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的柔软气息被吸着不放。
头皮开始发麻发烫,便也闭上眼,沦陷进去。
陈越的眼尾动了动,知道怀里的钟大总裁不会再追究了。
女人就是感性生物,无论工作时多么理性,也终究是有小性子的。
就好像秋姐姐,也会时常对他发火。
但又不是真的发火。
只是要看见他的爱。
这一亲就亲了不知多久。
钟依娜的无名火也消了。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容忍你这样。”
她躺在男人怀里,眸光复杂地望着男人的眼睛。
以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男人。
更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
骄傲的自己,只是其中之一。
霸道女总裁被霸道了。
可关键是,这个男人其实也不霸道。
除了曾经治疗睡眠障碍时,强硬了点,
其他时候总是温温的,淡淡的,也不发脾气。
没有给她带来半点压力。
这让她感到很舒适。
人一旦习惯了舒适,就一点都不想改变。
慢慢的,就纵容到了这个程度。
钟依娜自己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甚至知道自己会被治好睡眠障碍的根本原因。
就是需要有一个这样的人爱她。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依赖性。
或许也有秋家和姜家的潜移默化。
就好像一件事,有对等的人接受,自己也接受,就不算丢了尊严。
“其实我一点都不好,也不知道你将来会不会后悔。”陈越展颜笑了下。
随即又收起笑容,神色郑重起来,
“不过,你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
上了我的船,就得跟我一起远航。
除非我死,否则没有半途下船的可能。”
钟依娜默默迎着他的目光,片刻后,没憋住笑出声来,
“你跟我演言情剧呢!肉麻!恶心!”
她别过脸,又笑了一阵子,
再转过来,笑容渐敛,凝视着陈越的双眸,
“你再乱来,再敢多一个,我就把你沉海!
还有,以后敢跟我决裂,我也把你沉海!跟你同归于尽!”
“收到了宝贝!哪里敢啊!”陈越低头亲了亲女人的唇。
唇膏带着点甜味,挺好吃的。
“谅你也不敢……”话没说完,钟依娜眸光往下一瞥,“天……你的手练过吧……”
就在刚刚那一小会儿,衬衣扣子不知道啥时候解开了,还是单手解的。
“我看你有点累了,估计还没洗澡,所以帮你解开。”陈越说得一本正经。
就特别地为人着想。
丝毫不把女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这个女人越威胁他,他心里反而愉悦了。
一种暖暖的愉悦,还兴奋。
就像秋姐姐小时候也总是威胁他,但只是嘴上威胁,实际上却很宠着他。
“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你就是脸皮厚,我就是这样上了你的当。”钟依娜无奈又好气地打了一下面前的陈先生。
接着说道,
“秋明玉估计也是拿你没办法。
你现在这么坏,她就是你的帮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姜念姿也是,还有姜……”
说到这,她停住,改了口,
“我是真想不通为什么,我也好奇,为什么都这样纵容你。
你是上辈子救了银河系吗?”
“因为我是好人!”陈越抱着人站起身,往浴室走。
他也需要洗一下。
“你要是好人那……”钟依娜忽地又顿住,
眸光幽幽,叹息一声,“你确实是好,这个我必须承认。”
这个男人唯一的性格瑕疵,可能就是不专一了。
对女人好,对同事好,对老师领导尊重。
如果再没有缺点,那就成神了。
世上唯有神不能信任。
神,是一种永远都只在乎自己的生物。
你可以敬仰他,崇拜他,但你要是想要点什么,神是不会回应的。
属于来者不拒,概不负责。
钟依娜不信神,以前只信自己,现在多了一个。
两人进了浴室,洗洗刷刷。
等出了浴室,钟依娜还是被公主抱着。
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以为是去床上的,但她的陈先生脚步一转,直接走向那道连接门。
起初她还纳闷,去墙角干嘛?
只是片刻,她就恍然大悟!
这不是墙!是连接隔壁的门!
也瞬间明白男人要做什么!
她顿时急了!
挣扎起来,
“啊!不要!不能这样!”
“我求你了!”
“你要怎样我都答应!放我下来!”
“陈越!陈越!”
“陈先生!我求你了!”
“宝贝别怕,总要有的。”陈越对女人的求饶无动于衷。
拉开门,小心地把女人竖着抱进去。
“救命!饶了我吧!”钟依娜扳住门框,苦着脸小声祈求,“我真的不敢这样!”
“总有第一次的,别怕,都那么熟了。”陈越好心地宽慰。
“真不行!我求你了!”钟依娜死活不松手,使劲掰着门框。
想着那场景,她一个女强人居然害怕。
主要是心理上接受不了。
骄傲的自己,要被人看见这样那样。
因为这男人总是好多要求。
“乖!松手!十一国庆节跟我们一块出去!”陈越温声软语,心窝子里像是升起了一颗太阳。
滚烫,灼热。
他承认自己有点小癖好。
且越来越压制不住了。
都怪秋姐姐,那时候也不拦着一下。
钟依娜的手终于是没抓得住。
被抱进了隔壁房间。
她只好把脸埋进男人怀里,假装自己是只鸵鸟。
心脏绷紧,
但又有些奇奇怪怪的。
感觉全身如火烧,无地自容。
耳朵里听到那个一级自闭症女孩惊讶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