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川就笑。
他比我想象中更温柔绅士，除了床上闹得欢，下了床，绝大部分时候，都很体贴。
他会在我们外出逛街时牵着我走，会主动抱小柚子让我可以安心逛。
甚至还每个月让保姆带一整天小柚子，就为了哄我去住套房酒店，完全放松一下。
跟他在一起后，我才感受到被男人宠着的感觉。
真的太爽了，这是和黎烬在一起时，从未感受到的。
以至于我再见到黎烬，整个人没有一点反应。
黎烬是让律师约的我，说要再给小柚子一些东西。
我们约在咖啡厅，我到时，他已经点了吃的了。
在我坐下后，他没急着拿文件，反倒是一直在看我。
“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你哪里好像不一样。”
“哦，是吗？可能是心情好了，所以人也变美了。”
14
黎烬看着面前人不以为意的喝了口果汁。
陆舒雨并不知道，她脖子上还有欢爱过的痕迹。
黎烬嘴角有些苦，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陆舒雨这么念念不忘。
从大学见面、相爱，到结婚、出轨，他对陆舒雨，分明没什么感情。
陆舒雨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子，长相略微清秀些，性格却过于寡淡。
不像江婉言，不仅漂亮，性格还张扬。
黎烬和江婉言在一起时，逃过课、打过架、骑机车半夜纵横在乡间小道差点出车祸。
这些刺激荷尔蒙飙升的事情，在两人分手后，存在黎烬心里许久。
直到婚后第三年，再见到江婉言，他还是克制不住，越过了边界。
两人打着老同学的名义，一起吃饭、旅游，甚至差一点发生关系。
推开她的瞬间，她眼底都是失落。
黎烬心里难受，他不是不冲动，是江婉言于他而言太美好。
他不想，跟她这么不清不楚在一起。
可没想到，还没有解决离婚的事，江婉言留下一条分手的消息，就跟新认识的外国男性去国外领了证。
黎烬备受打击，心灰意冷之下，选择了跟陆舒雨坦白所有事情。
他本来想，如果陆舒雨不能原谅，刚好离婚。
哪天若是婉言回来，他就能名正言顺追她。
没曾想，陆舒雨不仅没吵没闹，还原谅了他，对他比从前更好。
每天给他送吃的，回到家就给他按摩。
在怀孕以后，也雷打不动去公司送汤，看到他桌上的照片，贴心装看不见。
黎烬那颗伤透了的心，开始转向这个被自己忽视很久的人。
他猛然间想起，妈妈临死前那句：舒雨是个好姑娘。
是啊，舒雨是个好姑娘，她温柔体贴，善良大度。
自己却一而再辜负她。
再次分开后，黎烬总是觉得愧疚。
他心里尽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像窒息，像被闷着，想发火又发不出。
那个才刚出生的孩子，也成了他的牵挂。
他想看女儿，又怕惹陆舒雨不高兴。
翻来覆去思考着，连身边江婉言的示好都没留意。
直到江婉言崩溃大哭，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
黎烬这才意识到，自己对江婉言的感情，早不如当初纯粹。
或许还是爱的，否则也不会为了她离婚。
但那千疮百孔的心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15
黎烬要给小柚子买一份信托基金，金额八千万。
事关于钱，我肯定不会不要。
签完文件以后，起身想走。
黎烬拉住我：“舒雨。”
我：“嗯？”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