着进屋,都没引起他的半分注意。

    还是姜婆子把两个孩子赶出去,然后也坐到炕上,一边纳着鞋底子,一边搭茬和自家老头子说话。

    “你这又是咋了?咋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