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前往曙光水岸。
回到屋子里,张启兰立马冲去浴室吐了一阵。
再出来时澡都洗好了,
进次卧倒头就睡,连蜂蜜水都懒得喝。
主卧里,陈越已经伺候着一大一小躺下。
班长妹特别不胜酒力,只能明天早上再洗了。
拿来毛巾给她擦了脸和脚。
又换了条毛巾,给躺在另一边的姜阿姨也擦了擦脸。
将还穿着丝袜的双腿挪进薄被里。
等一切忙完,他才去洗了澡。
脸上又红又烫。
关了灯,只穿着短裤在沙发上躺下。
自己的换洗内衣在次卧,他没好意思进去拿。
深夜的气温二十三四度,
特别舒适,
也就没有开空调。
世界浓缩成遥远处传来的车声。
还不如头发摩擦沙发的声音大。
一片静谧。
他单手枕着后脑,出神地望着阳台外昏暗的天际。
思绪也飞了出去。
或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也或许是夜深人静,
前世今生的记忆,如同溪流,涓涓涌出。
在脑仁子里重新交融。
空气中飘荡着好闻的女人香。
等他再醒过来,那种女人香加重了少许。
混杂着淡淡酒味。
阳台外已经连一丝车声都听不到了。
夜,显然到了最深的时刻。
98斤的重量挤压着他。
动作幅度很小很缓慢,但似乎用尽了力气。
屏住的呼吸,只有在实在憋不住时,才偷偷泄露少许。
带着骤然吸气的沉重感。
汗水中夹带着酒精挥发的香气,
这让陈越记起勤劳的自己,
脑海中又浮现建宁乡下,那片肥沃的花生地。
他睁眼看了看面前的朦胧世界,
莫名地充满斗志,
恨不能现在就起来,让越升投资的产业遍布全中国。
静静的夜里,他口中轻声嘀咕了两句,
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次卧。
张启兰左右辗转,
半睡半醒,
肚子里憋了一泡尿,但又不想起来。
挣扎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决定起身去解决一下。
免得把膀胱憋坏了。
她下了床,摸黑找到拖鞋。
也没开灯,
借着眼前微光,朝门走去。
摸到门把手也轻轻拧动,
以免吵醒其他人。
连冲水她都想好了,接点水轻轻冲。
可当门打开一条缝隙时,她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有点像雨天下田。
初时她没在意,只以为小越还没睡。
正要打开门走出去,
再一听,她顿住了步子。
一步都不敢再迈。
好奇,如同虫子一样,在她心底里爬啊爬。
索性不开门了,就着门缝细听。
这一站,足足站了个把小时。
站得她腿都麻了,浑身冒汗。
直到一切归于宁静。
细微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悄悄往后退了退。
紧接着,脚步声进了浴室。
响起水声,但没有开灯。
张启兰合上门,回到了床上。
这泡尿估计得再憋一会儿。
心里感叹着,小越和念念真是亲密。
又等了一二十分钟,
外面再没有任何声音,她才出门去了浴室。
早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一角。
张启兰起床了。
一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
走到客厅一看,小越不在。
只有姜莺在做拉伸,
手腕上那只羊脂玉镯子泛着剔透的光。
张启兰瞅了一眼开着门的主卧,念念还躺在被窝里。
她问了一句,
“小越呢?今天不是周六吗?”
“他有事去公司了。”姜莺回道。
“唉哟~好勤快啊他。”张启兰惊叹着,把自己丢在沙发上。
“技术研发中心一部分在上班,他去沟通APP的事。”姜莺解释了句。
瞅了瞅手上的镯子,唇角便扬得更愉悦了。
她小心地不让手腕碰到地面。
本来该取下来锻炼的,
但戴着好看,下次再取吧。
张启兰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听见念念走出房门,
嘴里还发着誓,
“再也不喝酒了,好难受啊。”
张启兰扭过头看了一眼,“你也没喝多少啊念念。”
“我喝不得酒,这酒喝是好喝,就是人昏昏沉沉,一觉睡到现在,还有点昏沉。”
姜念姿微摇脖颈,去了浴室。
张启兰却瞳孔缩了缩,转头望向瑜伽垫上的好友。
又低头扫视沙发。
随即,目光渐渐恢复正常。
等浴室门关上,她两步来到瑜伽垫面前。
蹲下来,
仔仔细细打量闺蜜的状态。
姜莺都给看得不好意思了,问她:“你要不要一起练?”
张启兰“嗯嗯”着摇头,
眼神里透出一抹奇怪的羡慕,
嘴里赞叹:
“哇!你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跟水一样。
你不会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吧?”
“哪里哦,老都老了。”
正俯身压腿的姜莺眸光微闪。
“可不是补了水一样!啧啧,好有弹性!”张启兰用手指尖按了按闺蜜的上臂。
然后,她面色带着促狭,勾下脑袋。
声音放得很低,悄悄地问了句,
“你这不是补了,是放了吧?”
“什么放了?”姜莺一下子没想到其他方面。
顿了一秒,她耳际瞬间泌出浅浅血色。
但脸上还是若无其事,只作没听出来。
“装吧你就!撑不死你!”张启兰悄声开口,嬉笑着掐了闺蜜一下。
“什么撑不死,我不明白。”姜莺的额头抵到脚踝处。
刚好藏起她难为情的神色。
说什么呀,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