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飒了!啧啧!”
“没听说吗,人家之前走T台的。”
“那为什么来这里?”
“还能走一辈子T台啊?”
“我要申请调去公共关系事业部。”
“就你那个头,调过去也没用。”
运营部几个员工的目光追着那道高挑身影,直到看不见。
“等你们混到陈总那级别再说吧。”主管王扬没好气地说了句,
然后敲了敲桌子,“干活!别看了!”
几名员工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味深长。
杭城,
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大床房里。
陆天豪望着窗外,眼睛通红。
神色间透出颓丧。
今天想了很多办法,没有一个大人物要见他。
一个都没有!
甚至……没有联系到任何一个大人物。
顶多只能联系到前台,
不论他怎么说,都会立刻被挂断电话。
他嘴唇嗫嚅,心里充斥着屈辱和恨意。
一个破前台,有什么了不起的!
挂老子电话!
老子好心救你们BOSS,一个个的,不懂错过了什么!
他不甘心地呸了一口,
呼出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
又打开笔记本,打开微博,
找到王思聪的账号,
留了一句言:你家未来会遇到破产危机,关注我,我会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什么。
接着,他找到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未来陷入风波的名人。
都给留言。
包括一些明星。
连宝强都没有放过。
只是说得比较玄虚,暗示自己知道经纪人的秘密。
然后便抱着满心期待。
这些人都不差钱,而且听说都信玄学。
没准就突然来了兴致,愿意买个消息。
只要有一个信他,他就能获取起家的第一桶金。
这样他就能火箭一样蹿升,比那个陈越还快!
成为湘南大真正的传奇!
成为真正的黑马!
在这个全是风口的时代,只要有资金,猪都能飞起来!
他就差一步,就一步!
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一个消息冒出来。
又一等,等到第二上午。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微博。
检查后,他脸色变得很难看。
难怪没有消息,
全都被拉黑了!
草!给你们送平安符都不懂得珍惜!
他满脸胀红,怒骂了一声。
心里头满满都是无名怒火,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恼羞成怒之下,
他当即在自己账号宣泄了一句:
“一群草台班子!活该以后塌掉!不识好人心!”
发完这句话,他心里舒服了很多。
仿佛站在云端,俯瞰在红尘挣扎的草芥。
可心底里那种空落落,始终挥之不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父亲给了十万,被骗走五万。
买了一台笔记本花掉一万二,
这几天食宿路费开销了一万多。
还剩差不多两万多。
这点钱能干嘛!他一阵急火攻心!
都怪家里老登目光短浅!
也难怪以后会破产!
他忍着怒火,躺回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后被消息提示声惊醒。
他像一只下了热锅的虾子一样弹起来。
一看电脑屏幕,
顿时面露狂喜,有人留言了!而且还关注了他!
账号叫【中南大·林子炎】
简介:
育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CEO。
中南大在读博士。
互联网先锋创业者。
多个项目联合创始人。
“你真是湘南大学生?真懂怎么做线上买菜?你跟陈越熟吗?”
陆天豪立刻回关,这样就能发私信了。
“我真是湘南大学生,真的懂怎么做,不算熟,打过几次照面。”
那位林子炎可能正在看微博,几乎是秒回了信息,
“他做的项目,真是你之前的构思吗?”
陆天豪犹豫了。
最后,强压住内心深处的那点“自知之明”,
回复过去:
“当然!他做的那个外卖,也是我的构思之一,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泄露的。”
林子炎:“你在哪里,有时间可以见个面。”
陆天豪输入“马上回长星”,却又删掉了。
改为:“我约了马云见面,在杭城,明天回长星。”
“马云就在长星啊,你,确定你能见到?”林子炎回复。
陆天豪一脸懵,在长星?
不过他手上很淡定,“已经见过了,在杭城玩了几天。”
“嗯,那等你回来见个面,我的号码是……”
“OK,回来再约。”
陆天豪以一种同级别创始人的心态,风轻云淡地回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心脏发颤地记下号码。
呵呵!属于我的时代!终于还是来了吗!
虽然晚了点,但好饭不怕晚!真金自当火来炼!
他站起身,浑身舒畅。
又走到窗边,眺望远方。
也罢,就带一带这些人吧。
晚上九点,长星。
湘南大校园里,陈越孤零零走着。
正在接钟大总裁的电话。
“陈先生,你辛苦下,就带带她们吧。
不然她们会被淘汰掉的。”
“也谈不上带,就是合作共赢嘛,她们坚定不后悔就行。”陈越在香樟树和路灯下穿过。
嘴角泛着浅笑。
钟大总裁说的是张珂和程凝几个人。
“有什么事你不要跟她们客气,直接说,她们才知道怎么做。”
钟依娜似乎很想拉朋友一把。
语气带着叮嘱和恳切。
“行,只要有合适的项目,我肯定喊她们的。”陈越自然是乐意。
可以说正中他下怀。
张珂几人有资源,不用白不用。
想必是她们找过钟大总裁,托她传一点肺腑之言。
也确实,
如果不转型,就算有资源,
也会在即将到来的互联网浪潮中没落。
大势所趋之下,守旧的都只能吃老本。
最后老本都没得吃。
“嗯,你多费点心,我也跟她们说了,投进去就不要后悔,唯你马首是瞻!”
听到陈越答应,钟依娜语声里透出点轻松,
“你的进步,已经折服她们了。
她们找不出比你这里更好的项目。
主要是最近风向不太对,她们不敢把钱都砸在实业上。”
“那我这么费心了,钟女士怎么感谢我?”陈越眨巴了下眼睛。
“还不够感谢吗?”
钟依娜语带羞愤,
“上次我……脸都丢尽了,你真是个坏到底的男人!”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又得意起来,
“听说有人被罚了,不知道是谁!活该!”
“是吗?活该是吧?那我要买根绳子和鞭子。”
陈越咧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