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他补了两个字,嗓子哑到劈了,“活该。”
苏星眠笑了。
笑着笑着,灵魂深处那朵紧闭的第八层花苞,忽然颤了一下。
她愣住了。
不是功德冲击的那种颤动,是从内部,有一道封印松动了。
她低头看周秉衡。
他正仰着头看她,瞳仁里映着她的脸,干净得让她心口发烫。
是极致的愉悦和情感共振本身,在冲击封印。
苏星眠的瞳孔猛地收缩。
三百多道封印,之前靠功德从外面硬溶,一道封印的十分之一就耗尽她半个月的积攒。
但现在……
她低下头,额头抵上周秉衡的额头。
“哥哥。”
“嗯?”
“再来。”
周秉衡一愣。
他感觉到贴在自己皮肤上的妖力忽然活跃了,带着某种贪婪的,饥饿的,急切的意味。
他手臂收了一下。
苏星眠灵魂里的花苞的封印又松了一道,
两道已经松动了!
她低声喘了一下,脊背弓起又塌下。
不是在忍受,是在主动索取。
周秉衡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但他的手依然稳。
(……)
他在配合她。
苏星眠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哭了。
一种太满了的东西从胸口往上涌,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低下头,把这些声音全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轻轻按着。
“我在。”
第三道封印,应声而碎。
苏星眠整个人被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暖流冲得发颤。
浓烈的花香不受控地从皮肤底下往外渗,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浓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屋外。
院角那株霸王花分株,顶端那个毛茸茸的花骨朵,在夜风里,彻底绽开了。
肥厚的花瓣层层舒展,露出中心两根嫩黄色的蕊丝。
整株植物散发出淡淡的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屋内。
苏星眠趴在周秉衡胸口,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连手指都在发抖。
周秉衡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她发顶轻轻拍着,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过了很久,苏星眠才从他胸口抬起脸,眼睛亮得吓人。
“三道。”
周秉衡没听明白。
“什么?”
“封印,碎了三道!”
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兴奋已经盖过了一切。
“不是功德冲的,是从里面碎的。”
周秉衡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从里面?"
"嗯,之前用功德从外面推,一道的十分之一都要攒好久。但刚才……"
她抿了一下嘴唇,耳根又烧起来了。
"刚才那种感觉,直接从内部把封印震碎了。"
周秉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用很认真的语气开口。
“你是说,只要我们……”
“对。”
苏星眠快速截断他的话。
“……就能破封印?”
“对!”
两个人对视了五秒。
周秉衡先笑了。
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那种笑,带着餍足的沙哑和得了便宜的无赖劲儿。
“那我是不是得加班?”
苏星眠一巴掌糊在他脸上。
“你少得意。”
“我没得意,”
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摘下来,十指扣住,按在枕头旁边。
“我在表达工作积极性。”
苏星眠被噎得说不出话,翻了个身想从他身上爬下去,被一只手臂拦腰箍住。
“还剩两百多道。”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发颤。
“任务艰巨,不如今晚多交几份作业?”
苏星眠踹了他一脚。
“你做梦。”
“不做梦。”
周秉衡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手臂收得死紧。
“做你。”
苏星眠抄起枕头砸他。
周秉衡单手接住枕头,顺势把人裹进被子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苏星眠在被子里挣扎了两下,累得不想动了,闭着眼骂了一句老流氓。
"领过证的。"
"……你能不能换一句?"
"不能,这句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