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直白。

    “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哪里都好看,我才不怕。”

    周秉衡被她这句坦诚到不知死活的情话彻底撩拨了心弦。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交叠的双手传到她的掌心。

    他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带着她的手。

    “放松。”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不是让你怕,是让你习惯。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明白吗?”

    听着他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让她无所适从的话。

    苏星眠瞳仁里的绿光明灭不定……

    周秉衡的呼吸沉了一拍。

    “眠眠,跟着我走。”

    “哦。”

    苏星眠很听话。

    像当初跟奶奶学针法一样认真。

    可周秉衡却快要承受不住了,只能用一个更深的吻来堵住一切。

    苏星眠眼尾也被逼出了一抹水光。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他一声低沉克制的闷哼,一切终于停歇。

    苏星眠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周秉衡抱着她,平复了很久才重新睁开眼。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将军装外套搭在她肩上,又把白衬衫披上,这才大步走进洗手间。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温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把她的手拉出来。

    擦拭干净,动作轻柔。

    苏星眠声音软糯娇气,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哥哥,手好酸,你刚才一点都不知道收力。”

    周秉衡放下毛巾,指腹带着沉稳的力度在那处酸软的关节上轻轻揉按。

    他垂下眼睫,看着皓腕在他的粗粝下,泛起红晕,眸色又暗下来。

    他显然心情不错,随意调侃。

    “现在知道喊累了,刚才也不见你喊停。反而……”

    “苏星眠同志,你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可不符合咱们组织生活的原则。”

    苏星眠被噎得说不出话,直接把小脚踹向他紧实的腹部。

    周秉衡闷哼了一声。

    “安分些。”

    苏星眠脸红,抽回脚,闷声闷气嘟囔。

    “还……还不是因为我以前没见过这种场面,你这人看着儒雅端方,谁能想到底下藏着这么个让人吓一跳的东西,简直……简直就不符合科学常理。”

    周秉衡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笑,一个妖精跟他谈科学?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建国后,都有霸王花成精了。”

    “苏小花妖,你现在才见识了冰山一角就想打退堂鼓,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技术顾问该有的钻研态度。”

    苏星眠心里嘟囔,老狐狸今天话好多啊。

    周秉衡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捏住她那圆润娇俏的指尖。

    “这次只是让你先做个适应性训练,免得回了西北,你第一堂正式的实践课就因为体能不足而挂科。”

    苏星眠敏锐嗅到了危险气息。

    “哥哥,我能不能申请延迟入学,或者先多修几门理论课,这实践课程的强度是不是太超纲了。”

    周秉衡缓缓俯下身去,再次贴上她还泛着红晕的锁骨。

    “理论课没上够,那就深夜多补习几次。”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等回了贺兰山,咱们那个小院里的课程表,得由我这个政委来重新拟定才行。”

    “那时候要上的课,重点在于如何协同作战,每一个动作都要追求最高的效率和舒适度。”

    她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斯文政委骨子里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